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可能是乐老师神技发挥作用了,那只大黄蜂终于在第三节晚自习下课前飞了出去。
5月5日,星期六,晴
中午放学时,我和小雪、沈双陆刚刚吃完晚饭,突然想起我的外语单词本没拿,我中午睡前可是要背一下外语单词的。
小雪说可以下午早点来背。
这不行,我午测前有别的计划。
于是我就只能一个人回教室拿单词本了。
不巧,我在教室里遇到了一个出乎预料的人,以一种出乎预料的形式坐在教室里。
那个人是关子真,她坐在位置上哭。
这就很尴尬了,在无人的教室里碰见同学在哭,而且很明显的一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样子。
真后悔我为什么不会土遁之术啊,我现在只想马上逃走。
关子真抬头时看到了我,还问我有没有纸巾,我给了她纸巾,也不敢问她为什么哭。
她接过纸巾,在脸上随意的抹了两把后说,她是因为成绩在哭,她刚刚和她爸妈通了电话,然后被大骂一顿,他们说她是个废物,这三年就知道吃喝玩乐,满分1050的试卷,每次就只有四百多分。
我回忆了下关子真的班级和年级排名,她是我的舍友,我还真的特意留意过。
上次考试,她的班级排名是是44,年级排名799。
我们班一共48人,年级是823人,这个排名的确称得上是惨烈。
她说她过去三年全都荒废了,这一年的复习折腾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她连最基础的、高一的知识都搞不明白,那些题目对她来说,看起来就和天书一样。
她没有一个擅长的科目,所有的科目都很烂,连拉分都做不到,现在离大考都不到一个月了,她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她考不上大学的。
我没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尽力的说一些干巴巴的话,比如她可以从现在开始努力什么的。
在回到宿舍前,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虽然眼睛还是很红很红,但至少好多了。
下午上课时,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她,关子真难的的上课没有与人讲小话,也没有睡觉,反而是很认真的听老师讲课和做笔记,就连她同桌康乐文找她说话,她都没有搭理。
她会改变的,对吧,从现在开始努力,还不算晚,毕竟还有时间。
5月6日,星期天,晴
家里的厕所门是不是和我有仇?
放月假回家洗澡,结果把门整个拆下来了?!
难得在家的老路目瞪口呆,他问我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
我说我就是关个门而已,然后门栓就卡住了,然后我就被关在卫生间里了,我想出去,就开门,然后,整个门板就被我拆下来了。
老路说我是个破坏狂,家里的老物件全死在我手上。
用了几十年的洗衣机、吹风机通通报废,这厕所门还是十几年前家里装修的时候刚安的,安了没多久,门的最下面就被我不小心弄烂了(是老谢干的,但老路坚定的认为是我),现在们上还焊着两块铁板。
明明是这门碰瓷我,我好好洗个澡,它就莫名其妙的打不开了,我才应该找它麻烦呢。
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几个把这门折磨到了强弩之末,只差一阵风便可让它全盘崩溃,我只是压倒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5月7日,星期一,晴
写语文写的差点泪洒考场。
这家国情怀满满的作文真的是我能写出来的吗?到底哪里感动到我了啊?
先前小雪一直说每次写作文都想哭,原来她写的是这种吗?
5月8日,星期二,小雨
这是一场夏雨一场寒吗?凉得我无言以对。
这天气我还以为是入冬了呢,结果是大夏天。
裴桑说估计是倒春寒吧。
啊?五月中旬……倒春寒……这天气是我疯了还是它疯了?
小雪说,管它呢,老老实实的穿上外套就对了。
5月9日,星期三,晴
这次三模果然很简单,我第一次觉得做题如此顺手,就连我最不擅长的理科科目也只是有部分题目不会做而已。
晚自习时,姜老师说这次的考试就不评讲了,答案就让我们自己对答案了。
班里全是怨声载道。
华恩大喊,老师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就不写那么认真了。
姜老师说,如果她早说了,我们还会这么认真的对待这张试卷吗?
这个……确实是,现在有些作业,如果没说明天要交,我基本都是敷衍了事的。
我还是敷衍一下,许岁华是直接就不写了,他还说写了也没什么用,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