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对道义的剖析其实很难完成纯粹的信仰。我们中的更多人只是一种天然的使命感在作祟。因为向来如此,因为我们生来如此,因为周遭的人都如此——所以我们也这么做了。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人进行跟随,但本身并没有那种唯有建立那个世界的渴求。
但你切实为此所苦,真正渴望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们需要你的梦想作为锚点来抛定我们的计划,我们需要你作为中转来为那些无法达到这个高度的人理解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按照浮骛老师的说法,这叫做——弱者有弱者的力量。变革这种事情,如果只是少数人的狂欢,那面对他的敌人,无异于蚍蜉撼树。唯有将他真实的模样带到每一个我们希望和我们站在同一边的人眼中,我们才有可能争取到那些我们渴望的力量和我们想要建设的那个未来。”
勺子拂过翻滚着热气的咸粥“不懂,但我会跟随你们。”“哈哈哈,那对我们来说也就很足够了。不理解也没关系,和我们一起奔跑吧。”
白发神子开门进来“今天下午有课,你还在这儿是准备和我们一块?”“蹭两节课夜蛾老师不会介意的吧,毕竟是我这么优秀的学生的请求。不过,你们两个,怎么互相还有钥匙的啊,好恐怖啊你们。”
“哦,杰暗恋老子。给老子钥匙是为了勾引老子。”“啊?这件事我知道吗?或者我是不是应该聋一会儿?”“这样吗?那我也要!也给我一个,我要勾引小杰!”“我现在就搬家,马上就联系明美小姐。”
“怎么这样啊小杰,为什么他就可以有你的钥匙啊?”“哦,我不是针对你一个。祝两位百年好合,我先跑路了。”
还没进入教室,门口的架势就已经让小杰震惊了。“你家里安排的?”“不如说我最希望是我家里人安排的一集。”
扬起俊朗的笑容,少年语气热切“怎么来这么早啊玲子婆婆,还以为你们要过两天到呢,大家都准备好接风宴了。”“只是听从先生的命令,突然修改行程的原因我们也不清楚。这是千叶的敬礼,之后还请源少爷多多关照我们小姐。”精神矍铄的老年人将礼品袋子递给源青岚。
“问小家主好,老夫人很是关心您近来的情况。这是她在庙里请人开过光的玉,望您笑纳。”“劳烦玲子婆婆代我谢过千叶奶奶。祖母在祠堂也一直很挂念她老人家。有机会会上门拜访的。”少年人恭敬地鞠躬。
“小家主真是长大了啊,如今也有礼守节了,越来越有您祖父当年的风范了。”“是玲子奶奶人好,我一直都是那个皮孩子啦。”“这位是?看着很面生啊,是京外隐世家族的孩子吗?”
源青岚接过话头,“不是氏族的孩子啦,夏油是东京校在普通人家庭中特招的术师哦玲子奶奶。”“这样啊,锦禾,把给小姐同期准备的礼物拿一份给这位同学吧。”
进了门教室已经彻底被从内到外更改了一遍装饰。硝子和千叶在棋盘的两方对坐,千叶三日月安静地端着茶杯,硝子举着棋子犹豫不决。
看到几人,硝子把手中的黑棋放下“可算来了,你们再不来,我又要被她扔去背棋谱了。”将茶杯放回桌面,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儿转过头“青岚,五条,好久不见。”
“其实老子不太想看见你。”“怎么先来东京校了?大家在京都校为你准备了很多小惊喜呢。”“族里希望我观察一下明美带的那个新人。五条,训练室。”
“老子早迟有一天把你杀了,宗近!”硝子捞起书包,跟着两个人走向训练室。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小杰在所有人都去了训练室的情况下并不想独自留在教室挨训。
开打之前,五条申请“能不能不要那么认真,老子还是比较希望老子的血是在战场上流的,而不是训练场上被人用刀打出来。”
回答他的,是睁眼抽刀的少女。尽管在场的人全都身负咒力,但千叶三日月纯粹的身体强度,仍然让人感受到了恐怖的空间撕裂感。
在她拔出三日月宗近的时候,空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折叠。几乎是瞬间,五条就喊了起来“不是,你现在跟老子打架都用咒力了?宗近,要不你换个人?源青岚没跟你动过手吧,你不好奇源家的体术吗?杰体术也很强,你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考察他情况的?”
在安静的少女背后和刀下,出现了朦胧影绰的莹白弯月。刀剑抽出鞘壳的瞬间,少女如同雷光一般闪过,训练室里只剩下一蓝一白两道极致的光芒。
尽管已经跟着大家训练了很久,但是在这种真正的强者对决里,小杰才感受到,咒力的辅助究竟可以把□□的上限提升到什么程度。
他能够完全跟上五条的身体强度,但千叶三日月的速度,他有时甚至辅以咒力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