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第一个说话的更气愤了:“君姐你还替她说话!不就是淋了点雨装什么柔弱白莲,也就岭姐惯着她。”
宋元君眉心微拧,正要说话,后面的隔间门被打开,圭北袖缓缓走了出来,脸上仍端着万年不改的笑,挤过瞬间哑火的几个人,慢悠悠伸到感应器前洗手。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宋元君拿着口红的手顿住,面色又恢复了柔和:“袖袖,你也在。”
圭北袖收手,抖了抖水珠,没有去用风干机,她抬头看自己:这张脸和原来的长得一样,端的漂亮乖巧,细细的眉尾微微上挑,眼睛很大但有些阴沉,巴掌大的小脸被镜面灯照的皮肤清透,粉唇饱满却并不开口。
“喂!圭北袖我们君姐跟你说话呢,不是自诩君姐的好朋友吗,你有没有点教,”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那个带头拱火的叫郑音,她捂着脸,泪水顿时浮上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圭北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爸整到你退学!”
宋元君的笑也端不住了,郑音是她的人,此举更是在打她的脸。
“和你说的一样,”圭北袖欺身几步,郑音捂着脸退让着,眼睛里都是恐惧“我是季姐罩的,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圭北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冰寒,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郑家再大,大的过季家吗?还是说,你想和宿青案,作个伴?”
圭北袖一边眉毛轻佻,看着眼前的人恨恨地落荒而逃,上前一步。
“我们元君,”圭北袖亲昵地贴过去拿过宋元君的口红,抬起她的下巴为她描唇“这么漂亮,美人身边可飞不得蚊子。”宋元君感受到下巴上并不轻柔的力度,暗暗咬了咬腮,半晌,力度撤去,她才挤出来一个笑:“好啊,都听袖袖的。”
圭北袖看着眼前鲜艳的红唇,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盖子拧上:“很好看,下午有事,就不奉陪了。”她将口红扔给了其中一位小跟班,拍拍手走出了卫生间,高挑的马尾被红色发带收束,荡开一抹鲜亮。
小跟班不敢看宋元君的脸色,哆嗦着要将口红扔掉。
“住手,我的东西,让你扔了吗?”宋元君冷冷地看着她,脸上颜色尽散,一把拿过了自己的口红放到眼前端详着,抬头看着巨大的镜面,眼中闪过几丝晦暗。
“圭,北,袖。”
红唇轻启,宋元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