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事情已经都在安排了。五天后，我们和言华峰在上次的餐厅见面。”
“那我这五天要做什么？”
“在我妈面前好好表现，正好我妈那边这两天需要帮手，你去帮她。”
五天后，餐厅。
江芸吃着先前看上的蛋糕，边吃边和言华峰对接细节。
“明天，国内人工智能学术会议上，你要抓住作为贾博团队成员发言的五分钟，那时各学术界泰斗都在，罗且泾罗院士坐镇，届时你当众公布证据揭发贾博，会成功。记得要……”
言华峰一一记下，在细节上与江芸逐一确认。
翌日，国内人工智能学术会议当天，言华峰提前两小时到达会场，手里紧握着装有证据的U盘。会场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与会学者，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进入时，一只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言华峰？"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皱眉看着他，"你的参会资格被取消了。"
"什么？"言华峰瞪大眼睛，"我有正式邀请函，我是贾教授研究团队的成员！"
安保人员拿出平板电脑："刚接到会务组通知，你的注册信息有问题。请离开。"
言华峰瞬间明白了——贾教授察觉到了什么。他环顾四周，看到贾教授正在不远处与几位学者交谈，目光不时瞟向这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请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安保人员上前一步，语气强硬起来。
言华峰的心沉到谷底。所有计划都泡汤了。就在他绝望转身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他是我的助理，有什么问题吗？"江芸出现在言华峰身旁，她今天穿着正式的西装套裙，胸前挂着印有"特邀嘉宾"的蓝色证件。
安保人员态度立刻软化："但会务组通知..."
"显然是个误会。"江芸微笑着递过一张名片，"我是TYU媒体实验室的江芸，这位言同学是我们合作项目的关键成员。需要我亲自给罗泾主席打电话确认吗？"
听到会议主席的名字，安保人员犹豫了。江芸身旁的毛大金趁机拉着言华峰的手腕，径直走向安检通道。经过贾教授身边时，言华峰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在背上。
"他知道了。"言华峰低声说，声音发颤，"我们怎么办？"
江芸目不斜视地向前走："按B计划进行。记住，提问环节第三轮，我会先提问铺垫，你接着指出数据问题。"
会场内座无虚席。贾教授的演讲被安排在上午的黄金时段。言华峰和江芸分开就座，他坐在中间靠走道的位置，方便行动；江芸则坐在前排特邀嘉宾区。
"...我们的方法在三个独立数据集上都取得了超过95%的准确率..."贾教授在台上侃侃而谈，屏幕上展示着精美的数据图表。
言华峰紧盯着那些熟悉的图表——他知道其中至少有两组数据是伪造的。他的手伸进口袋，摸着那个小小的U盘，心跳如擂鼓。
演讲进入提问环节。第一位提问者询问了技术细节，贾教授对答如流。第二位提问者来自业界，问题无关痛痒。言华峰的手心全是汗，他看向江芸，后者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我有问题。"江芸举起了手，声音清晰有力，"贾教授，您提到实验重复了三次，但图表中误差棒范围异常小。请问您使用的是什么统计方法处理数据变异性的？"
会场安静下来。这是一个专业而尖锐的问题。贾教授的笑容僵了一瞬："我们使用了标准的t检验..."
"这解释不了误差棒小于1%的情况。"江芸继续追问，"按照常理，生物医学数据变异度应该更大。"
贾教授的额头开始冒汗："这个...可能幻灯片简化了..."
言华峰知道时机到了。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
"那位穿蓝衬衫的年轻先生。"主持人指向他。
言华峰站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他的腿在发抖，但声音异常清晰："我是贾教授课题组的言华峰。关于江博士的问题，我必须指出——那些数据不是简化了，而是伪造的。"
会场瞬间哗然。贾教授的脸色变得惨白："言华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非常清楚。"言华峰从口袋里掏出U盘，"这里有原始实验记录和最终发表数据的对比，证明贾教授系统地篡改了结果。此外，还有他要求我伪造数据的邮件记录。"
会场彻底沸腾了。几位白发苍苍的学者站起身，要求查看证据。会议主席不得不敲击话筒维持秩序："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请工作人员立即收集证据。"
贾教授冲向言华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培养你三年——"
"是剥削三年。"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毛大金举着专业相机，"各位，我是《自然》杂志的调查记者。我们历时半年调查贾教授团队的多篇论文，发现系统性造假问题。"
毛大金走上讲台，接过言华峰的U盘插入电脑。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邮件往来和数据分析对比图。铁证如山。
会场内，多位国际知名学者愤怒离席。一位有名的学者当场宣布撤回与贾教授合作的所有项目。
此时，罗泾罗院士起身。众人全都静了下来。
罗泾清了清嗓子，“我宣布，将成立紧急伦理委员会处理此事。”
在混乱中，江芸悄悄将一张会议室门卡塞进言华峰手中："罗院士想见你，他提供全额奖学金。"
言华峰看着被记者围堵的贾教授，又看看手中的名片，三年来的阴霾终于散开一线阳光。
“谢谢你！”
“呕——”江芸却突然很想呕吐。
毛大金连忙扶江芸坐下，但是江芸的难受迟迟没有缓解。
毛大金扶着江芸，“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