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他妈妈的票】
看样子赵莹莹很了解江华年的情况,指头戳了下李芷念发过去【他妈妈?】
对面很快回过来【他妈妈是大佬】
【这样啊】
特殊的观赛位置相较看台来说比较隐蔽,再看向周围的人李芷念觉得合理了,怪不得这里坐着的看上去都比较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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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车加上车道分流李芷念到北馆时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场上的运动员纷纷下场休息复盘刚才的比赛,场下观众上卫生间的上卫生间,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场内渐渐混乱起来,人声嘈杂。
视野被上场的清洁员占据,李芷念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江华年的身影,脑子放空了,没看到人她好像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了。
过了会儿场内安静下来,接着发出窸窣的动静,运动员归位第二轮开始。
面前总共八块场地,但根据比赛规定两块比赛场地中间需要一定间隔,真正使用的只有四块场地,比赛人员全部上场,李芷念逐一分辨。
扫完场上八名选手一个想法冒出来:这是,走错馆了?
李芷念朝左看去快速浏览观众席上的人,实视线聚焦的一秒,赵莹莹抬手和自己打招呼,是信号传递成功的动作。
跨越小小的人海二人对望,赵莹莹的目光像是作业本上的红勾肯定了李芷念所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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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磅球拍击打羽球的响声回荡在场馆上方,来回穿梭织出眼花缭乱的运动轨迹。
围栏前藏蓝色球衣的男生高高跃起,左手以肘为圆心,举手架拍,右手迅速有力的扣下飞来的羽球,对面反应也很快,向左飞扑击回扣球。
高速飞来的球让人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男生轻跳启动,朝左大跨步反手放球。一抹白色垂直下落,拿绿色应援棒的观众兴奋不已,摇着手里的棒子站起来。
藏蓝色球衣的男生拿下一分,走向场边擦了擦头上的汗,高挑健美的身材像末世纪的机械战士,手臂和下肢上是用刻刀一笔一画雕刻的精美线条。
男生侧身走到发球的位置,额前的碎发因为跑动自动分开露出白皙明亮的额头,碎发的阴影下是双无比熟悉的眸子,李芷念睁大眼睛,江华年!
他的背影精瘦但依旧能让人感受到结实与强壮,多半是因为球衣的修饰才让江华年看上去有种少年人特有的瘦,一种充满坚实力量的瘦。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现在看到的江华年,李芷念想就是破茧而出的蝴蝶,翩然却不凌弱,有着他独一份的清冷和无尽的力量。
腹部的某种肉色在起跳伸手间若隐若现,很难不让人注意到这片春光。
胸贴近大腿,李芷念伸手拍了拍脸颊,口中念念有词:“清醒一点,你到底在干嘛李芷念?”
从坐到这个特邀的位置没看到江华年启,李芷念的大脑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失忆一样,忘记了来看比赛的目的,有个念头不断萦绕并缠绕在脑子里面:江华年在哪?仿佛需要学习的人只有他,其他选手都不重要。
不过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李芷念确实只用和江华年学习了。
特邀席前的场子是千城市对朝州,也就是江华年对朝州的州运动员,对方很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不用几个来回江华年就能拿到一分,连很多李芷念觉得能接到的球他都没有接到。
第二局比赛结束得很快,比预计的时间要快很多,根据三局两胜制的规则,江华年以二比零的优势胜出。
场上双方循规蹈矩的握手结束比赛,各自收拾东西离开赛场,准备下一场比赛。远处的赵莹莹和校队队友站起来离开看台,李芷念也跟随他们的步子离开场馆。
盛耀体育馆在室外空闲的场地上搭了不少休息的篷子,和队员们找了处靠近便利店的位置坐下,李芷念看到几人脖子上挂着蓝色丝带的牌子,不禁问:“你们也有牌子?”
赵莹莹低头看了眼蓝色的丝带,用手举起牌子:“这个啊,是我们的多次通行证,有了它就不用每次都用门票进了,相当于我们氛围组的工作证。“
“氛围组?”李芷念被赵莹莹的回答逗笑。
“我们没有参赛权就来看个比赛,可不是前排氛围组吗?”其他人抢答。
“别这样说,你们作用可大了,没有你们现场气氛可就不热闹了。”张教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两手一张撑在两名男生的肩膀上。
赵莹莹回:“是吧,我们还是挺有作用的。”
张术德教练有种中年男教师特有的“妩媚”,手里抬着罐红牛,挤着身边的男生坐下,鹰眼般盯紧李芷念,问:“李芷念,你知不知道这次比赛的赛制流程。”
阿巴阿巴,李芷念忍不住在心里打起嘴皮,回答地心虚:“这个,这个,就是……前面单循环,后面淘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