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我问小雪写了什么专业,她说她原本写了卿云医科大学,但是又想到她近视,体检就不能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该选什么专业了。
我想到萧老师说的擅长。小雪挺擅长外语的,她的外语成绩在班里甚至年级也是数一数二,而且她记单词特别快,而且相当牢固,可给我羡慕死了。
她可以考虑一下选外语相关的专业?
小雪的脸皱成了苦瓜,她说外语类专业都要考口语,而且奉月市不设立口语考点,要考必须去山河省的首府山河市。
她不想去,也不想考。
我倒是觉得她可以试试,她外语确实非常不错,而且考了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还能多一个可选的专业方向。
小雪还是很纠结,她问我考不考。
嗯……我的外语还达不到这个水平,而且练口语也要花时间,我还是想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我不擅长的理科科目上,尽可能的提分。
这样才能尽可能的接近我想考的山河大学的分数线。
11月8日,星期四,晴
下午我到教室时碰上了栾钰,我还奇怪他怎么会来这么早,他不都是个踩点大师吗?不到预备铃时间都不进教室的。
他反问我咋到那么早,我说复习,我问他呢,他来那么早是干什么的?
结果他从墙上的风扇背后摸出一台手机。
原来他是来拔手机电的。
真是人才,怎么想出来的这种主意,拔了手机店他又跑了,说中午没吃午饭,现在去食堂小卖部买点吃的。
现在都两点十分了,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午读了,今天的午读可是姜老师的,早上时她就说下午的午读要搞小测验。
从教学楼去食堂可不算近,他赶得回来吗?
没有任何意外,栾钰是在姜老师进教室的后一秒进来的,姜老师看他的样子还问他是不是中午起晚了。
11月9日,星期五,晴
每个人都有梦想。
但有的人是咸鱼,有人是美人鱼。
11月10日,星期六,多云
已经开始进入大脑死机的时间里了。
刷历史题目,问的也是历史,答案却是政治书上的。
上完晚自习回去后脑壳疼,晚上难得没有复习,反而是看了会书。
宿舍的人还是老样子,依旧在催洗澡,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单皎皎问我有没有创可贴,关子真还剪刀给李蔓语,刀尖对着自己,结果李蔓语接过的时候刀口开了。
也就是说,李蔓语不小心剪伤了关子真,她们刚刚就是在到处找创可贴,找了半天都没有,只有隔壁的梁一翠给了一个能覆盖关子真整个手掌的巨大创可贴。
简作霜吐槽“梁一翠你说实话,这创可贴是不是膏药伪装的?”
这创可贴也太大了了,这么大的创可贴,伤成这样都能直接去医院了,用创可贴根本没什么用啊。
梁一翠说我们根本不懂,这创可贴是需要剪开用的,每次就用剪刀剪开用一点。
孙简毒舌总结“麻烦。”
11月12日,星期一,晴
许老师说“如果一件事需要别人催着、赶着、骗着、哄着去做,那还不如不做。”
这种就是内驱动力和主观能动性吧。
事情得自己想去做才行,别人催或者赶是没有太大的效果的。
11月13日,星期二,晴
上课上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要不是有日记本在,我都不知道今天星期几。
抓狂,还有崩溃。
早上小雪还问我是不是很快就过年了。
何洛雪同学,你是在做梦吗?现在才是十一月上旬啊!
小雪苦了个脸,她说从八月开始上课,到现在也就三个多月,她感觉已经过了十年了,两眼一睁就是复习,要么背书要么就是做题,感觉人已经废了。
李老师不是说过“如果感到痛苦是好事,说明你已经在慢慢进步了”。
小雪说这不就是自我PUA吗?
确实像,但不PUA一下自己,天天与题海和压力为伴,谁扛的下去,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再多努力一点,再多一点,量变就会变成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