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送暖,京城的街道张灯结彩,比上元佳节还要热闹几分。
百姓们扶老携幼,挤在街道两侧,翘首以盼 —— 今日,是镇国将军沈毅平反归京的日子。三年前将军蒙冤流放,三年后沉冤得雪,官复原职,这份跌宕起伏的际遇,让无数人为之感慨,也为这位忠良之臣的归来而欢欣。
沈微婉站在将军府的朱漆大门前,身着淡粉色锦袍,发髻上簪着一支素雅的珠花,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期盼。谢惊寒站在她身侧,身着月白色常服,身姿挺拔,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她力量。
“别着急,沈将军很快就到了。” 谢惊寒轻声安慰道。
沈微婉点点头,却依旧难以平复心中的波澜。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父亲,如今终于要见到他了,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青禾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的喜悦与紧张,时不时地踮起脚尖,望向街道尽头。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伴随着百姓们的欢呼雀跃。沈微婉心中一紧,连忙踮起脚尖望去。
只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的车帘紧闭,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威严的气场。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前,一名身着铠甲、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他两鬓微霜,眼角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正是沈毅将军。三年的流放生涯,并未磨去他的棱角,反而让他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
“父亲!” 沈微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快步冲了上去,扑进沈毅的怀里,声音哽咽,“父亲,女儿好想你!”
沈毅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女儿,眼中满是激动与疼惜,声音沙哑:“婉儿,我的婉儿,让你受苦了!”
父女俩相拥而泣,三年的思念与牵挂,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周围的百姓们见状,也纷纷抹起了眼泪,为这对历经磨难的父女感到欣慰。
谢惊寒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父女俩,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沈微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沈毅松开女儿,仔细地打量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和眼中的红血丝,心中满是疼惜:“婉儿,这三年,你受了太多委屈。”
“不委屈,” 沈微婉摇摇头,擦干眼泪,露出一丝笑容,“只要父亲平安归来,女儿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拉过身旁的谢惊寒,向沈毅介绍道:“父亲,这位就是谢惊寒谢首辅。女儿能撑到今天,沈家能平反昭雪,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沈毅看向谢惊寒,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他早已听闻,这位年轻的首辅大人,不仅才华横溢,更是杀伐果断,为了查清他的冤案,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甚至不惜与李嵩等奸佞势力正面交锋。
“谢首辅,多谢你对小女的照顾,多谢你为沈家所做的一切。” 沈毅对着谢惊寒深深一揖。
谢惊寒连忙扶起他,语气恭敬:“沈将军客气了。沈将军忠君爱国,蒙冤受辱,本府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且,微婉聪慧坚韧,深得我心,能为她做事,能为沈家平反,是我的荣幸。”
他的目光转向沈微婉,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深情。沈微婉的脸颊瞬间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
沈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他知道,谢惊寒对女儿的心意,绝非普通的欣赏与照顾。他心中欣慰,女儿能遇到这样一位真心待她、有能力护她周全的人,是她的福气。
“谢首辅,” 沈毅语气郑重,“小女能得你青睐,是她的幸运。往后,还请你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沈将军放心,” 谢惊寒握住沈微婉的手,目光坚定,“我会用一生守护微婉,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沈微婉抬起头,撞进谢惊寒深邃而真挚的眼眸里,心中满是甜蜜与幸福。
一行人走进将军府。府中早已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匾额上的 “镇国将军府” 五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恢复了往日的荣光。
落座之后,沈微婉向父亲详细讲述了这三年来的经历,讲述了谢惊寒如何暗中守护她,如何在朝堂上为沈家据理力争,如何与李嵩等奸佞势力周旋。沈毅听得感慨万千,心中对谢惊寒的感激愈发深厚。
“谢首辅,” 沈毅端起茶杯,敬了谢惊寒一杯,“大恩不言谢,往后若有需要沈某之处,沈某定当在所不辞。”
“沈将军严重了。” 谢惊寒举杯回应,“如今沈家平反,沈将军官复原职,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沈微婉的脸颊再次红了,心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神色复杂地禀报道:“将军,小姐,沈尚书夫妇带着二小姐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