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回我见到了个面目全非的罐头。
余筝真是个人才,搞成这样都弄不开,她都快把这罐头盖子的漆都给磨掉了。
林峦信回来时还吐槽了一句“还不如把这罐头连罐吞下去来的简单。”
然后他得到了余筝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回更好撬了,拿剪刀一弄就开了。
11月24日,星期六,晴
下午刚下课,黄淑景就神神秘秘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可以是可以,就是怎么突然拉我一起?她不是一般都是和兰羽莺、凌绮璇她们吃的吗?
黄淑景说兰羽莺她们想吃食堂的鸭腿粉,她爸下午给她送晚饭过来,份量挺多的,她想找个人和她一起“消灭掉”它。
下午,她还真拎着个饭盒回到了教室,我俩拿着凳子坐在教室外面吃。
叔叔很贴心,准备的都是可以拿起来吃的东西,除了一碗玉米排骨汤。
她老爸做的炸藕盒好香啊,我这种吃不了瘦肉的人都吃不出腥味。
荠菜春卷也是鲜香酥嫩。
我最喜欢酸梅酱烤鸭肉,好吃得不得了。
黄淑景说她爸在家就是做饭的,被她爸带的,她也喜欢做饭。
她说昨晚和她爸打电话,抱怨学校的饭难吃(啊?难吃吗?我觉得很好吃欸,比老谢做的好吃多了),她爸就给她送饭了。
她爸我有点印象,宿舍夜聊时提到过,她说她爸妈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姐弟两个,她爸坚持要她,最后弟弟跟了妈妈,她跟了爸爸。
她爸是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希望她以后也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我也顺便问了下她想考什么学校。
黄淑景说早就想好了,她要考位于E国首都山水市的首都经济大学,她爸也是那里毕业的。
这个学校我听老谢说过,虽然是二本院校,但历年录取分数线都超过一本线几十分,其实也可以算做一本院校了。
黄淑景说是啊,首都经济大学是很好很好的二本,这也是她最想考的学校,但挺困难的,她的分数还不够,她文科科目还不行。
我觉得文科科目还挺好提分的,理科不会是真的不会,憋死都憋不出来。
她说她可能没通过文科那一个窍,地理对她来说和天书一样,每次都写不出来,她也试了好多方法了,每天焦虑得要死。
地理还好吧,答题也是有模板的,主要是题型很灵活,计算题也难,我地理丢分都是因为计算题。
她说计算题她也不行,错的很厉害,总是掉进陷阱。
好高级的错法,我都是算错数。
我现在数学、物理、化学也是,会做是会做的,只要一涉及计算就要错,统计题这种纯计算题就更惨了,明明会做还是猛猛丢分。
要是考试能带计算机就好了,简直要命。
经过的简作霜说你做梦吧,大考从来就没有允许过能带计算机的。
11月25日,星期天,晴
中午放学时,我一边喝着老路给我买的奶茶,说起黄淑景她爸的厨艺,顺便吐槽了老谢的厨艺。
坐在副驾驶的老谢说她觉得她厨艺挺好的,还说我觉得不好吃是因为我太挑了,看看老路吃的多香。
我服了好伐。
老路和没有味觉一样,煮糊煮烂都照样吃,他肯定不挑啊。
老谢做的菜“色香味”三样不沾,只占一个营养,问题是营养有什么用啊,又不好吃,看着菜的样子就让人毫无食欲,更别提那一堆奇怪的黑暗料理。
11月26日,星期一,晴
感冒了,打了一天喷嚏。其他时候我也就忍了,偏偏今天还是月考。
脑袋昏昏沉沉,频频在考场打哈欠,看试卷上的字都是花的。
11月28日,星期三,晴
晚上刚熄灯,就收到了老路在群里发了张图片,和我吐槽老谢的厨艺,点开图片一看,苦瓜炒西红柿。
还是红配绿……
老路的配文是“苦瓜是苦瓜,西红柿也是苦瓜。”
老谢就就不能分开炒这俩玩意儿吗?还说自己不是黑暗料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