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阮醒来,头痛欲裂。
他坐在床上,手撑着头揉了揉,嘴里忍不住嘶嘶地倒抽着凉气。
回想昨夜,好像做了一个梦,他梦到黄子奇来了。
梦得好真实啊。
杜阮还在独自发愣,黄子奇端了杯蜂蜜水进来给他,“起来了吗,快喝蜂蜜水。”
杜阮看到他的一瞬,仿佛还在做梦。
黄子奇撩开了蚊帐,把蜂蜜水递给他。
“黄子奇!”杜阮看到真是他,惊喜地叫了一声,原来不是做梦,真是这小子!杜阮激动不已,然而也头疼不已,叫完他的名字,就捂着头疼得直抽气。
黄子奇让他喝蜂蜜水,杜阮刚想端过来喝掉,又想到一个鬼点子。
“黄子奇,我头好痛,自己喝不了。”杜阮说着又躺了下去,“你喂我啊。”
“哦,”黄子奇听话地把杯子拿到他嘴边,准备喂他,杜阮轻轻推了推他的手,“不是这样喂,你,嗯,你含一口,然后喂到我嘴里……”
“我含一口吗?”黄子奇听话照做了,杜阮见了窃喜,脸上故作镇定地道:“嗯,现在可以来喂我了。”
“嗯嗯嗯嗯?”(翻译:我怎么喂?)
“用你的嘴喂啊。”杜阮好想笑,但忍住了,手捂着头,“哎呀,头好疼,头好疼。”
黄子奇放了杯子在床边的日字台上,手撑在床上,凑过来喂他。
杜阮看到他一脸天真,越靠越近,心跳加速。
黄子奇的样子,就像在主动投怀送抱。杜阮头痛欲裂,心中却满是旖l旎情绪。
直到那娇嫩的唇瓣凑了上来,杜阮张开了嘴,温热的蜂蜜水度进了嘴里,滑进了喉头。杜阮咽了下,脑袋轰的一声,三观震碎。
杜阮怔在了当场,满脑子都是那柔软的嘴唇,碰上他嘴唇的一刻,仿佛天l雷勾动了地火。他头不疼了,头要炸了。
黄子奇见这样真能喂他水,又依样画葫芦,把蜂蜜水一口一口地喂给了他。
杜阮呆愣愣地泡在甜蜜的蜂蜜水里,快要甜哭了。
他果然好喜欢这小子,太可爱了。
“好了吗?”黄子奇喂完了水,问着他。
“嗯。”杜阮舔了舔嘴唇,将唇上沾着的蜂蜜水舔进了嘴里,看着黄子奇红润娇嫩的唇瓣出神。
他的唇好软,好想咬一口。
杜阮知道自己得到的够多了,不能再多了。再多心脏要承受不住了。
“你头还疼吗?”黄子奇问。
“嗯。”杜阮应着。
“那怎么办?”黄子奇问。
“你帮我揉揉。”杜阮说。
“揉哪里?”
“额头这里。”
杜阮抓了他的手,给自己揉额头。黄子奇照做了,轻轻地帮他揉着。
杜阮觉得很舒服,简直身心舒畅。
揉了一会儿,杜阮觉得好多了,让他不用揉了。拉了他躺下,问他:“你去哪了?为什么旷课?”
“我……”黄子奇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眼睛还有些肿肿的,杜阮看到了,问:“你哭了?”
“嗯。”
“为什么哭?”
“因为,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
“因为你不喜欢我了,就很难过。”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杜阮一听,立即紧张地抓了他的肩膀,心想果然在跟自己怄气呢,“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我知道了。”黄子奇小声应着。昨晚他已经说很多遍了。
“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杜阮一再强调着,搂了他过来箍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不要再离开我了,你这个小笨蛋……”
“嗯。”听到他说只喜欢自己一个,黄子奇满心欢喜。他喜欢和杜阮在一起,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杜阮身上的男性气息,令他安心。他无可救药地依恋着自己的主人。
“我也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黄子奇轻声说。
杜阮听到他的话,不由将他箍得更紧。两人黏在一起,内心都很满足。
杜阮又有些困倦,这是一种安心之后的困倦,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