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榜排行第二的神器的一部分,斩尽天下不公剑,此剑奇特之处便在于可以一分为二,仙剑斩尽与魔剑天下不公,虽然实力远不如合二为一,但也是剑中的佼佼者。
清夜舟已经手比脑子快的将剑按了回去,像扔瘟神一样扔回了储物戒中,堂堂魔剑天下不公,进了这剑鞘便安静如鸡,想必这剑鞘也不简单。
门外传来声音,“砰砰砰”,敲门声,传来了何兴的声音,
“清夜舟,发生什么了?你还好吗?”
清夜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几秒,忘记回答。
紧接着传来了砸门声,伴随着陈逆的声音,
“他不会出事了吧,砸开看看。”
清夜舟赶忙下了床,跳到门口,打开了门。
“我没事,发生什么了?”
虽然清夜舟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还是装作不知。
“有魔物。”
清夜舟愣了一下,回到,“我知道了。”说着便掏出一个长着犄角的魔物脑袋,他的魔气发酵一段时间便差不多与天下不公剑刚才泄露出的一丝丝魔气差不多,范围也跑不出何家的宅邸。
“这个吧,我在准备磨刀,此魔物的犄角是不错的磨刀石。”
集市上常见的磨刀石,价格便宜,低阶魔兽,城镇边缘随处可见,一般都是处理好了才卖的,但像清夜舟这些每天勒紧裤腰带生活的剑修,往往都是自己杀自己处理的。
“这样啊,你没事就好。”陈逆松了口气,“我回去睡觉了。”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何兴倒是盯住清夜舟看了一会儿。
“我没意见,只是,你如果死这了,我可不好向望栏宗交代。”顿了一下,补充道,“你真是穷死了,一个破磨刀石都没有。”转身离去,独留一个受到暴击的清夜舟。
真是毒舌啊,说实话,其实去年生日,何兴送的那一大堆品质上乘的磨刀石,还剩下不少。
清夜舟一直是能省则省,有时钱不够,还得拿出去卖,他可不好意思花兄弟的钱,虽然何兴很有钱,但随着修为上升,要用到灵石的地方多了去了,保不齐他自己都会不够用。
不过现在,他需要搞清楚为什么。
翻遍储物戒,清元子没有在任何一件东西上留下信息。
魔剑不能用,上缴到宗门怕是自己也会惹上麻烦,有机会的话他必需去一趟万金阁找清元子了,只是那万金阁,在仙魔交界处的忘川河正上方,那地方乱的很。
清夜舟烦躁的拍拍脑袋,他现在感觉累死了,但又睡不着。自己不是话本子里的天骄主角,普通还带不少杂质的双灵根,也不是拿了逆袭剧本的人,也没有父母的信物,估计就是个被扔掉的累赘罢了。
说起来,自己之后该去干什么呢?对于身世,没有线索,该干什么?
仙魔之战?人们口口声声说是众望所归的人,才能胜利。
但稍微了解一点内幕的人,很清楚的知道,成为仙主魔皇的人不一定是人们呼声最高的人,甚至是根本没有参加仙魔之战的人。
清夜舟曾听清元子喝醉后念叨什么,天道眷顾了一些人的命运。
清夜舟对此很好奇,事后再问,清元子只是搪塞过去。
虽然这句话说的是天之骄子,但自此,清夜舟便一直在想,是否仙主魔皇也是由天道眷顾的呢?
所谓天之骄子,是在某一领域有着异于常人天赋的妖孽,他们或创造一个全新的流派,或使现有的薄弱基础短时间发生质的飞跃。
像隐魂宗,是三万年前一位有着魂灵方面天赋的天之骄子所创建的,是一个当时没有的新流派。
洛亭栏,雷灵根的天之骄子,是在修炼到元婴时才显露了天赋,至此成为修仙界有名的强者。
洛亭栏仙师,一直都是万千修士心中的榜样,清夜舟也不例外,万一自己也是那样的天骄,到大乘期才觉醒呢?
但现在对自己来说,大乘期还是太遥远了。
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参与仙魔之战没有坏处,由于仙主魔皇的出现规律不定,倒也没有高阶修士恶意杀低阶修士了。
清夜舟向后倒下,呈大字躺下,更睡不着了。
随手从清元子留下的储物戒中抽出一本功法翻看起来,,《苍月剑法》,这不是宗内天天练的东西吗,基础中的基础,自己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总共八式。
随手翻了几页,顺口吐槽了不靠谱的清元子,自己一开始还以为他会变成戒指老爷爷在里边当自己的金手指呢,
还是算了,戒指老爷爷是死掉的,清元子还是好好活着吧。
一式、二式、三式...八式、九式...十一...等一下,哪里来的十一式?
前面八式完全相同,后面是真的吗?
想来大概率是真品了,当年万金阁可是劫走了不少功法,原版抢,弟子手中流传的拓印版也不放过,抢的只剩下残卷了,抢完就跑。
只是,还是少了一式,该剑法在传说中的最强一式,好像是什么人剑合一,这上面却是没有。
清夜舟第一反应是将此物上交望栏宗,但转念一想,在江映月将储物戒指给自己的时候,宗内怕是早就看过了,那么,那把剑呢?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把剑,望栏宗都不可能给自己,那么,是这把剑,别人无法拔出吗?
明天找人试试吧,之后,碰到之前的同门们,在问一下吧。
中间石头上总共放了三本功法,将《苍月剑法》搁在一边,拿起另外;两本翻看。
果然,都是完整的秘籍,一本《金银铜》,是适合金灵根修炼的防御功法,另一本,《炼器师的自我修养》,是讲炼器的。
炼器吗,是个赚钱的好出路,但是,那东西一般都是体修的活啊!像清夜舟这些寻常修士,没有人拎的动那有半个人大的锤子啊!搞什么啊!
学这个东西,是要把那些体修笑死吗?
难道是要自己自给自足,自己给自己造法宝吗?拜托了,炼器成功率是赚钱职业里最低的,但同时,只要成功,便不愁钱。
清夜舟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又想到之前在宗门里见到的体修,随便一个,胳膊都有自己人粗了。
哎,终于是,有点困了...
“勾勾哒!”一声雄浑嘹亮的鸡叫,打散了清夜舟朦胧的睡意。
清夜舟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密码的怎么天亮了啊!
何家宅邸大得很,养鸡不少,还是叫声响亮的上品鸡。
有段时间卖掉买了一批新的鸡仔,早上没有打鸣,结果有一家就来叫嚣让赔钱,说什么我家儿子因为你家鸡没叫错过了考试,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以为这种祖上一直清廉的世家最怕污名,
那她可找错人了,何兴是修士,散修可没那么好说话,再说了,何兴家里除了妹妹,其他争家产的都死的死伤的伤,要么直接跑了。
结局就是,那户人家被何兴报官送走,还打点关系免去了他们家八代的科举资格,当官的可是惹谁都不敢惹修士。
那户人家俩儿子,50了没老婆没钱没实力,还骚扰良家妇女,之后不久,何瑶天回家时见义勇为救了被骚扰的小姑娘,结果还被造谣,当场就叫了何兴过来,将那户人家打个半死,街上人们都拍手叫好。
至于之后,一个月前,那俩成了邪修,还在距离望栏宗这么近的地方,随便路过一个修士就对他们进行了行善积德,之后还领了赏。
突然听到对面房间传来了陈逆的怒吼,
“密码的死鸡!”
“夜舟,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晨练吗?”何兴冷不丁一句话,把清夜舟吓了一跳。
清夜舟有时下山历练,会借住或与友人同行,一般只找何兴。
“我还是没缓过来。昨天的事冲击力太强了。”清夜舟回到。
“行吧,出来吃饭。”
下床活动一下筋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推开门,丫鬟们已经将吃食摆上桌子,有几盘还是灵食,是食修才能做出来的,对恢复灵力有不错的效果。
虽然像他们这些已经辟谷的修士不吃饭也饿不死,但品尝美食实在是种享受。
清夜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他看向何兴,感觉有些不对。
“你一向身子不好,昨日便见你精神饱满,今天你起的也很早,也不似往日那般疲惫,可是寻药调理好了?”清夜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