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嘴上是应着了,手却没放开。
杜阮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静,不由看向他,“嗯?”
黄子奇抬起脸来,望着他,越凑越近,肉嘟嘟的小嘴在向人索吻。杜阮看到,脑中轰的一声,差点控制不住把人压下,又怕外面有谁,会随时闯进来,他飞快推开了他,有些气恼地道:“出去,快点。”
黄子奇见索吻不成,有些郁闷,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杜阮看着自己的小兄弟,真是斗志昂扬啊,这要怎么收拾呢?
杜阮一般是不收拾,直接找了条牛仔裤套上,看着不那么明显,就出去了。
家里没什么人,鸡笼倒是不见了。应该是他爸拿去卖了。
杜阮想着今天还能搞几个,便快速去洗漱,吃了早餐,又去织鸡笼。
昨天削的竹篾都用完了,今天重新削。外面树底下还剩有几条单竹,杜阮如法炮制,拿锯子锯段,锯完就削竹篾。他的手臂发酸,拿工具有些困难,差点没削到手,惊得他一头汗。
黄子奇无事可做,就在那里抓他削好的竹篾,杜阮见了,叫着他:“别动,小心扎到手!”
“我也想帮忙嘛,”黄子奇玩着竹篾,然后就割到手了,割了一道口子,鲜血从手上流出来。他愣愣地看着。
杜阮刚想说你不帮忙就算是帮忙了,然后一看到他手上在流血,大吃一惊,连忙把手上的刀和竹篾扔了,过来看他,“割到手了?”
黄子奇一看到杜阮关心他,本来觉得没啥的,又不由顺杆往上爬,“嗯,疼!”
“叫你不要碰的吧,疼死活该!”杜阮真是恨铁不成钢,忙把他的手指往嘴里送,要帮他止血。
黄子奇愣愣地看着杜阮咬他手指,杜阮抬起头来看到他呆萌的表情,想到现在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涩情,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杜阮把黄子奇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一看,不怎么流血了,对他道:“等着,我去拿创可贴。”
“哦,”黄子奇应着,看他起身,飞快跑回屋去拿创可贴去了。
黄子奇收回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指,然后看到伤口自愈了,伤口没有了。
黄子奇用手搓了搓,真是没有了。他有点着急,杜阮快出来了。他看到那割破他手的竹篾,不由得把手指伸过去,闭着眼,狠心往上面一划,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睁开眼一看,又流血了。还好,他暗松了口气。
这时杜阮出来看到,脸色不大好,“怎么又流血了?”
“嗯,”黄子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杜阮忙帮他舔干了血迹,黄子奇怕伤口又没有了,担着一颗心看着他。杜阮见不流血了,这才把创可贴往上贴,一边贴一边叮嘱着他,“你什么都不用干,什么忙都不要帮,安静地待着,行吗?拜托了,祖宗。”
黄子奇见杜阮现在又好说话了,他还在为早上索吻不成的事耿耿于怀,对他道:“那你亲我一下。”
“啊?”杜阮抬起头来,奇妙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亲我一下。”黄子奇嘴嘟了起来,杜阮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见没人,凑过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行了,上一边待着去。”
黄子奇显然不大满意,他感觉什么都没亲着,但他也不好再提要求。默默到吊床上去坐着,看杜阮继续忙活。
没有黄子奇的“帮忙”,杜阮干活还是挺利索的,很快他就如同入定的老僧,坐在龙眼树底下织他的鸡笼。
西南风从池塘吹上来,非常舒服。树叶沙沙地响,夏天真正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