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尚未铺满室内,秦露便率先醒了过来。怀里的人像只贪睡的小猫,整个人蜷在她胸前,呼吸均匀绵长,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秦露静静躺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拍了拍石雨涵的后背:“雨涵,该起了。周姨和晓晓她们快到了。”
“唔……不要……”石雨涵含糊地嘟囔,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脚并用地缠得更紧,脸埋进秦露颈窝蹭了蹭,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再五分钟……就五分钟嘛……”声音软糯,带着睡意和浓浓的撒娇。
秦露看着她无赖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却也知道不能再纵容。她坐起身,连带着把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人也跟着抱起。石雨涵不满地哼哼唧唧,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秦露身上,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秦露叹了口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洗手间。
“自己站好,或者我帮你?”秦露将人放在洗手台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石雨涵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雾蒙蒙的,带着没睡醒的控诉。“露露坏……”她小声嘟囔,却还是乖乖拿起牙刷。秦露站在她身后,帮她理顺睡得乱糟糟的长发,动作温柔耐心。
在周姨的车抵达小别墅门前时,两人终于收拾妥当。石雨涵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薄款连衣裙,长发扎成俏皮的丸子头,脸上薄施粉黛,又恢复了平日的娇俏灵动。秦露则是一身简单的米白色衬衫搭卡其色长裤,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清秀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沉稳。石雨涵很自然地挽住秦露的胳膊,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仰脸笑道:“走吧,露露,去看看我们的新车!”
拉开商务车的车门,里面果然已经坐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扑面而来。
“我觉得SUV实用,工作室有时候要拉画材!”韩晓晓的声音最响亮。
“可是轿车舒服啊,跑长途不累。”常蕾反驳道,眼尾余光瞟着旁边抱着平板的吴雨桐。
唐笑笑扒着前座靠背,眼睛亮晶晶地插话:“要我说,石老板和秦老板的车必须好看!符合气质!”
吴雨桐轻轻点头,手指在平板上划动,似乎在做笔记,低声补充:“也要考虑安全性能和后续维护成本。”
周姨坐在驾驶位上,从后视镜看到她们,温和地笑道:“小姐,秦小姐,快上车吧。路上我们再慢慢商量。”
石雨涵和秦露坐进后排,车子平稳地驶向汽车城。一路上,车厢里热闹非凡,大家各抒己见,讨论着车型、配置、颜色。石雨涵歪头靠在秦露肩上,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玩,偶尔插几句嘴,眼睛弯弯的,显然也很享受这种众人为同一目标出谋划策的温馨氛围。秦露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只在大家争论不下时,才用她一贯平稳的语调提出几个关键问题,引导讨论方向。
抵达4S店,一位穿着得体、笑容专业的年轻女导购迎了上来。在周姨眼神的示意下,导购小姐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引着众人走向几款符合预设条件的车型。
“这款沃尔沃XC60,主打安全性和舒适度,内饰用料环保,隔音效果很好,适合长途出行。”导购小姐介绍着,“这款奥迪Q5L,科技感强,驾驶体验流畅,品牌辨识度高但不算张扬。还有这款林肯航海家,空间宽敞,座椅特别舒适,美式豪华感,但油耗相对高一点。”
石雨涵拉着秦露,一辆辆看过去,坐进去感受。她像只好奇心旺盛的小鹿,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内饰细节,小声问秦露:“露露,你喜欢哪个?我觉得那个座椅躺起来好舒服。” 秦露仔细感受着座椅的包裹性、视野和车内空间,低声回应:“安全性最重要,其次是安静和舒适。你觉得呢?”
最终,在综合了周姨关于保值率、售后便利性的建议,以及工作室众人七嘴八舌的“颜值投票”后,石雨涵和秦露选定了一辆低调的深海蓝沃尔沃XC60。石雨涵刷卡付款时,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方才赖床撒娇的小女儿情态早已被决策时的果决大方取代。
“工作室用的车呢?”石雨涵转向大家,“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韩晓晓立刻举手:“要能装!后备箱越大越好!”
常蕾接道:“皮实耐造,别三天两头出毛病。”
唐笑笑补充:“座位要舒服!有时候赶项目要跑外地呢。”
吴雨桐轻声说:“考虑到多人出行,七座SUV可能更实用。”
于是,又经过一番比对和讨论,工作室定下了两辆丰田汉兰达,一黑一白,空间和实用性都得到了保证。周姨在一旁有条不紊地记录着购车合同细节、提车时间,并与导购确认后续上牌、保险等事宜。她还适时提醒:“小姐,秦小姐,定了新车,老工作室那辆旧车和不少用不上的旧家具、画材,是不是该处理了?趁着搬家,该清的清,该卖的卖,搬到新地方也清爽。”
石雨涵点头,看向秦露:“露露,你觉得呢?”
秦露沉吟片刻:“周末可以办个小型的线上二手集市,把还能用的物品折价转给学弟学妹,不用的联系回收机构。具体清单晚点我们一起列。”
“好,听你的。”石雨涵立刻应下,手指钻进秦露指缝,十指紧扣,依赖地晃了晃。
安排好一切,周姨开车将众人一一送回家,最后将石雨涵和秦露送回她们的小别墅。下车前,周姨温声叮嘱:“小姐,秦小姐,明天开始就要忙搬家了,今晚早点休息。”
“知道啦,周姨辛苦。”石雨涵笑着挥手。
回到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小巢,一天的喧嚣渐渐沉淀。秦露先去了浴室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去疲惫。然而当她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浴巾和睡衣时,却摸了个空——架子上空空如也。
“雨涵?”她隔着门唤了一声。
门外传来石雨涵带着笑意的、刻意放软的声音:“露露~浴室柜子最下面那层,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秦露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她擦干手,蹲下身打开柜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套……布料少得惊人、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浅紫色内衣。触手丝滑柔软,确实是好料子,但那过于“童趣”的款式,让秦露的脸颊瞬间爆红。
“石、雨、涵!”她羞恼地低吼。
“快穿上嘛!我特意挑的,很配你!”门外的人声音里的笑意更浓,还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不穿我就不给你拿浴巾哦!”
秦露瞪着那套衣服,又气又无奈。最终,对石雨涵无底线的纵容占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极其缓慢地、一件件穿上了那套“惊喜”。冰凉的丝滑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几乎没什么遮蔽效果,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磨蹭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推开浴室门。潮湿的水汽氤氲中,她低着头,不敢看外面的石雨涵,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膝盖微微泛着粉,双手不自在地环在胸前。
石雨涵就等在门口。看到秦露这副模样,她的呼吸瞬间一滞。眼前的人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那套浅紫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明明羞涩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因为她的要求而乖乖穿上了。那份矛盾的顺从和展露无遗的依赖,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石雨涵所有的爱怜和占有欲。
“露露……”石雨涵喃喃着,琥珀色的眸子暗了下来,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情动。她上前一步,一把将秦露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秦露被她搂得轻哼一声,身体因羞涩和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推拒,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进石雨涵的肩窝,呼吸急促。
石雨涵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起初带着灼人的热度,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唇舌交缠间,是沐浴后清新的香气和彼此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秦露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石雨涵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
这个吻只是开始。石雨涵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沿途的衣物散落一地。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石雨涵随即覆了上来,目光像黏稠的蜜糖,一寸寸扫过她因羞涩和情动而染上绯红的肌肤。
“……别看了……”秦露羞得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蚋。
“好看。”石雨涵哑声道,指尖拂过她锁骨下精致的蕾丝边缘,“我的露露,怎么都好看。”
新一轮的亲吻和“充电”随之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漫长。石雨涵像是要把积攒了一天的、因选车搬家等事务性工作而暂时压抑的亲昵渴望,全部补偿回来。她的唇舌和指尖熟悉秦露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轻易就能点燃簇簇火苗,让她战栗、喘息。
秦露起初还能勉强跟上她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呜咽和低吟,但随着时间推移,一次次的“放电”将她冲上高峰又抛下,她彻底失了力气,像暴风雨中飘摇无依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她,在灭顶的“电击”中沉浮。汗水濡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空气里弥漫开令人脸红心跳的暖香。
“雨涵……够了……真的不行了……”秦露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破碎不堪,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石雨涵吻去她的泪珠,“放电”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温柔也更磨人“持续放电”。“最后一次,乖。”她哄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宠溺,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却不肯停止这场甜蜜的“惩罚”与“充电”。
秦露的意识在极致的欢愉和疲惫中渐渐涣散,最后的记忆是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灰蒙蒙的天光,以及石雨涵落在她汗湿额头上、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她彻底陷入黑甜梦境前,隐约感觉自己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落在背上,像最安心的催眠曲。
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洒入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房间内宁静温馨,空气中依稀残留着一丝昨夜未散的、旖旎的气息。
柔软的大床上,秦露先醒了过来。浑身酸软的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石雨涵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对方的手臂横在她腰间,脸贴在她后颈,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睡。秦露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动,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晨起的静谧与依偎中。
枕边,秦露的手机屏幕悄无声息地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一条新信息提示弹了出来,发件人显示是“周姨”。
新的一天,伴随着熟悉而可靠的支持,以及即将展开的、忙碌又充满期待的搬家事宜,正温柔地向她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