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青案先去了理发店,长发碍事,她干脆剪了,等回去了再留回来。
当然绝对不是向季岭服软,那种货色,她自然会处理干净。
至于圭北袖,宿青案划拉了一下照片,女孩杏眼圆睁,露出惊慌的神色,全身湿漉漉的,薄薄的校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耷拉的领口露出沟壑,整个人被水打湿后愈发白。
既然是猫扮虎,就拔了所有的牙齿和爪子,牢牢地关进笼子就好。
“好了,小姐。”理发师解开客袍,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艳之色。
镜中的女孩轮廓分明,短发露出了白嫩的耳垂,精致的五官有如雕像般立体,瞳孔深黑色显得更为深邃,眉宇间的凌厉不再遮掩。
只不过这场游戏,要客主倒换了。
宿青案从理发店出来,径直坐电梯去了顶楼。
“小案,来啦。”美妇人笑得慈祥,指着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姜姨,”宿青案打了个招呼,姜芷看了看面前的女孩,有些惊讶,宿青案短发有些像,记忆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熟悉却模糊:“怎么突然剪头发了?”
“想来最近不会太清闲,没什么时间打理就剪了。”
姜芷点了点头,温柔地开口:“我已经托人带信给京城了,你前些天劝我投的那支股票果真长了不少,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孩子,说吧,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
“姜姨能对付季家。”宿青案抿了一口咖啡,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姜芷看了看眼前不掩锋芒的孩子,想起了那天温语店里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你过的很是不易。”
宿青案一直在留意能与季家抗衡的人物,而姜芷是她最容易能攀上的人脉,她必须咬住然后反击回去,现在还没认祖归宗,她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家的,但是听养父母的描述,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门户,先圈住季岭的爪牙,再慢慢算账也不迟。
“姜姨,还请您帮我留意京城姓宿的人家,您查到的东西也麻烦转交我一份。”宿青案定定地看着美妇人,笃定她一定会帮自己。
姜芷沉默继续,搅动咖啡匙的动作停下:“我印象中京城似乎是没有宿家这一大姓的,但我会帮你留意,等水落石出了我会将资料当面交给你。”
姜芷是京城来的,替她在上面任职的老公查云城季家的灰色产业,和她丈夫不一样,姜芷平时从不在媒体面前出镜,因此只有她来,才不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