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沈知微客气道：“李小姐慢走。”

李蓉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直直看向沈知微：“你就是……那位在殿上拒绝皇贵妃‘美意’的沈姑娘？”

“回李小姐，”沈知微神色平静，“殿上所言，不过是闲谈间的误会罢了。”

“是么？”李蓉微微挑眉，“那你为何不拒绝来将军府？”她向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你……对潇云川，可是存了别样心思？”

这个问题直白得近乎尖锐。沈知微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李小姐多虑了。我来将军府，是为精进医术，积累经验，以备将来进太医院。此志，在殿上已向皇上皇后言明。”

李蓉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但愿如此。”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沈姑娘，有些心思，趁早收起为好。云川哥哥身份特殊，他的婚事，从来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皇室宗亲，婚姻大事，自有规矩和权衡。”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上了马车。

沈知微立在原地，秋风卷起落叶，掠过脚边。李蓉最后那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圈圈带着寒意的涟漪。

“皇室宗亲……自有规矩……”她轻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枚刚刚重新系上、还带着潇云川体温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