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纪冉川小时候的经历,Sevan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纪冉川喝醉就会胡言乱语,Sevan则在一次酒会中偶然从纪冉川的醉话中得知,他和父亲动手的事情,可每每说到他脸上的疤痕,喝醉后的纪冉川便会话锋一转,转而说起一位不相干的人来。
据Sevan从纪冉川含糊不清的醉话中拼凑出来的,这位不相干的人似乎是纪冉川从前的一位家教老师。
Sevan记得当时,喝醉酒的纪冉川提到这位老师时,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竟然哭得稀里哗啦的,直接哭成了一个泪人。
纪冉川一会儿说他那位家教嫌弃他,一会儿又说那人其实还挺好的。
末了纪冉川又说自己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位家教,没过几秒又稀里糊涂地说好想他。
当时酒会上纪冉川骂骂咧咧又可怜巴巴的架势,和如今他扬言讨厌舒洵时简直一模一样。
这臭小子,讨厌的人还挺多。
Sevan那时只当纪冉川发酒疯,现在想来纪冉川口中的家教断然不是什么好人。
她刚才真是疯了才对纪冉川说那些话,想必真的戳到他的痛处了,Sevan于是说:“我的错,你小时候的照片我绝对不发到网上,绝对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好不好?”
说完Sevan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于是又说:“你之前一直嚷嚷着要找的那位家教,姐帮你找如何,找到替你揍他一顿。”
纪冉川却在听到这话之后,一声炸了起来:“你敢!”
着急忙慌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心疼呢。
末了纪冉川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情绪太激动,很快便心虚地支吾道:
“不用你管,而且我已经找到他了,之后我、我自己会收拾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纪冉川声音明显小下去,眼神也飘飘忽忽不太自然,连耳根都一点点变红了,也不知道纪冉川说的收拾,到底是怎么个收拾的办法。
Sevan见状,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