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男老师……我们拍照的老师男的本来就只有曹老师、水哥、陈主任、地中海校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校领导,副校长和级长都是女的,而且经常穿白衬衫的只有一个人。
那不就是水哥吗?
我们笑作一团。
死人……那不就是说水哥的表情太过于僵硬了吗?
拍第一张搞怪照片时更好笑,杨山亭和陈雪乾直接将手横在水哥脖子上,做出一副绑架犯人还不够,还要撕票的样子。
拍好后,杨山亭还软磨硬泡的求了摄影师半天,看到了刚刚拍的照片。
简作霜也去看了两眼,回来后说,就没见过水哥这么苦大仇深的犯人,那表情和杨山亭灭了他满门一样。
杨山亭自己也说,水哥看上去想把他五马分尸。
他们越说,我越期待看到成片了。
姜老师说成片没那么快的,这家摄影公司负责奉月市所有公立学校的毕业照,拍完十四中还要去其他学校呢,而且拍完后还有一大堆的程序,成片不会那么快出来的。
看来也是有的等了。
3月17日,星期天,晴
老路今天开车来接我,说今天中午准备去碎叶城的宴会厅吃席。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去吃席?老谢那边又有谁结婚、入新房,还是哪个又多了个崽了?
老路说大表哥的宝宝出生了,是个姑娘,大姑他们在那边办满月酒。
哦,是我那小侄女啊。
我还没见过她呢,只是在家族群的照片里见到过,根据前线记者大姑发回来的报道,当事人大表嫂承认,这位侄女长的和大表哥一模一样,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我还好奇能长得什么样呢。
结果一到地方,仔细一看,嚯还真是,就是大表哥的性转缩小版,那眯成一条缝的、完全睁不开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连肤色也是拣的大表哥,黑乎乎的,和从煤矿里挖出来的一样,半分没有大表嫂的漂亮精致。
大表嫂说这丫头说是大表哥自己生的都不会有人反对。
我深感认同。
大表嫂说大表哥是“借腹生女”。
毕竟大表哥自己可能都生不出这么像他的崽。
而且她脑袋好光啊,怎么那么小就秃顶了,我想起李蔓语的头发,她的脑袋无比的光,现在头上的头发都是从四面八方梳过去的,她根本不敢散头发,一散头发光得能反光的头顶就暴露无疑了。
小姑说那不是秃顶,一个月的小孩都是没长那么多头发的,等她长大点头发就出来了。
但还是好光啊。
3月18日,星期一,晴
熄灯后她们开始夜聊,说实话她们已经好久没干过这个事情了。
我困得不行,但我属于有人说话就睡不着的类型,她们不停下来,我就一直不得睡,只能闭着眼睛一边培养睡意,一边听她们夜聊。
今天夜聊的起因是黄淑景提起了据说是全校最帅的老师,英语老师谢开弦,他的外号叫“谢帅”。
嘶……没有他本名好听,这外号好掉档次啊。
后来又提起了其他老师的外号。
曹老师的外号叫“曹数学”,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数学,三句话离不开“数学”二字,实打实的数学痴,比起教学生,其实他更合适去干学术。
但他教学生又很有一手。
晏老师的外号叫“包租婆”,因为她看起来很像暴发户。
居然是暴发户吗?我一直觉得晏老师长的很富态,感觉她就该穿金戴银。
春哥是雷神,因为她嗓门特别大,上课时位置靠近讲台的,都被她震得脑壳嗡嗡作响。
小雪就吐槽过这点,她这次的位置就是在讲台前面,每次上课都是被粉笔、口水和春哥的大嗓门祸害的第一受害者。
3月19日,星期二,晴
早上起床时,应昨天曲泠泠的要求喊她起床,结果她居然是睁着眼睛的,把我吓得不轻。
去吃早餐的路上我问她怎么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她说昨天晚上她不是开夜车吗?她正在努力背单词呢,结果不知道是谁在那讲梦话,给她吓得一个激灵。
不仅如此,还有时不时的哼哼唧唧,最可怕的是外面还传来了歌声,那歌声就和恐怖片里的音效和女鬼的声音差不多。
她本来就怕鬼,当时就吓傻了,刚刚背的物理公式瞬间全部忘光,她不敢继续了,于是就偷偷摸摸的回去睡觉了。
然后晚上又做噩梦,刚被吓醒,又听到了有人说梦话,这下子她是彻底睡不着了,然后睁眼到天明,直到我来喊她。
好折磨的一个晚上。
话说,究竟是谁的梦话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