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徐文衍挣扎着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好一会儿,身体不那么颤抖了,徐文衍拿出手机,解锁看时间。
凌晨03:20。
徐文衍双眼布满血丝,熬了两天两夜才睡了一个小时,现在大脑神经一跳一跳,脖颈的青筋抽搐。他索性不睡了,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嘟——
“谁啊!TM看看现在几点了!”
徐文衍眯着眼,吐了口烟,“事情办好了吗?”
对方声音戛然而止。
“原来是徐哥啊……诶呦,这么这个点打电话呢?我这边——”
“少说废话。”
对方沉默几秒,“徐哥,我就跟你老实说了吧,这件事我真办不成了。忒邪门了,这几个星期我陆陆续续找了十几个人,刚把事情交代下去,不出半天那几个人全都出事了,要不腿折了,要不被撞了,反正大大小小现在都躺床上动不了。
咱道上的人,你也知道多少有点信这个东西,剩下的人现在都不敢接这事了,我也为难——”
徐文衍把电话挂断,扔在一边,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全他妈是废物。”
拿了他这么多钱,一个小明星都搞不定,当他是这么好骗的吗?就连季又晴那个疯女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也消停起来。
徐文衍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就是这连续不断的噩梦……
跟撞邪了一样,除了神经衰弱,对梦里的内容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只要一想就心悸得厉害。这几天确实都不太顺,好像有一种怪力在束缚着他,让他从小到大的好运气都消失殆尽。
难道祁归还真那么邪门吗?
他望向屏幕,视频里祁归眼神肃杀,脸颊处一处飞溅的鲜血。这个女人比以往更带感了,以前的她有点懦弱,美丽而且听话。现在她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明艳但有毒。
而他中毒不浅,疯了似的想要把她得到手。徐文衍伸出手蹭了蹭屏幕,嘴里溢出喘息声,瞳孔涣散地不知想到了什么。
祁归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是因为有人得到了她吗?
不会的,她只属于他。
这个隐隐的猜测让徐文衍更加烦躁,翻身下床走到柜子旁,半蹲着从一个夹缝中找东西,摸了半天,没摸到。
他起身披上外套,从床上拿了手机,拎起钥匙。
下电梯时,给一个未命名的号码打电话。
“你那还有吗?”
“有,多着呢。还是老地方,哥几个都在。”
“马上到。”
车子开出小区门口不久,位于小区正对面的一间房子悄悄亮起了灯。
目的地是一个酒吧。
包厢里烟雾缭绕,徐文衍的推门进去,就看见几个人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见有人来了,眼皮都没抬,懒洋洋指了指桌子。
徐文衍顺势坐下,吸了几口,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骨头缝里传来一阵控制不住的痒意,精神逐渐兴奋起来。
先前因为噩梦而犹豫的心思如死灰一样复燃。
不就是祁归吗?
他想要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去的。
……
有人凌晨在酒吧声色犬马,一脚落入深渊。
有人优哉游哉享受着自然奏响的古老乐章。
度假的时光匆匆。
祁归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
昨天她和霍凌在伊斯峡湾看到了鲸群游弋和冰川瓦解。过于壮丽,过于震撼,那是只有一种亲眼见到,才能真正深刻感受到的奇迹。
以至于最后两个人玩疯了,将近凌晨才回到朗伊尔城休息。
今天她休假的最后一天。
祁归把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抽出来,伸了个懒腰,终于能抽出时间处理消息了。
手机上有十几条未回复的信息,祁归大致扫了一眼,有几个陌生的号码给她重复地发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祁归熟练拉黑。
剩下最多的还是何明的消息,大早晨六点就开始给她发消息,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工作时间吗?
祁归刚要回消息,那边仿佛知道她醒了,心有灵犀拨过来一个电话。
得,催她的人来了。
祁归的眉毛慢慢皱起来,嘴唇紧紧抿住,这几天自由散漫惯了,有点不适应。
心里无声呐喊:人,怎么还要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