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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秦砚辞已经穿戴整齐，站在S级宿舍区的小型训练场里。深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旁边的器械架上，他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站起身，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抬眼时目光自然扫过训练场另一角——陆沉渊在那里练习格斗，动作凌厉得不像学院教的标准套路，更像从生死线上淬炼出的杀招。

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每一个回旋踢都精准得可怕。

秦砚辞的“超分析”自动运转：

【陆沉渊格斗模式分析：军体拳基础融合自由搏击变式】

【发力特点：腰腹核心驱动，瞬间爆发力预估为常人3.2倍】

【弱点倾向：左肩回收略慢（旧伤？），右侧空门防护意识稍弱...】

“看够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

秦砚辞转身。陆沉渊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训练，站在他三米外，手里拎着条毛巾擦汗。深灰色的眼睛盯着他，像锁定猎物的鹰。

“看够了的话，不如直接说。”陆沉渊扯了扯嘴角，“分析出什么了？我的‘弱点’？”

秦砚辞平静地放下毛巾：“左肩旧伤，右侧防护习惯性留空。需要我详细说明数据吗，君主大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陆沉渊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你还真是不客气。”

“客气不能提升胜率。”秦砚辞平静地说，“既然是对手，了解你是必要的。”

“对手？”陆沉渊走近几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台器械，“你觉得你配当我的对手？”

秦砚辞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不起波澜的湖：“分班测试，我们个人评分并列第一。”

“那是团队战。”陆沉渊扯了扯嘴角，“一对一，你未必能赢。”

“概率问题。”秦砚辞说，“根据现有数据分析，一对一实战，我的胜率是47.3%，你的胜率是52.7%。考虑到误差范围，基本持平。”

陆沉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次是真的笑，虽然笑容里还是带着那种桀骜：“47.3%？你还真算？”

“能力的一部分。”

两人对视了几秒。训练场的顶灯洒下冷白色的光，在陆沉渊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行。”陆沉渊最后说，“那下次实战课，我们试试。”

“你确定？”

“怕了？”

秦砚辞没回答，只是弯下腰重新系紧鞋带，声音从下方传来：“我只是在想，君主大人要是输了，面子往哪搁。”

陆沉渊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弯腰，手掌撑在秦砚辞身侧的器械上，形成一个压迫性的俯身姿势：“那你就试试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

秦砚辞能闻到陆沉渊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清洁剂的气息。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此刻那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好啊。”秦砚辞说，声音平静得像在答应一起吃饭，“下午四点，别迟到。”

陆沉渊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林教授找你了吧？”

“今天上午八点。”

“我也是。”陆沉渊回头看他，“S级新生都要单独谈话。猜猜他会跟我们说什么？”

秦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能力自动运行：

【林渊教授谈话目的：

必定谈论：未来发展方向。

其余目的分析：可能性1，制定专属培养方案(概率68%)；可能性2，告知学院内S级竞争规则(概率22%)；可能性3，发布特殊任务(概率10%)...】

“关于能力发展方向，以及S级的特殊训练计划。”秦砚辞说，“可能还会提到‘S 级挑战’的规则。”

陆沉渊看了他两秒：“你还真是——”

“分析而已。”秦砚辞打断他，“第一条目的老师在通讯里提过。其余是合理推测。”

陆沉渊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问：“那你分析分析，我们现在一起去吃早饭的概率？”

秦砚辞眯起眼睛：“1%。君主大人邀请庶民共进早餐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错了。”陆沉渊转身走向更衣室，声音飘回来，“是100%。七点半，食堂二楼。别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