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床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精彩。
两人都演的相当好,一看就是入戏了。
喊完咔以后,方之默和周闻砚两个人都迅速起身,曲小展拿了长款羽绒服把方之默包得严严实实的,别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周闻砚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后,冲方之默点点头就走了。
那天晚上,方之默十二点才蹑手蹑脚地回房。
周闻砚没有特意在等他,但确实一直没有睡着。
天知道这大半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跟老妈子一样,半夜起来给方之默盖被子。
今天突然少了这一项工作,周闻砚还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方之默已经在曲小展那洗过澡了,此时只需要悄悄地钻进被窝就行了。
周闻砚猜他是因为尴尬,于是也贴心地装睡。
本来是无事发生,谁知道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周闻砚感觉到有人掀开自己的被子,哧溜一下钻进自己怀里。
虽然房间里除了方之默没其他活人了,但周闻砚还是被吓了一跳,因为方之默没穿衣服,□□的。
这人居然真的梦游。
方之默一个劲在周闻砚怀里顾涌,把冰凉的手脚往周闻砚最滚烫的肚子和大腿中间里面伸。
周闻砚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停了几分钟方之默应该是找到了最舒服最暖和的位置,安静下来了。
方之默温热的呼吸洒在周闻砚的脸上,眼睫毛一颤颤的,勾的人心痒痒。
周闻砚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方之默湿润柔软的嘴唇。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的,即使他再看不顺眼方之默,是个正常男人也会起反应的,何况他的性取向还是男。
周闻砚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男男结婚前几年也合法了。
周闻砚试探着推了方之默一下,方之默蹙眉,皱着一张小脸,往他怀里贴的更紧。
周闻砚彻底放弃,得,就这么睡吧,我就看明天你醒了怎么办。
周闻砚把手垂下,揽着方之默的细腰,困意来袭,两人就这么纠缠着抱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曲小展和王盛都来敲门。
什么情况啊这俩人,怎么都迟到了。
“阿默!阿默!你们没事吧?!”
“周哥!周哥!你没事吧!”
两人的声音跟比赛一样,一声比一声大,
生生把梦里的方之默和周闻砚喊醒了。
周闻砚的生物钟很准,一般都是六点起床,等他洗漱好,方之默也被他吵醒了。
所以两人从来没有迟到过。
谁知道,今天居然睡过头了。
方之默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感觉浑身气爽的,身上也暖烘烘的。
昨天晚上他做梦梦到了他抱着一个火炉睡觉来着。
直到他聪明的大脑运转,看见自己眼前坚实的胸肌,以及发现搭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啊啊啊啊啊!”方之默咆哮。
“我靠,阿默!咋了?!是不是周闻砚又非礼你了?你等着,我现在就踹门!”
周闻砚手都快被土拨鼠方之默压断了,现在刚醒还要被他声音攻击,心情不爽极了。
于是,他在曲小展踹门而入之前,把方之默塞到浴室里。
然后,周闻砚去开门。
门外曲小展反应不及,差点一脚蹬到周闻砚身上。
周闻砚冷嗖嗖地发问,“刚才你在外面说我什么?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曲小展眼珠转了转,探头往屋子看了看,没看到方之默的人影。
“他在浴室,刚才洗澡不小心滑倒了,你要不然进去救救他?”周闻砚虽然话这么说,但抱臂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方之默沉闷地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我没事,刚才只是脚滑了。”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那曲小展当然不好揭穿,他看着周闻砚皱巴巴如梅干菜的睡衣,嘿嘿赔笑两声,“不好意思啊周影帝,是我多想了,改天有机会给您赔罪哈。”
王盛在这方面就没这么敏锐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们收拾收拾就过去。”
周闻砚说完,就啪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曲小展和王盛都拒之门外。
听见关门声,方之默穿着浴袍出去了,两个眼睛通红,咬着唇,一副被玷污了清白的表情。
周闻砚愣了愣,原本想嘲讽的话到嘴边就成了安慰。
“昨天晚上是你自己梦游爬我床上的,我又没有对你干什么,不信你感受一下。”
“我感受什么?我怎么知道被那个啥以后是什么感受??!!”方之默拿起洗面奶就往周闻砚身上砸去。
周闻砚这下真惊讶了,上下扫视了一下方之默。
周闻砚不可思议地反问,“你处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