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想干什么干什么。”黎光道,“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
曹县承看着苏慕溪,他哈哈大笑:“杀了你还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苏慕溪看着曹县承,她有些累了,不想说话。
“你怎么不求饶?还故作高深?”曹县承嬉笑道,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皮鞭,一步步朝苏慕溪走来。
他想干什么?苏慕溪瞪着他,曹县承不由后退两步,可转而一想,苏慕溪被绑起来,自己可以肆无忌惮,怕什么?
“尔敢?”苏慕溪眼神如同牢笼,令曹县承难以呼吸。
曹县承有些害怕,汗珠不由滴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他觉得苏县令实在太过吵闹,实在是该惩罚了。
啊啊——
一下下的皮鞭抽打在苏慕溪身上,苏慕溪忍不住叫出声来,曹县承瞬间心情愉悦,他靠近苏慕溪,挑衅道:“疼吗?”
“不!”苏慕溪狠狠瞪着他,在曹县承面前,自己绝不能屈服。
“明明都疼得嗷嗷叫了,给你盆冷水清醒一下!”曹县承看了一眼黎光,黎光面不改色,还露出一丝玩味。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的眼神,丝毫怜悯也没有,不过,自己也不需要他们这种怜悯。
曹县承拿来一盆冷水,直接洒到苏慕溪身上,苏慕溪瞬间身体瑟瑟发抖,她声音发着颤,也说不出话来,发丝也随着水划下。
“诶?”曹县承看着苏慕溪,似乎有些惊讶,为什么倒完水之后,越看这身型,反倒像极了女子。
“你是女人?”曹县承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后退两步。
同时,黎光也露出不可置信之态,他哪里敢相信,苏县令真的是个女子。
苏慕溪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下去了:“对,我是女子,那又如何?”
曹县承支支吾吾:“那你是犯了欺君之罪!靠女扮男装,混上官场!”
曹县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依旧指责苏慕溪:“你可真是个妖女,怪不得钟鸿影会如此重视你,原来是这样啊。”
不能给钟鸿影添麻烦了,而且不能让自己的事影响他,得尽快把钟鸿影从这件事情中脱离出来,苏慕溪想。
“与他无关,他并不知道我是女子,我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完全是我自己的本事。”苏慕溪郑重其事,她看着曹县承,一点儿也不害怕。
“黎光,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男子,我们之前就见过……”
“油嘴滑舌!”曹县承咬牙切齿,“女子能有什么才华,凭什么你就当上了县令,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说罢,曹县承就继续拿起皮鞭,一步步走向苏慕溪,他既如此憎恨苏慕溪做出的功绩,又如此厌恶她为何身处险境还能如此坦然自若。
又来了!苏慕溪其实很害怕,没有人不害怕疼痛,可她不想让这些敌人感到自己害怕了。
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曹县承的皮鞭。
“怎么能对女孩子这么暴力呢?”黎光忽然站起,拿出自己腰间的剑,直接刺穿了曹县承。
“啊!!!”曹县承吐出几口血,直挺挺地倒下了,直接惨死。
苏慕溪吓傻了,没想到曹县承竟然直接就这样丧命了,黎光他……
黎光忽然变了模样,他赶忙松开了苏慕溪的绳索:“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休息,要不要用药?”
苏慕溪看着黎光这模样,她仿佛从来不认识他,刚才的他,是那样凶残,甚至用那么平淡的眼神看着被曹县承折磨的自己,甚至,转而杀了曹县承。
而现在,他却那样慌张,倒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
真是讽刺。
“我立马找医生给你治疗,对不起。”黎光委屈极了,眼神里露出了心疼。
苏慕溪很累,她并不想说什么。
“你就是我要找的溪姑娘,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伤了……”黎光给苏慕溪解绑后,就要抱苏慕溪到医生那里。
苏慕溪厌恶地摆摆手,自己努力起来,即使她身上全麻了。
她蹲下来,试了试曹县承的鼻子,没有气了,真死了,她看了一眼黎光,不语。
“他真是过分……求你原谅我。”黎光连忙道,“我们先去看医生吧。”
苏慕溪本想拒绝,可是自己确实需要治疗了,她的旧伤还没有好,现在她又打不过黎光,不如顺势而为。
“嗯。”苏慕溪轻轻地点头,如今,也只能同意了,未雨绸缪。
黎光带着苏慕溪走出这间密室,找了个当地有名的医生去治疗,苏慕溪也配合着,黎光走出门外,等着苏慕溪。
苏慕溪躺在床上,心情复杂,她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那些事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她难以想象,黎光,那张和钟鸿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竟会干出如此凶残之事。
要不是那日她见到黎光并帮助了他,黎光估计早杀掉她了,要不是她是苏慕溪,她就没命了。
黎光,你真是个可恨之人,我一定会清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