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包薯片咔哧咔哧吃得正香。
她用脚夹着逗猫棒,一上一下晃着,糊弄着刚满月没多久的小橘猫。
梁舟说:“怎么了?我的作者大人又卡文了?”
算上今天,她已经穿越到这个新奇的现代世界整整六十天了。
她费尽心力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在芦笙笔下,她是个天大的灾星,谁挨着她都准倒霉。
现在这位作者大人,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了。
她不好过,芦笙也别想好过。
“嗯…”芦笙揉了揉自己乱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
梁舟说,不给她改命,她就不回去。
可那个世界已经建构完成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最重要的是,读者的钱她都收了,哪儿能整体推翻重写啊?
VIP文在完结后全都重写,那还不得被读者骂死。
不重写这位祖宗又不依。
她现在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说说吧,这次又卡在哪儿了?”梁舟正经的时候,看着确实挺像太子的。
芦笙不太喜欢懒懒散散的梁舟,但很喜欢现在这个正经的梁舟。
如果梁舟要是能一直这么正经就好了。
一直这么正经的话,她大概会舍不得送梁舟走。
可惜,梁舟经常不正经,她还是快点给梁舟送走吧。
芦笙说:“我现在玻璃渣里的糖都写好了,但觉得玻璃渣还不够碎。”
梁舟说:“她们已经够惨了,你竟然还想让她们再惨一点?你可真不是人啊。”
芦笙说:“太子殿下你不懂,玻璃渣越碎,里面的糖越甜。”
梁舟说:“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命令,现在立刻马上把我的设定改成甜宠文的团宠。”
芦笙:“……”
梁舟现在竟然还学会团宠这个词了,真是可怕的学习能力。
要不是梁舟这货现在还没户口,她都想送梁舟去高考了。
这等祸害,哦,不是,是好苗子,还是早日上交国家吧。
芦笙面露难色,“太子殿下,我真的不会写甜宠文…您不能强人所难。”
她现在做梦都是梁舟逼着她写甜宠文。
写不出来,就给她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
吓得她一身一身出冷汗。
这件事梁舟真的能干出来,她丝毫不怀疑。
也是托梁舟的福,最近最近产出量极高,一天能赶五天工。
一闭眼就做噩梦,根本睡不着,只好爬起来写文。
梁舟说:“我教教你?”
她帮芦笙就是在帮自己,这个忙她必须得帮,而且还得好好帮。
芦笙学会写甜宠文,那她的命也就能改过来了。
梁舟把芦笙写的文都看了一遍,芦笙倒也确实没骗人,作为一个BE作者,她确实不怎么会写甜文。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事时间,她可以等,等到芦笙会写为止。
反正这个世界好吃的好玩的那么多,多呆一段时间也无所谓。
虽然梁舟是出于好心,但在芦笙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她看来,梁舟这个笑面虎是在说:“如果你不懂什么叫甜宠文,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让你懂。”
就像之前看的那些片子里,对待特务、间谍什么的,都是严刑拷打,直到肯说为止。
她丝毫不怀疑梁舟会这么对她。
在小说世界里,她就是个活阎王,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了。
芦笙悄悄咽了下口水,“不…不…不用了...
“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太子殿下呢?
“您只要吃好喝好就好…这方面我可以想别的办法。”
让梁舟帮她,那还不如自己抹脖子还来得痛快点。
让梁舟帮她,只怕她今晚的星星都看不见了,更别说明天的太阳了。
梁舟说:“你自己能行吗?”
芦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能行能行,您要充分相信一个小说作者的业务能力与自我修养。”
在芦笙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梁舟的手上突然冒出了一米多高的火焰。
吓得她冷汗直流,“太子殿下,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但是您能不能先把业火收起来...”
梁舟怎么总是一言不合就放火啊。
这是现实世界,不是小说世界,她们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多少收敛一点吧。
把自己吓死了,谁给她改小说?
不改小说怎么改命?
梁舟说:“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为什么这么害怕?”
芦笙说:“没做亏心也怕鬼敲门啊...啊...不是,太子殿下,请容微臣狡辩。”
芦笙后悔得想给自己舌头咬下来,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我命休矣。
梁舟放火,只是想把桌面上的垃圾都烧了。
芦笙说,现实世界要做垃圾分类,不如一把火烧方便,省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