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宋元君拉着两人玩了会儿卡牌,迷迷瞪瞪地玩过去,把人送出门后,圭北袖跑到卫生间开始吐。
胃酸一阵阵冲击着胃部,圭北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全部被冲出来。
吐完之后自动冲了水,她扶着马桶,四肢酸痛而颤抖着起身到洗脸池前漱口。
清水打湿面庞,圭北袖虚弱的抬起头,通红的双眸看向镜子,镜中抱怀倚门的季岭映入眼帘。
她头颅微仰,银灰短发露出清晰的下颌线,脸上没什么表情。
季岭没看她,
圭北袖紧张地捻了捻裤腰,半晌,季岭动了,她一把拎过圭北袖的后颈带着人往外走。
被重重甩在沙发上,季岭欺身压上来,掐住了圭北袖的脖子。
窒息感阵阵涌上来,圭北袖的脸憋得通红去扯季岭的手。
“觉得我恶心?”季岭呵笑,眼底升起恼怒,深邃的眼眸像一潭黑水:“袖袖,你也配?”
圭北袖局促地捕捉着空气,缺氧窒息的薄泪涌上来,她感觉渐渐脱力,扒拉季岭的手也渐渐安静下来。
终于,季岭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圭北袖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眼前的每一寸空气。
平复过来,圭北袖抬眼看向季岭。
那双杏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泪光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未曾落下,只是蓄在那里,仿佛淬成冰冷而尖锐的毒。所有的痛苦、惊惧,都在那一瞬间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近乎暴烈的恨意。
季岭穿着剪裁锋利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线条。她微微歪着头,冰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滚烫的兴奋。那目光仔细地逡巡过圭北袖因窒息而染上潮红的脸颊,视线往下滑过那剧烈起伏的脆弱脖颈——上面还残留着她指腹留下的、清晰的绯红掐痕
最后,牢牢锁住了圭北袖通红的、盛满恨意与泪水的眼睛。
“真漂亮。”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过人紧绷的神经。
圭北袖轻嗤一声,不屑地转过视线。
“滴!新任务来袭!为报复季岭,将女主送给李羡。”系统音响在耳边,圭北袖想起之前系统的话,手指紧紧抓进沙发,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