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化还是没有醒,圭北袖则是整日握着老爷子的手,流着泪发呆,宿青案看着日渐消瘦下去的背影,抿紧了唇。
张媛宿川心疼得很,可怎么劝这孩子都不听,只好每天变着法儿地哄着孩子吃饭,但收效甚微。
宿青案摆了摆手让两人出去,她走到圭北袖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人的肩膀,那人似乎被吓到了,却任由她抓着,没有做别的反应。
“吃饭。”她把人强硬地掰过来,生硬地命令着。
圭北袖看着她,不说话。
“爷爷有心脏病,醒来看到你出什么事,又会发病。”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空洞地,对着她。
“圭北袖,我不做慈善,救了爷爷也得让你还,更别提之前的那些,你出事了,谁还我。”宿青案还是第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她态度冷硬,她尝试着温柔一些,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慌和恼怒,搅得她心烦意乱。
圭北袖动了,她拿起柜子上打开的饭盒开始大口地大口吃东西,眼睛还有些红肿,目光直直地盯着宿青案,像是生怕她反悔,被哽住了也拼命往下咽。
宿青案的手伸过去,在触碰到她的时候又收回,看着她吃了一会儿,把一个罐子递到了她的脸颊旁。
两颊被塞得鼓鼓的女孩停住了动作,这是她们从小到大的约定:如果圭北袖折满一罐星星,宿青案就会满足她一个愿望,说到做到。
“折完这罐星星,爷爷就会醒过来,说到做到。”她尽力放柔了嗓音。
圭北袖放下筷子,顶着满脸的眼泪,尽力挤出一个笑:“谢谢。”
她看向病床上仍在昏迷的人,捧紧了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罐。
.......
系统识趣地闷了几天没出声,但是假期临近尾声,剧情进展告急,它不得不下达了新任务:“滴,新目标任务,推动女主恢复身世。”
圭北袖终于有了思考的力气,这几天的浑浑噩噩让她意识到主要剧情是一定会进行的,譬如人物既定的命运,如果没有人为的干预的话。
换句话就是,如果介入一定的第三方力量,就可能改变。
原著中爷爷进急诊室的第一天就不治而亡,而现在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圭北袖相信女主的主角光环,她说能就一定能。
圭北袖不打算被动接受命运的恩罚了,艺术节要办三天,只有京城那边最顶尖的医疗资源才能保住小老头的命。
既然如此,那个推迟女主回归的小插曲就不能发生,女主对爷爷有不忍之心,可季岭没有,按照季岭阴戾狠绝的性格,怎么可能留下爷爷这个漏网之鱼。
张媛礼貌地敲了敲门,看到室内发呆的孩子,心疼地叹了口气。
“袖袖?”女人轻唤,圭北袖转头,叫人:“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