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放进点钞机,发出呼呼哒哒的声音,机器里传出令人满意的电子女声,“清点结束,五万元。”
“顾客,这是您的115克金条,您看看,有999金钢印标志,还有克数。”女柜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四块金灿灿的金属条放进季林宣手里,原来,五万块钱换成黄金,在手心只有这么点,跟五万块现金比,轻多了。
季林宣把精心包好的金条放进背包里,走出老凤祥。
*
会议室。
王力培合上电脑,“好,今天会议就到这,后天下午出新方案再讨论,散会。”
季洄双手抱胸,望着窗外的高楼出神。
身边同事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
王力培看见季洄还一脸严肃地坐在会议室,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季总还不走,有何指教?”
季洄回过神,合上平板站起身,“没。”
王力培搂着季洄肩膀,语气有点惊讶,“哥,你刚刚在发呆?少见啊!”
“下午一块去趟实验室吧。”季洄说道。
“行啊,不过,你最近是不是遇到啥事了?一天到晚板着张脸,怪吓人的。”
“有吗?我上个洗手间。”季洄语气冷漠。
走到洗手间。
“当然了,你这些天冷着张鬼脸,皱着个眉头可以夹蚊子,公司里的女同事看你都怕。”王力培拍拍季洄的后背,“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
季洄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果然眉目紧绷,脸色很差,他洗了把脸。
“说吧,感情上有什么烦心事?”王力培一副知心好友的模样。
季洄身形微怔。
王力培幸灾乐祸,“窝趣,还真是情场失意啊?!我猜得真准,季大帅哥,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
他一把揽着季洄肩膀,“你跟我说说到什么阶段了,你在烦什么,我才能给你出谋划策嘛……”
什么阶段?!
呵,喜欢的人跟她前任复合的阶段。
季洄面色暗冷,胸中郁气沉沉。
苏知茵和季林宣复合了,他难受到发狂……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毁灭!
苏知茵心中兵荒马乱,总是会想起季洄,想起他那晚的眼神,想起那句心甘情愿……
她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辗转反侧后,横竖睡不着……干脆不睡了,决定爬起来。
苏知茵大半夜走到工作室,打开灯,坐下来,慢慢掐丝,填丝,做出一个个纹样。
一直做到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躺到工作室的小床上睡去。
跟平日里做的小配饰不同,准备送给季洄的花丝圆盘是个大工程,步骤繁杂,掐丝,填丝,焊接……
每一步都得小心仔细,如不能一气呵成,就只能重做。苏知茵仔细考虑过,还是放弃上珐琅彩。
纯银色这种冷金属的质感,更符合季洄的气质。
好像只有手里做着事情,苏知茵大脑才能放空,内心才能安宁,什么都不想,完全沉浸,她现在只想把送给季洄的礼物做好,做到自己满意为止。
就这样日日夜夜不停歇,苏知茵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把花丝圆盘做好了。
按往常,这样大尺寸的花丝作品,她得做十天。
“终于做好了!”苏知茵感叹道。
苏知茵盯着花丝圆盘看了许久,越看越满意,也为自己感到震惊,原来她有这样大的潜力。
她把花丝圆盘小心地装进一个大木盒里。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见到季洄,想亲手送给他,他收到后会是什么神情呢?
会欣喜会高兴吗?
今天是周四,季洄这时候应该还在公司,苏知茵徒步走到他所在的楼栋,原来他们相隔这样近,走起来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
到了一楼前台,苏知茵却有些怯了,她捏着袋子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先打声招呼,这样直愣愣的,不请自来会不会太冒昧了,万一他不在办公室呢……
正当苏知茵脑子里天人交战,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肩膀抖了一下,仿佛被吓到。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男生的声音有些耳熟。
苏知茵扭头,“王力培?”
“是我啊。”王力培笑得灿烂,“你来找洄哥的?”
“嗯。”苏知茵点头,问道:“他在办公室吗?”
“在啊,跟我一块上去吧。”王力培走在前面刷卡,过了几秒,转身看向苏知茵,“哎?你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