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触感不似作假,宿青案别过头,湖水被阳光晒出波光粼粼,而绯红再次爬上耳尖,长发被风吹的扬起。
真软。
......
圭北袖再次醒来天已经快黑了,她扭了扭脖子,感受到脑袋下面的柔软,她怔了一会儿,醒了醒神,将垫在下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是她的外套,柑橘香浸染其中,和山茶香幽幽缠绕在一块儿。
是宿青案身上的味道。
圭北袖眼睫轻轻颤动几许,将外套抓起,曲腿将自己埋进垫着外套的膝弯中。
柔软的衣袖中,深陷的是少女微红的双颊。
外套凉凉的,冰绸一样,贴上去时更让她察觉出自己不正常的体温。
圭北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她对女主,似乎有一种生理性的依赖,或者说是迷恋吗?
就好比,穿来以后,她常常会盯着女主被衬衫勾勒出的隐约腰线发呆;闻到熟悉的柑橘味道时,总会忍不住想靠近些,再近些;看到女主总是低垂的桃花眼,抬头望向自己时心脏的悸动,那双潋滟的眼睛因她泛起涟漪,不管是厌恶的,失望的,却只包含她一个人,那颗泪痣仿佛也在全世界一瞬间亮起来。
她试图寻找原因,也许是原主对女主的旧情,可原主的作为罪大恶极和丧心病狂,实在和这些反应搭不上边,想来这旧情也不是什么好情;也许是主角光环,小说男女主不都有光环吗,路人被吸引也纯属正常。
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发热的温度渐渐冷却,圭北袖眼底恢复了清明,她从来都不是局中人,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尽力摆脱不好的结局,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
仅此而已。
她起身,拍了拍外套,拢起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