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他干什么?”周闻砚不赞同,紧接着又说,“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从二楼摔下去。”
“我只是想去问他一些事情。”方之默又不是圣母,专门好心提着牛奶水果去看范瑾。
他只是想去问是谁指使的他。
曲小展早就到了,蹲在医院门口恶狠狠地咬着一个汉堡。
自己去吃香的喝辣的过二人世界,让我在这苦逼的吃汉堡。
曲小展已经踩好点了,没有媒体记者,医生也都打点好了,直接进去就行了。
方之默假模假样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范瑾状态很差,脸色没有一点血色,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身体浮肿的很厉害。
但范瑾也算是个奇迹,重新醒了过来,脑子没有大碍,但是下半身瘫痪了,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见有人来,范瑾费劲地睁开了眼皮。
方之默把口罩拿下来,范瑾看见他的脸后,脸色更是差到极致。
“你来看我笑话吗?”
“不然呢,我可是差点被你害死了。”方之默没有半点同情心,只觉得他活该。
“你命大,但是如果你没有来拉我,说不定掉到那棵树上的人就是我了。”范瑾到现在依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下辈子只能在轮椅上,他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还要他清醒过来。
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范瑾这几天一直在反复联想各种可能性,越想越偏激,甚至觉得方之默是故意害他。
方之默都气笑了,他也懒得和残废计较,直接问他,声音冷硬,“你当时为什么要扑过来?谁让你这么干的?”
范瑾和他无冤无仇,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点,他闲得蛋疼来害自己。
范瑾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突然安静下来,闭口不谈。
曲小展握住拳头,忍不住想上去揍他,“要不是看你半残了,老子拳头早砸到你脸上去了。”
周闻砚提供一个思路,“直接查他的医药费是谁缴的。”
“查过了,每次都是带着现金过来缴的。”曲小展说。
周闻砚哼了一声,“我派两个人在收费窗口蹲着,有人来直接按了,没人敢来的话正好,某些人可以在床上等死了。”
曲小展拍手,“好方法,还得是你啊。”
范瑾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现在没有任何人能依靠了,父母被抓,他也没签公司,如果没有人给他缴纳医药费,他一定会被医院送走。
“你跟我说是谁干的,你以后的医药费我包了。”方之默豪气地说。
范瑾嘴巴张张又闭上,表情犹豫,显然是有所顾忌。
周闻砚把范瑾的表情尽收眼底,又补充了一句,添了一把火。
“你放心,就算你说出来了,我也能保你平安。”
范瑾不确信,“真的吗?”
周闻砚颔首。
曲小展在一旁帮腔,“他爸是周文德,那个最有钱的周文德,A市最高最大的那栋楼,一整栋都是他家的,你还需要质疑他的话吗?”
范瑾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名字。
冯惟波。
方之默听到这个名字后,闭了闭眼,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一听到,还是被恶心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这人到现在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周闻砚眼神暗了暗,这个名字不是上次曲小展和他说的那个人名吗?
曲小展辱骂道,“艹,居然是他,妈的畜生!”
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方之默没有久留,戴好口罩就走了。
方之默浑身笼罩着阴郁的气息,表情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过马路走神差点被车撞了,一把被周闻砚扯了回来。
“先去我家。”周闻砚揽住方之默,把他塞上车,曲小展也跟着上车。
到家里后,方之默就一直在发愣,周闻砚和曲小展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他们那时候就出国了,结果现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来了,真恶心。”
冯惟波,沈季青和方之默三人是高中同学同学,关系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