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盼盼丝毫不介意:“这些柜姐就是这样子的,整日站在柜台前,把自己也当成了奢侈品,不光喜欢对客户翻白眼,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可狠了。”
“而且她们很喜欢捧高踩低,背地会把每个客人都分析一遍,只要你进门,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不是会买单的客户。”
“你怎么会知道?”岳梧桐很好奇。
“梧桐,我从前就是这里的柜姐,瑰宝珠定位高端,价格贵的令人咂舌,赵喜喜来店里买东西时,一下子就相中了我,人人都好奇,我到底是怎么把他迷神魂颠倒的……”
听到这,岳梧桐笑出声,开玩笑道:“肯定是你的美色。”
周盼盼也笑了笑:“那会我在北京工作,哪有什么美貌,刚毕业没几年,每月还得寄钱给家里,去掉房租水电,一分钱都攒不下来,整天灰头土脸的,月底经常吃泡面……”
“直到遇见赵喜喜,我的生活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他给我买各种奢侈品、带我出国游玩、每月打很多生活费……”
“从前工作的那些柜姐,个个都在背后嫉妒我。”
岳梧桐不理解:“她们干嘛要嫉妒你,见同事过的好不应该为你高兴么?”
呵。
“梧桐,等你以后踏入社会就懂了,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
周盼盼冷笑一声:“柜姐也会有小心思,表面会说只是一份工作,其实心里都想过攀高枝的。”
“尤其看见那些有涵养的有钱男人,心里就有了小九九。”
“可是……”岳梧桐小心翼翼看她的脸色:“有钱人也看不上服务员吧?”
“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了。”周盼盼教育她:“你不要把有钱人想的太高大上,男人本□□,只要入了他的眼,就甘愿做裙下臣。”
“小漂亮可能没用,如果是大漂亮,那可就太有用了,如果——”
说到这,周盼盼停顿了一秒,脸上染了一抹哀伤:“如果你恰好长的像他心尖上的某个女人,就会勾的他欲罢不能。”
岳梧桐眼皮子一跳,大脑灵光一现:“你是说……”
“你猜赵喜喜为什么一眼在人群里看中了我?”周盼盼自嘲一笑:“因为我和郑新曼长的很像。”
岳梧桐瞪大了眼睛,认真盯着她的脸,眼前的脸逐渐和记忆中某张“天鹅女神”的轮廓重合了。
“赵、赵先生……”她替周盼盼难过,却想不出来该如何安慰她:“他怎么能这样呢?”
“你不用替我惋惜,我早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
周盼盼眼里露出一抹狠厉:“跟在赵三身边这么多年,我早就攒够了下半辈子所有的钱,就算哪天他要把我给踹了,我也能过得很好。”
岳梧桐心一惊,刚想说什么,门口却有一个熟悉的身躯闯了进来。
赵三一脸焦急,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进来时胸膛还在轻喘。
“我没来晚吧?”他看着两人,把手机递给了岳梧桐:“你先去结账吧。”
岳梧桐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亲自跑过来解围,还以为像他们这样的悬殊差别,不会在意周盼盼的感受。
在她结账间隙,赵喜喜拎起地上的礼袋:“盼盼,别闹脾气了,买那么多东西,根本用不掉的。”
周盼盼扭脸别过身子,还在和他闹别扭:“我买点东西就心疼了?那你新年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转头就去找郑新曼,又算怎么一回事?”
赵喜喜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愧疚地解释:“这事是我不对,新曼带着女儿刚刚搬来上海,很孤独,过节也没人陪着,所以我过去安慰一下她。”
“她孤独难道我就不孤独吗!”周盼盼越听越气,气得冲他大吼:“既然你这么在乎她的感受,还跑过来做什么?咱俩直接分手呗,你去找郑新曼啊!”
她大吼大叫,当众让赵三拉不下来脸,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有些讪讪的:“盼盼,别说这么重的话。”
“反正人家现在也离婚了,正是给你求复合的好机会,你还不赶紧跑去献殷勤!”
周盼盼是真生气了,狠狠把包砸在他身上:“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花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说不定哪天就随意丢弃了……”
“周盼盼,你差不多得了!”赵喜喜脸色铁青,隐隐有动怒的迹象:“谁家花瓶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我对你还不够掏心窝子吗?”
“你就差骑在我脖子上撒泼了!”
就连一旁的岳梧桐也惊呆了,周盼盼居然还敢打赵三的?
所有人都以为赵喜喜找了个模样相似的替身,指不定哪天就把这件花瓶给丢了,可周盼盼哪有身为替身的屈膝卑躬?
赵喜喜说的没错,周盼盼就差骑在他脖子上撒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