现在…
芦笙抬头看了一眼钟,她大概睡了四十分钟左右。
梁舟摘下手链,将白色的火种从体内分离出来,轻轻点在芦笙的手腕上,“这么喜欢白色的火啊?那我现在把它送你,当做新婚礼物。”
分离火种看着很轻松,但实际上跟断骨抽髓也没什么区别,梁舟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露出半分异样。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现在就趴在那喘粗气。
“也许以后你也能御火,不能的话就留作纪念吧,这木兰花也挺好看的。”
白色的火种融入芦笙的体内后,在腕间浮现出一朵淡淡的白色木兰花,不仔细看的话,其实也看不太清。
芦笙抬着胳膊,嘀咕了句:“好看是挺好看的,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考公务员了还…”
“……”
“考不考得了的,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这个东西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她正在忍受着抽筋剥皮般的剧痛,就得来芦笙一句“不知道能不能考公务员了”。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既然睡醒了就赶紧给我滚去做饭。”
“哦哦哦。”
芦笙不知道梁舟怎么突然又翻脸了,明明刚才还温情脉脉的。
和这种阴晴不定的人结婚,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啊。
但是,她自己造的孽,也只能自己受着了。
以后再也不写BE小说,也不写会异能的主角了。
打死她她都不写了。
“你这做的不对。”梁舟手把手教学,还是没教明白芦笙,芦笙死活就是修炼不明白。
“像你这种傻蛋,放在你自己写的小说里,顶多也就能活三秒钟。”
“你体谅体谅我吧,我也是第一次学异能,我打小就生活在没有异能的世界里,接受这些奇怪的东西是需要时间的。”
想象的真实和实际的真实是有区别的好不好。
在小说里写空气中的火元素,这件事很简单,她都不用说服自己接受这种奇怪的设定。
但是在现实中感受火元素,这件事比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还要再困难一百万倍。
梁舟说:“你写的时候也没看你需要时间啊。”
“想象和实际是两码事。”
“诶诶诶,错了错了。”梁舟迅速用自己的紫色火焰,包裹住芦笙无意间释放出来的业火。
她现在能把火放出来,但是控制不了。
即控制不了大小,也控制不了方向,更收不回去。
这怎么学凌虚御空啊。
凌虚御空比这难多了。
要想象走在空气上就是走在地上。
那难度系数不是一星半点啊。
真不知道就这想象力,是怎么写出那些奇怪剧情的。
感情想象力都用在为难她身上了是吧?
梁舟大手一挥,用业火封住了整个屋子,“你随便练吧,我用业火把这都围起来了,你不用担心会烧坏什么东西,多错几次你就会了。”
之前芦笙教梁舟骑自行车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骑车哪有不摔的,多摔几次你就会了”。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次。”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次。”
“第两千六百二十四次。”
“第三千九百八十二次。”
梁舟摊在业火做的沙发上,抱着薯片袋子,百无聊赖的给芦笙数着数。
别的不说,芦笙的耐心和毅力远非常人所能及。
有这个心性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就是这个智商委实让人着急。
梁舟毫不留情地说:“喝点水,休息一下,继续。”
在第四千八百七十三次的时候,芦笙终于成功把白色火苗一分为二了。
“恭喜你啊。”梁舟频频打着哈欠,“今天就练到这吧。”
一直维持如此庞大的业火输出,也是件非常累人的事,哪怕是现在的她,也有些吃不消。
她是真没想到,光是练把火苗一分为二,芦笙就练了一天一夜。
后面的…
慢慢练吧,早晚有一天能练会的。
“爱你爱你爱你。”芦笙飞扑在梁舟身上,“谢谢你。”
“应该的。”梁舟现在更想在香香软软的床上瘫着。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练功。
练功的人没怎么样,现在还神采奕奕生龙活虎的。
反倒是她这个陪练的,现在累到连小拇指都不想动。
“以前有个姐姐和我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做的,对方愿意这么做只是因为她爱你,所以,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