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1日,星期一,多云
明明都十月底了,依旧热得发疯,空气里没有一点凉意,全是燥热。
教室里明明开着空调却依旧驱不散热气。
我的位置终于从炎热的窗边换到了空调前。
同桌也从陈雪乾变成了林峦信。
右边栾钰,同桌曲泠泠
前面莫广川,同桌文奇耀
后面凌绮璇,同桌叶见宁
小雪这次和沈双陆是前后桌,小雪的同桌是沈双陆嫌弃的何飞真,沈双陆的同桌是“墨鱼丸”袁子远。
林峦信就是这学期才转来我们班的学霸,脾气超级好,很招人欢迎,阮容说他是“妇女之友”。
搬位置的时候,他搬来的东西除了常规的一大堆书籍之外,还有个小箱子,这个箱子让我想起了老路。
老路的本职工作是骨科医生,但在家里也是维修工,家里的东西坏了都是找他修的,他也有个一样的工具箱。
不知道林峦信这个里面是不是也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
10月22日,星期二,小雨
笑死了今天。
语文课刚下课没多久,华恩的凳子突然散架了,还不是掉一个腿的那种裂,是整个凳子如同遭受了车裂之刑一样,木头全部断完了。
华恩也因此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同学们哄堂大笑,华恩旁边的张礼乐赶紧把他扶起来,
下课时,林峦信就去看了,原来凳子上的螺丝全部散了,他让我们帮忙找下螺丝,找齐后,他拿出小锤子和螺丝敲敲打打,竟然把那破椅子给修好了。
也成功的让许老师喊来的维修师傅白跑了一趟,陈雪乾和萧柏秋也白从遥远的行政楼扛把新椅子过来了。
这把新椅子最后的归宿是讲台旁边,用来堆讲台上已经放不下的外语听写本和语文听写本。
10月24日,星期四,晴
下午下课时,我没去吃晚餐,和小雪留在教室里复习,但我们俩拜托沈双陆和关子真帮我们买几个香芋饼上来。
余筝则是拿了个八宝粥当晚餐,她一边和夏怀洋聊天,一边开罐头,结果拉环被扯坏了,但盖子纹丝不动。
夏怀洋试图拿指甲撬,没有开罐成功,指甲差点给弄岔劈了,找几个男生都没弄开,然后她找上了我。
我看了下她这个罐头,去找刚刚吃饭回来的林峦信借剪刀,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剪刀,这剪刀贼袖珍,看起来像是老谢缝衣服的时候用的。
我用剪刀在盖子缝隙边上撬开了个口子,生生将它撬开了。
余筝夸我聪明,她说曲诚他们用笔撬都撬不开,还把笔头给弄断了。
怎么会想到用笔撬呢?主要是这盖子那么硬,要想撬开肯定要找比它硬的东西啊,剪刀就很符合,又硬又尖,刚刚好。
10月25日,星期五,小雨
早上起床时阴风阵阵,我赶紧找了长袖来穿,叠被子时,我感觉有人在扯我头发。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窜过无数的恐怖片。
原来是我上铺黄淑景,她从被窝里伸出手,让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太冷了。
拿了遥控器一看,嚯17度,我说怎么那么冷。
宿舍外面也冷,还下雨,去吃早餐的路上碰到了SaKi,他拿着本单词书,也打了把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防晒的伞。
而且他居然还是穿着个校服短袖,我已经是长袖加校服外套了。
他每天都是几点起床啊?我五点五十起床已经够早的了,每次碰到他,他都是从操场那边过来的样子。这么想,我也这么问了。
他说他是宿舍开门前五分钟起来的。
宿舍开门时间是五点半,他起来就是五点二十喽?五点五十起来我都挺困的,文科科目还好,几个理科科目我是狂打哈欠,全靠浓茶撑过去的,就算是这样,也是止不住的困。
他说他也差不多,不过他没有强撑,困了就直接睡了。
我完全不敢上课睡觉,陈哥和校长每天都巡堂,被抓到太尴尬了。
正说着,陈哥就来了,他也是穿着个运动装大短袖在那晨跑。其实每天早上我都能碰到陈哥,他每天都是风雨无阻的晨跑,顺便巡视一下有没有早起的情侣,抓上一抓。
4班有一对情侣就是这么挨的。
10月26日,星期六,晴
关子真今天难得早起,我还以为她转性了,原来是昨晚看剧太兴奋,失眠了。
第三节课时,她就扛不住了,找我要茶叶,她也要泡浓茶喝。
温骄阳向她极力推荐黑咖啡,一看包装,还是暑假时老谢搞回来的那个鬼玩意儿。
关子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也带走了了我的茶叶,搞了个黑咖啡泡绿茶,然后一回到宿舍就开始跑厕所,藿香正气液和正气水喝了都没用,谈紫英陪她去医务室回来后,拎了瓶保济丸。
下午她去教室时,逮着温骄阳好一顿吐槽,给温骄阳整蒙圈了,他说他喝那么多次都没事,为什么关子真一喝就有事,这明显是关子真自己的问题。
兰羽莺说说不定是茶和咖啡结合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