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步方什么的回答,余截行反应过来这个暗示太过晦涩,于是又将小拇指勾住步方南的食指,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说:
“那带我回家,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种献祭般的姿态。
这种暗示还听不出来,那就是傻子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次“回家”代表什么。
步方南没有拒绝,只是用整个手心取代食指,包住了余截行整个手掌。
沉声回答道:
“好。”
完全没有记忆是怎样回的家,余截行在挑逗完之后一路的心都忐忑不安,但等步方南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后又是一直在亲他,不见下一步动作,他才终于缓过神。
好像理解还是出了点问题,余截行瘫在床上,嘴角全是被揉弄出来的红肿的痕迹,神色迷离。却很清醒地艰难地撑起身体,伸手想要解开步方南衣服上的扣子。
这种时候还不懂,是真的不聪明。
步方南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手拦住了余截行的动作,神色复杂的问:
“截行,你……”
步方南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时间点做这种事,他想先好好的爱余截行,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说。
而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这样草率,这样和余截行这种漂亮高贵的模样不匹配,何况还没有做好准备。
“太草率了,不行,我们什么还没有准备。”
于是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即使已经被余截行挑逗起来了感觉。
他之前了解过,第一次做这种事,即使做好准备也有可能受伤,所有工作都被堆积到新年假期后,他不想在这种时间点让余截行受伤。
“我来你家之前特意买了。”余截行一心一意的解开步方南那颗怎么也解不开的扣子,声音含糊的回答“我想在今夜彻底拥有你。”
他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干脆把扣子一把丢开,埋在了步方南的怀里自闭“你不愿意算了。”
太犯规了,步方南自认不是什么能忍性的正人君子,何况余截行是他喜欢了六年的人。
他最终还是妥协,伸出左手很轻易的就解开了自己刚才被余截行斗争许久也解不开的扣子。伸手将余截行从床的另一边抱了过来,灯光愈发迷离,照得纠缠的身影几乎要融为一体,互相拥有。
“在我包里。”感受着自己在步方南的怀里,余截行的小声地提醒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
……
夜色已深,给余截行清理好身体,又小心地把人抱回床上,这一次和昨晚戳一下就会烦躁的模样不一样。余截行现在连呼吸的力气都累的几乎要消失,只有应激性得在步方南靠近他敏感部位时,下意识地发抖。
看着余截行浑身白洁的身体上都是自己不受控制留下的红印,步方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伸手将余截行抱在怀里温暖的温度,和余截行身上下意识让人心安的草木香。又让步方南觉得无比安心,让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在今天,他们终于切切实实的拥有了彼此,再无隔阂,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再次分离。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天沂,被一场平静无声的重归于好安葬了轰轰烈烈的青春爱恋,永久长存。
是被引诱啃食野果,于是冲击了原本的青涩。是因为袒露的契合无间,将他们的心意彻底摊开说清,无法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