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演戏,等我通知。”
江芸和毛大金顺路送潘婷回家后,调转方向回家。
“我刚表现怎么样?”
“很好,很有霸总气度。”
毛大金感觉这仍不是真正的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多钱?能给剧组当金主?”
“当然。只要您愿意,可以买下刚才整栋酒店,而且……”江芸忽然转换话题,“像毛总这样多金又帅气的,很会招蜂引蝶呢。”
毛大金眨眨眼,觉得这句话里有些醋味儿,又觉得自己是错觉。
回到家,江芸忽然牵起毛大金走到衣帽间,随即伸手给毛大金解领带。
领带解到一半,江芸伸手一拉,将毛大金的上半身拉近自己。
眼见鼻尖几乎要碰到,毛大金惊的瞪大双眼。眼见江芸在自己的脖颈间嗅了嗅,接着是自己的肩膀和上臂周围。
“毛总。”
“嗯?”
“您沾了些臭味,要洗一洗。”
说罢,江芸将领带一松,衬衫下摆一拉,毛大金的衬衫就划了下来。
“我帮毛总好好洗一洗。”
“不,不用了。”毛大金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往浴室奔去。
接下来几日,赵迦把导演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每天开工前,他都要当着全剧组的面,用扩音器大声"提醒"潘婷:"某些关系户演员最好打起精神,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糊弄观众!"
拍摄时,他给潘婷设计的走位总是最刁钻的——要么让她在烈日下连续站三个小时等光,要么安排她在泥浆里反复摔倒十几次。喊着"表情不够痛苦!重来!"的赵迦则叼着烟,看着监视器得意的冷笑。
还有有场哭戏,他故意让场务在旁边切洋葱,潘婷眼睛红肿到几乎睁不开,他却说"这才叫真实。"
最过分的是一场雨戏。冬日的寒风中,消防车造雨系统喷出的冰水把潘婷浇得浑身发抖。赵迦却以"角度不好"为由,让她在雨中重拍了二十七条。当潘婷终于支撑不住晕倒时,他还在抱怨:"现在的演员真娇气。"
可是无论潘婷受到怎样的刁难,她每天依然准时出现在片场,背得滚瓜烂熟的剧本上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除此之外,她每天都会望向远处同一片地方——江芸和毛大金正在实时录像的地方。
只要证据搜集的足够,赵迦一定会被网络声讨。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她看到同剧组的女演员已经不少被揩油。
怎样,才能更快一点。
而这一天,机会来了。在赵迦像往常一样刁难潘婷后,忽然把人叫去自己的房车上。
潘婷只是站在房车门口,断不会冒然进去。
“你这硬骨头,能扛到现在。就算你坚持下来,我也能大部分一刀剪掉,你是个演员,但凡是个演员都会想出名。你有毛总撑,他又能一而再,再而三大把大把砸钱吗,只要我在这个行业,就没有你的出头之日!”
“你想说什么?”
“呵呵。”赵迦□□,“今晚12点,来我酒店房间,好好表现,小姑娘,别让自己的职业生涯那么苦。”
离开房车后,潘婷第一时间联系了江芸和毛大金。
三人相聚在房间里,潘婷告知情况。
“我打算晚上上房车,拍证据。”
毛大金不赞同,“这样太冒险了。”
潘婷眼中燃烧着怒火,“我想早日揭穿这个畜生的真面目。”
“不需要这么做,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演戏,揭发赵迦的事情已经在进行中。”
“可——”
江芸利落下结论,“不必再谈,人身安全永远放第一。”
见潘婷状态过于激动,在潘婷离开后,江芸提出让毛大金晚上在他酒店房间盯一盯,别让潘婷出来。
夜晚,毛大金听话守在潘婷房间前,江芸则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夜晚十一点多时,柳晨晨经过走廊,看见了毛大金。
“毛总,您怎么来了,找潘婷?”
“不是,我——”
柳晨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接着捂住肚子瘫软在毛大金怀里,“我肚子忽然好痛,毛总可以扶我去房间吗?”
“叮咚”一声,在酒店房间的江芸收到了毛大金的短信——柳晨晨说肚子痛,我先送她去她房间。
江芸的嘴角倏地凝住,接着立即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