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窸窸窣窣，那是季岭在对那些带过来的人交代着什么。

门打开了，一头银灰色闯进了黑夜，她将门带上，并没有开灯。

季岭手中捏着什么，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杯子，将手里的东西撕开倒进去，在咖啡机前面接了热水，将杯中的液体搅动开，黑夜中，薄唇微微上扬。

“啪！”灯光亮起，季岭唇边的笑僵在了脸上。

圭北袖装作惊讶，睁大了眼睛，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往地上随意地一扔，细嫩的手指指向季岭：“你怎么在这儿啊。”

季岭面色归于冷硬，她将杯子重重地扣在桌上，掏出手机发微信。

“嗡”震动声响起，圭北袖手旁的屏幕亮起

：“你来了吗？”

季岭眯起眼，她看见了屏幕上的文字，那是她用“圭北袖”的微信，发过去的消息。

季岭“呵”地一声笑了，露出一侧虎牙，翻了翻腕子将手机扔了出去，用力不小，屏幕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圭北袖抱胸玩味地看着她，季岭顶了顶后腮，银色的耳钉挂饰随着动作轻微地晃了晃：“耍我？”

圭北袖无辜地看着她，杏眼亮亮的：“这里不是姐姐给我买的房子吗？”

她刻意咬中了姐姐二字，那是季岭逼她喊的称呼。

季岭笑了，她捏起杯子，摇晃着里面的液体，狭长的眼睛像野兽泛着光：“知道这是什么吗？”

圭北袖仍保持着嘴角的弧度，一字一句地开口：“春，药。”

季岭眸光一闪，悠悠地走到圭北袖面前，掐住她的下巴：“本来你是喝不上这种好东西的，现在，好像只能给你了。”

语毕，她捏住她的双颊，杯口抵住她的唇往里面灌。

圭北袖被呛了一下，用力撇过头，杯子掉落在地上摔碎，还剩一半的液体撒了出来。

圭北袖从椅子上起身，嫌弃地擦了擦嘴角，季岭和她贴近，低头看她，眸子尽是疯狂的神色。

“你是想来替她？可我对你，不会怜香惜玉。”

圭北袖毫不胆怯地直视她，轻嗤一声，仰头一把撞上了季岭的额头。

“嘶”季岭摸着自己的眉骨，眉心狠狠皱了皱，她的左眉上也打了钉子，被这么一撞直接开始渗血。

她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圭北袖被打的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季岭转了转手腕，像看蝼蚁一样看着地上的人：“倒也不必这么上赶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