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免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动到T恤下摆,手下一个用力。
随着连续不断的布料撕裂声,尚今歌忽觉身前一凉,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卫免他竟然!
他竟然撕了她的T恤!
“卫免,你太过分了!”尚今歌感觉难为情极了,脸颊似火在烧又红又烫,她双手抱胸,对卫免怒目圆睁。
卫免抹掉脸上的泪痕,接着扯下尚今歌的挡在身前的双手,坏笑道:“今歌,接下来我要做的会更过分,你可要好好感受。”
“卫免!太羞耻......呃......”尚今歌摇头想拒绝,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也更懂得享受。
半个小时后,卫免转移阵地,他缓缓蹲下身。
瘫软成泥的尚今歌身前一空,她一下子觉得空得慌,双手拼命向前伸着,仿佛要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卫免时刻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急于想找一个支点,便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硬实的肌肉充盈掌心,尚今歌空落落的心也跟着填满,她刚舒了口气,身体突然一轻。
下一秒,她的双腿也被卫免架到他的肩上,她这时候才发现齐膝A字裙早就不知所踪。
“不,搬家刚出了点汗,还没洗澡......”此刻,尚今歌再傻也知道卫免要打算做什么,她抗拒地推搡卫免的脑袋。
卫免刚咬开阻碍,听到尚今歌抗拒的原因,他稍稍退出仰头眯眼看她,“待会一起洗。”
话落,尚今歌感觉自己忽然化作莲花池中一朵绽放的莲花,而卫免则是莲花池中的一条锦鲤。
夏天午后的阳光正好,白里透粉的莲花芳香淡雅,诱引池中的锦鲤与它嬉戏作伴。
锦鲤时而跃出池面啃咬莲花的花瓣,时而围着莲梗上下潜游,激起的水花在池面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尚今歌由于强烈刺激飘远天际的神识回笼,时间已是傍晚,透过窗户照进客厅的明亮光线变暗,却还是与灰蒙蒙的玄关处形成明暗对比。
她低头看去,恰好对上抬头仰望她的卫免。
他的眸子在灰暗的环境里亮晶晶的,宛若黑夜中闪耀的星辰。
被他直勾勾地凝望,尚今歌有种灵魂被牵引的错觉,她视线下移,恍然发现他的唇上泛起晶莹的水光。
这是......
尚今歌害臊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这就害羞了?看来,我得多多努力,让你尽早习惯。”卫免起身将尚今歌捞进怀中,轻轻在她的耳边吐气,然后抱着她穿过走廊和客厅,径直来到主卧。
后背触及到柔软被子的那一刻,尚今歌忽然想到什么。
她伸出右臂抵在卫免压下的胸膛上,脸颊绯红的她瞄了一眼卫免的腹肌又迅速看向身下的被子,在卫免疑惑不解的注视下,她磕磕巴巴地回道:“没有......没有小雨伞,要不下次?”
尚今歌有自己的原则,她遵从身体的渴望,但更注重健康,如果没有安全用品,她宁愿放弃享受。
“前两天带保洁过来打扫房子的时候,我已经在床头柜里备好两抽屉了。”卫免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抬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
尚今歌以为自己听岔了,她不确定地追问:“什......什么?两抽屉?”
“喏,你看。”卫免长长的手指顶开第一层的抽屉,顺手从中抽出一盒拆开。
尚今歌勾着脑袋看去,只一眼她就傻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不同口味的盒装小雨伞,有原味、水果味、花香味,甚至还有巧克力味。
尚今歌震惊,巧克力味是什么鬼?她真担心闻着闻着会不会当成巧克力吃了。
再看型号,她更是两眼一抹黑,包装上全都标注着超大号!
太吓人了,尚今歌慌了,她感觉自己承受不了接下来的风雨。
光一个苍怀忍就让她下不了床,再来个卫免,她估计明天又要躺一天了。
“我觉得,要不还是算......”尚今歌咽了咽口水,双手合十想和悬于她上空的卫免打着商量。
话才说一半,兴致勃勃的卫免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说来就来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他的脸上滑落。
“你是个大骗子。”
温热的泪珠溅落在尚今歌的心口,震得她心神动荡。
最终,她心软了,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娇媚呢喃:“那你温柔点。”
其实,渐入佳境后,她也挺爽的。
“嘿嘿,就知道今歌最好了!”卫免得逞地俯下身,决堤的泪水悄然止住。
这一刻,他摸清尚今歌对他纵容的关键,自此,他曾担心会破坏形象的泪水成了他的致胜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