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的手,快要碰到林奏的手臂时,林奏却猛地偏头躲开,眼底闪过一丝清明,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不用,你离我远点。”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哪怕意识模糊,哪怕体内的躁动快要将他吞噬,他也清楚地知道,他心里只有陈阳涛,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方式,他也不会妥协。
溪月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窃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不甘,他咬了咬下唇,不死心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林奏哥,我知道你喜欢陈阳涛哥,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很卑劣,可我真的喜欢你,我只是想,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说着,他再次伸出手,想要触碰林奏的脸颊,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体内的躁动,也想,留住他的目光。
“我说了,不用!”林奏再次躲开,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语气冰冷,眼底的清明越来越淡,可那份坚定,却丝毫没有动摇,“溪月,我心里只有阳涛,从来都没有过别人,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你是个好孩子,不该用这种方式,委屈自己,也不该为难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体内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压制,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浑身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可他依旧死死地咬着唇,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肯让自己在溪月面前失控。他知道,溪月心里有不甘,有执念,可感情这件事,从来都不能勉强,他能做的,只有坚定地拒绝,不让溪月再抱有任何幻想。
溪月看着林奏痛苦却坚定的模样,看着他明明快要撑不住,却依旧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眼底的不甘和委屈,瞬间化作了浓浓的挫败感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哪怕用了这种卑劣的方式,也依旧无法撼动林奏对陈阳涛的心意,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可笑。他缓缓收回手,眼底满是落寞,声音沙哑:“对不起,林奏哥,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为难你。”
林奏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体内的躁动越来越强烈,理智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只知道,他必须找到陈阳涛,必须回到陈阳涛身边,只有在陈阳涛身边,他才能放下所有的防备,才能不再隐忍,才能彻底释放体内的躁动。
他扶着礁石,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浑身颤抖,视线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凭着对陈阳涛的执念,凭着共生羁绊传来的微弱感应,一步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浑身的燥热让他痛苦不堪,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可他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阳涛,找到我的阳涛。
途中,他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几次想要放弃,可一想到陈阳涛担心的模样,一想到陈阳涛对他的深情,一想到两人生死与共的羁绊,他就又燃起了力气,咬着牙,一步步艰难地前行。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贴在身上,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水汽越来越浓,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木屋外,陈阳涛一直守在门口,浑身的疲惫依旧没有消散,指尖的灼伤依旧在渗血,可他丝毫没有在意,眼底满是担心,目光一直盯着林奏离去的方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共生羁绊传来的躁动越来越明显,他能感觉到,林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想去找林奏,可他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林奏能快点回来,祈祷林奏不要出事。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道虚弱的身影,一步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走来,脚步虚浮,浑身颤抖,正是林奏。陈阳涛脸色骤变,立刻起身,踉跄着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紧张和心疼:“林奏!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看到陈阳涛的那一刻,林奏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所有的隐忍和克制,所有的痛苦和挣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再也撑不住,朝着陈阳涛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陈阳涛的腰,将脸埋在陈阳涛的胸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阳涛……我好难受……溪月……溪月下了药……我好疼……”
这是他第一次,在陈阳涛面前,如此脆弱,如此无助,没有丝毫的伪装,没有丝毫的坚强。他再也不用隐忍,再也不用克制,再也不用强撑着硬扛,因为他知道,他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找到了那个会一直守护着他,会一直心疼他的人。
陈阳涛紧紧地抱着林奏,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奏浑身的颤抖,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能听到他委屈又痛苦的呢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戾气——溪月,竟然敢对林奏下药!
可看着怀里脆弱无助的林奏,他所有的戾气,都瞬间化作了浓浓的心疼。他轻轻拍着林奏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怕,林奏,我在,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我会陪着你,我会帮你,别怕。”
林奏紧紧地抱着陈阳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的燥热和痛苦,在陈阳涛的怀抱里,似乎缓解了一丝,可依旧难以忍受。他抬起头,眼底满是水汽,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陈阳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本能的依赖:“阳涛……抱我……再紧一点……我好难受……”
陈阳涛的心,瞬间被揪紧,他紧紧地抱着林奏,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好,我抱你,我一直抱着你,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缓解痛苦,谁也不能再伤害你,绝对不能。”
他低头,看着怀里脆弱无助的林奏,看着他明明痛苦不堪,却依旧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才敢彻底释放,看着他眼底那份独属于自己的依赖和深情,心里的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林奏缓解体内的药性,是陪着林奏,至于溪月,等林奏好起来,他再慢慢算账。
木屋外,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又耀眼。林奏靠在陈阳涛的怀里,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不再隐忍,不再克制,任由体内的躁动蔓延,任由自己依赖着陈阳涛。陈阳涛紧紧地抱着他,眼神坚定,温柔又宠溺,他知道,不管林奏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林奏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一直陪着林奏,一直守护着林奏,不离不弃。
而不远处的礁石后面,溪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眼底满是落寞和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一败涂地,他默默转身,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这一次,他是真的放下了,不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光,不再为难别人,也不再为难自己,他决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去活成自己的光,就像他曾经对林奏和陈阳涛说的那样。
木屋之内,林奏依旧紧紧地抱着陈阳涛,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理智也越来越模糊,可他的心里,却异常的安心,因为他知道,他的阳涛,一直在陪着他,一直在守护着他。陈阳涛抱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心疼和坚定,他轻轻抚摸着林奏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又坚定:“别怕,林奏,我在,余生无论风雨,无论苦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永不分离。”
而木屋外,海面再次泛起了细微的波澜,黑色的海水悄悄翻涌,隐约能听到,海底深处,传来一阵更加沉闷的震动,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晶兽群,似乎并没有真正退去,晶体下的封印,也依旧在隐隐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