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
清夜舟大吼道,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
陈逆一时间呆在原地,“发生什么了?”
陈逆确实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但他看不到清夜舟身后的危机。
“小子,你还挺仗义啊。”魔僧阴恻恻的狞笑。
若是其他人,清夜舟还不会这么激动,但是是熟人啊,现在是想尽办法拖延的时候了。
“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魔修有些恼,鱼死网破的话,自己可捞不到什么好处,就不能贪生怕死一点吗?
“我被魔修挟持了,快去找金丹期修士!”魔修吓得一哆嗦,现在能不能活,只能将这个小子当人质了,希望这小子还能有点用。
“什么!”陈逆向后退了两步,“那你怎么办?”
“别管了快去!”
那魔修索性也不装了,直接现出身形,一道裹挟着黑气的术法直奔陈逆面门而去。
陈逆堪堪避开,躲闪不及,被划伤了脸,伤口极速发黑流脓,陈逆咬咬牙,一刀削掉了那块肉。
陈逆看到了那魔修的装束,结合之前何兴说过的话,已经猜到了那魔修的身份,在转身跑走的瞬间,给了清夜舟一个怜悯的眼神。
清夜舟知道那个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是,没有发生那种事啊!发生了那种事就会被控制,被控制就不会让你赶紧跑了啊。
真是的,死到临头清白也没了,希望收尸的时候能验明自己的清白之身啊呜呜呜。
“哼,好好当人质。”
人质,自己没有那个价值吧,一会儿人来了两个人都得被砍成臊子。
突然,清夜舟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举了起来,为了防止魔修生疑,他将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当作投降。
法印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现在已经不是举起来的事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起飞了,要带着整个人起飞了。
左手腕处的法印一点点变亮,越来越亮,直到变得刺眼,
“嘭!”炸了,法印炸了?
“我*了,果然是魔修的传承!狗*养的魔修!啊啊啊老夫的身上好痛!”
清夜舟什么都没感觉到,大概是痛到麻痹了吧,只是,他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还在天上飞着,太好了是被人救了吧。
但是抬头一看人都麻了,没有别人,是自己的手在飞,自己在飞,手腕上那个法印上散发出的雷电,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扭来扭去的。
就这样,带着自己飞走了,这算是自救吗?
不过,这是要飞到哪里?
哐!创到人了啊!都把人家创飞了!
“咳呃,清...清夜舟?要死啊你!”
创到谁了?何兴啊,雷灵根的何兴,雷灵根...好家伙,还带自动需找雷灵根修士的啊。
“呃,我的腰啊。”何兴一脸苦涩的扶着自己的腰,“你为什么...要肘我的腰子?”
“不是不是,是我的手自己飞走了啊!”
“你的手就在你自己胳膊上,一只没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你的传承。”
“你吃到毒蘑菇了吧?”何兴现在是真的相信清夜舟脑子出问题了。
“有一个传承是雷系的,只能雷灵根继承,我给你拿过来了。”
“拿过来了?你把人家传承拆了吗?”何兴一脸不可置信,这家伙真是有够荒谬的,打小就劲大是吧?
“这里在这里!”清夜舟胳膊都怼到了何兴脸上。
何兴有些不耐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什么这里那里的,我看....”
那电光顺着手,朝着何兴的丹田飞奔而去。
何兴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小腹处升腾而起,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一个大男人,也会来月事吗?实在是因为自家妹妹每次来月事都要和他吐槽许久,久而久之,他便大致了解了一些相关的。
不得不说,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毒舌惯了竟然连自己都不放过。
“这是一道传承。”这股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雷痕,可以爆炸,可以作画,自己悟。”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挺敷衍啊。
确实是有一点领悟,但是太过模糊,看来是给个苗头,然后自己去学啊。
挺小气。
“怎么样了?”清夜舟有些忐忑的问道。
“挺好,让我自己悟。”
“这传承附在了你留的法印上,刚刚还炸了,吓死人了。不过多亏了那个爆炸,我才能逃走。”
“逃走?你碰见什么了?”何兴有些疑惑,这个传承还是回去慢慢研究吧。
“乌鸦嘴啊你,我一进来,就碰到了魔修,就是你说的那个魔僧!”
“嘶...”何兴一言难尽的看着清夜舟,视线缓缓向着他的屁股移去。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个反应啊,我的清白啊!清夜舟欲哭无泪。
“没有啊,他下面被人打爆了,他没有那功能了啊!”
何兴想了想,一言难尽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前面。
清夜舟:“.......?”
“求你别纠结这个了,陈逆刚刚去找金丹期修士了,我们回去看看。”
“哦。”何兴摸着下巴,心不在焉。
“刚刚你过来之前,我看到望栏宗的许仙师拽着江仙师飞过去了,就是你过来的方向。”
许师叔原来去搬救兵了啊,也是,许师叔在打架上实在不占优势。
于是二人便向着刚刚清夜舟来的路去了。
二人远远地望了望,那魔修已经被打进地里面了。
“说!你劫持的修士呢?”
“他飞走了啊我说过好好爽爽了啊!”
“骗人,他能从你手中跑掉就真是奇了怪了!”
又是一顿暴揍。
虽然说望栏宗是正道第一大宗门吧,不过他们宗里面会打架的下手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