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亓封给吻住了。
对方还伸手揽住了韩钺的腰身,这一幕让韩钺忽然想起来,当初他们还没有反目的时候,他们去参加一个舞会,在那之前,他和亓封曾经在一个房间里练习过舞蹈。
在那里,他们就这样拥抱过。
韩钺眨眨眼,神色里有一丝的恍惚。
亓封吻过他之后,似乎意犹未尽,又拿舌头轻轻舔舐过他的嘴唇,韩钺慢慢反应过来,抓着他的刀,直接朝着左边横过去,他打算就这样切割开亓封的身体。
但亓封根本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亓封身后窜出无数的触手,几乎将整个宽阔的房间都给挤占了。
触手形成巨大的一张血红的网,朝着韩钺围过去。
韩钺的刀被卡在亓封身体里,被亓封用血肉来束缚着,导致韩钺就算有力量,却一时间失去了先机。
同时亓封还说了一句威胁他的话。
“如果你再拒绝,我会杀了三王子。”
“我会连带着其他所有的王室都给杀害了。”
“你还不知道吧?”
“我在他们每个人身体里都提前藏了有我的触手,我可以操控它们,我可以让他们的心脏在同一时间炸裂。”
“韩钺,你的自由,和整个帝国,你做一个选择。”
韩钺想他能有选择吗?
虽然他是无比的想要自由地活着,可是另外一方面,他的身份,他作为军校生一个士兵的身份,同时也在约束着他。
他希望看到更多的人活着,希望大家都能够自由和幸福。
甚至只要不是为了主角团而死,而是为了其他人。
只要不是被控制,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是愿意给出自己的生命的。
所以在这里,韩钺没有第二个选择。
只能松开手里的刀,任由无数的触手将他给包裹起来。
一阵浓稠的黑暗袭来,韩钺很快感到了窒息。
即便有微型机器开启着,但喉头的窒息感害死强烈到他眼前逐渐昏沉和晕眩起来。
很快,韩钺身体就軟倒了下去,血红触手散开,没有完全返回亓封身体里,而是在空气中无声地蠕動着。
亓封伸手,准确无误地将瘫倒过来的韩钺身体给接住。
打横抱起人,亓封跳上窗户,离开前,他转头回看屋里躺着的三王子,三王子呕出来的血,其实都是他的触手融化的。
不是真的三王子的血。
这个人,虽然隐藏太深,可他比起他其他的家人,他如果坐上高位,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亓封任由三王子躺在冰冷的地上,他则带着韩钺离开了。
去了一个不会有人会抵达的地方。
那里也是一个教堂,不过这个教堂却在使用中。
不过这会因为是晚上,所以教堂里没有人。
教堂的墙壁上方,有许多的美丽天使。
中间是一座耶稣受难雕塑,亓封带着韩钺进去后,就用触手把雕塑给摧毁了。
碎石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亓封将韩钺给放在了桌子上,他将那些桌子给并拢在一起,而韩钺躺在上面,安静地闭着眼。
亓封站在韩钺身旁,他凝视了一会沉睡中的人,低头他再次吻住韩钺。
韩钺静静闭着眼,毫无反应。
似乎觉得这样吻着,好像差点意思。
亓封忽然摁住韩钺的手,几条触手断裂,变成了锁链的样子,缠在韩钺的手腕脚腕甚至是脖子上,将他生个身体给桎梏在拼凑起来的桌子上。
韩钺昏迷的时间并不久,不多时他猛地睁开眼,试着挣動手脚,发下自己的身体被禁锢在了桌子上。
扭过头,韩钺看到了站在他身边微微低头俯视他的亓封。
这个早就是非人类的生物,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
把自己给控制在这里,他想要做的事,不需要他说,韩钺也非常清楚。
这个生物,恐怕是借着这种伤害他的方式,来确认自己仍旧是人,而不是怪物。
韩钺闭上眼睛,片刻又再次睁开,他冰蓝的眼直勾勾盯着亓封。
亓封见他醒来,并未出声,而是伸手解开韩钺领口的军纪扣。
似乎从来不会解开的扣子,在这里被解开了。
年轻美丽的军校生,从来都是禁慾和高冷的,但此时此刻的他,浑身只透露一种气息,那就是脆弱和易碎。
他太过绝美了,于是仿佛是一个刚堆砌而成的雪人,激发着人内心深处浓烈疯狂的摧毁慾。
他要摧毁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撕拉声里,韩钺周身的衣服悉数碎裂,他雪白的身体暴露出来,暴露在亓封的眼前。
亓封手指顺着韩越的脸庞落到他的脖子上。
掌心里蹿出一条触手,顺着韩钺的喉咙忽然钻进了他身体里。
跟着韩钺张大嘴巴,渾身痉,挛起来。
他的心脏,骤然被触手给缠绕起来,无法动弹,像是被铁盒子给罩住了似的。
韩钺发出低哑的呼吸声。
铁盒子打开一点,心脏恢复了跳动。
韩钺眼底逐渐弥漫出了一些水迹。
他的嘴巴刚要打开,说点什么话,就被亓封给堵住了。
舌头给裹缠起来,像是随时要被绞碎了,被对方给吞食。
韩钺蓝色的眼眸带着无尽的杀意,望着眼前吻着他的人。
无论对方做什么,他的眼神机会都没有变化。
亓封拿尖锐的獠牙刺破韩钺的皮肤,颈部的,心口的,腹部的,大蹆的,小蹆的。
甚至是脚踝,刺穿后吸食脚踝殷红的鲜血,韩钺也没有任何的恐惧和害怕,只有冰冷。
身体是热的,可他的眼神,却比起面前的活死人,好像还要冰冷。
亓封对上韩钺冷彻的冷决的眼,心底不知为何,竟是刺疼了一下。
之后他拿触手捂住了韩钺的眼睛,这样就不用看到他了。
韩钺的嘴巴也让触手给捂住,免得他开口,将微型机器给开启到百分之一百。
那样一来,亓封知道,他想要再触碰他,恐怕不容易。
韩钺被捂住眼睛,无法看到,可是他依旧睁着眼睛,发生的任何事,他都会牢牢记住。
膝盖被打開,身体被打開。
连带着似乎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打開了似的。
他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另外一个人而摇晃和摆动着。
似乎只有意识是自己的,能够被自己操控,别的任何地方,都被别人给主宰着。
韩钺微微弯起嘴唇来,那抹笑亓封并没有看到。
如果看到,可能只会更加疯狂。
亓封以为自己能自控,可是在接触到韩钺的身体后,他想在这之前的想象,都是虚假的。
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只能一点点地疯狂沉溺和痴迷。
他几乎是失控地拥有和占有。
哪怕对方毫无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可是即便这样,亓封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癫狂。
他将所有的慾望都倾注在眼前这具绝美的身体上。
他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才没有再最疯狂的时候,摧毁对方。
他的触手在吸食着鲜血,似乎对方的心跳快停滞了,亓封惊觉后,连忙把血给输送了回去。
他深深侵占着怀里这个无与伦比的珍宝。
哪怕是周围墙壁上的天使,在亓封看来,都远远不如他眼前这个人。
他就是天使,他就是神邸。
亓封意识是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只有一味的沉溺和深陷。
陷进到一个深渊,一个让他灵魂都发出嗟叹的深渊。
等到许久,等到天边大亮,有教堂的人出现在周围,但亓封只是触手一动,就将对方的血肉给侵蚀了。
尸体一个个倒下去。
没有人再起来。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亓封还是不知餍足,似乎身体里有个巨大的贪婪的空洞,再不停地渴望和渴求。
等到又一个黑夜结束,新的白天来临,亓封还是没有停下。
依旧是拥有着怀里那个绝美的珍宝。
就这样持续过了五天,亓封某个时候骤然清醒。
当他低头看向怀里时,身体还是熱的,可呼吸却是断断续续的。
亓封连忙低头靠近韩钺的颈边,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稍微松一口气。
韩钺的军服已经碎了,无法再穿,亓封那他的铁灰色制服大衣,将韩钺布满了各种狰狞痕迹的身体给裹着,抱着人,亓封离开教堂。
教堂外面地面上躺了许多干瘪的尸体,亓封看也没有多看一眼,转头离开。
韩钺是在三王子的住处醒来的。
昏迷了十天左右,这才慢慢醒来。
睁开眼看到光滑的天花板,韩钺盯着某个地方不眨眼,半个小时后这才缓缓起身。
注意到手背上打着吊瓶,韩钺拔了针头,掀开被子。
脚落在地上,有些軟绵,韩钺靠坐在床头。
沉默了片刻,韩钺再次起身,将病服给脫下,换上了藏褐色的军服。
之后他开门走出去。
有卫兵看到他醒来,立刻去通知三王子。
三王子急匆匆赶到韩钺跟前,看着韩钺瘦削的白皙的脸庞,三王子眉头狠狠一拧。
坐上去,抓着韩钺的手,将他带回房间,还把人摁坐在沙发上。
韩钺却只是眨眨眼,似乎对自身的情况,在状况之外,他望着着急的三王子,他低头抬起手看了看。
弯曲手指,他还是活的,力量也没有消失。
“狩猎者二号微型机器,开启百分之一百。”
两个机器同时开启到一百,韩钺雪白的头发轻轻晃动,三王子弯腰靠近,打算摸摸他的额头,听到这句话后,三王子慢慢直起了身。
三王子眼底的那份悲伤更加浓烈。
他以为失去了谢铭,那么韩钺或许他可以保住。
但现在看来,他每次看上的想要紧紧抓住的人,他们都会一点点离他而去。
谢铭是,眼前的韩钺也是。
要彻底摧毁他,其实不是太难的事。
就算他可以无限次复活,可如果将他投入到烈火中,不间断的焚烧,他的身体总会慢慢崩溃。
“我可以解决他。”
“你相信我。”
三王子抓住韩钺的手。
可韩钺只是淡漠着一张脸,并且将三王子的手给轻轻拿开。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纠葛,就算有一人要死,也得死在我们彼此手里。”
“殿下,你不需要和他为敌,打破你原有的计划。”
三王子攥紧拳头,想要再说一些话,可对上韩钺尤为冰冷的眼眸,他知道不管自己说再多,韩钺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我调查过关于你和他的事。”
“如果是因为当初你帮助过他,而他没有回军校来救你,你因此而憎恨上他。”
“可根据这些天的相处,我自认为对你还是有些了解。”
“你不会那种因为私人恩怨,就这样去针对一个人的人。”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你能告诉我吗?”
三王子真的不想再看到韩钺那副毫无生机的样子,被送回来的时候,找了医生来抢救他,几次他的呼吸都意外停滞,看起来,似乎像是韩钺自己不想继续活下去,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但他平时的表现,又非常在乎他自己,在意他的生命。
三王子感到了茫然。
他总是自以为能把控所有,可一次两次,击溃了他心底的一根防线,他也有他无法抓住的。
三王子再次抓住了韩钺的手。
这次韩钺虽然没有推开他,可眼神里的那份漠然,是始终不变的。
“没什么理由,就当是我和他之间,只能一个人活着。”
“不然只会不死不休下去。”
韩钺站起身,他不需要再休息下去,身体机能如何,他是知道的。
那一点伤,虽然是昏迷的十天,但微型机器一开启,那点伤早就无关紧要了。
他和男主之间,也不用再拖延下去。
必须做一个了断。
他彻底死,还是亓封彻底死。
今天要有一个结果。
如果他输了,那他愿赌服输,不过是到下个世界里,炮灰还是祭天男二,就挣扎罢了。
他已经习惯挣扎了,要是哪天不需要他为活着而奔波,他或许还会觉得生活无趣。
这样挺好的。
他以及能够从这些桎梏中,找到一丝适应的方法了。
韩钺快速离开,身影消失得非常迅速,三王子连和他再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三王子走到阳台外,莫名的,他的心空了一大块,往后余生,他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种空荡,无法被任何东西给填满。
三王子望着远处苍白的天空,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韩钺祈祷。
祈祷他能得偿所愿,祈祷他能获得他想要的自由。
韩钺很容易就找到了亓封,甚至就在之前的那个教堂里。
亓封站在一堆碎石前面,神邸的雕塑,被他砸碎了。
他却意外安静站着,微微垂着眼,像是在祈祷。
神不会帮助世人。
无论世人哭泣祈求还是痛苦哀嚎,神都只会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因为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会被他人给摧毁石像。
韩钺走进教堂里,座椅已经恢复原状,韩钺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他举起上双合在一起,低头手指贴着嘴唇。
他不祈求神灵保佑,他只祈求上苍,能让他和男主之间的恩怨,在今天有一个真正的结尾。
韩钺祈祷过后,抬起脸,亓封站在远处,已经回头看向了他。
韩钺也跟着起身,握着刀身,把银白的长刀给拿了出来。
彼此眼神都注视对方,安静且沉默。
激战转瞬开启,刀刃切掉了触手,一条条触手砸到地上。
更多的触手蹿出来,可无论有再多,都被触手包围中的韩钺,轻易地用锋利的刀刃给斩断。
韩钺冲亓封面前,两个微型机器开启到完全,他雪白的头发,在亓封眼里飘扬出动人心魄的痕迹。
亓封操纵触手,去触模韩钺美丽的白发,韩钺手里刀刺进亓封身体里,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亓封,将他撞击到墙壁上。
刀身贯穿了冰冷的身体,把亓封钉在墙壁上。
韩钺冰蓝的眼眸,沉沉盯着亓封,亓封抬起手,嘴里鲜血呕出来。
他伸手去抚模韩钺的脸颊,细腻而柔软的脸颊,他所心动的人。
他所想要连心和灵魂都渴求去得到的人。
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亓封抓着长刀,沉闷的一声,他自己把身体切开大半,血水涌动出来,亓封裂开的身体摇晃,下一秒极速愈合。
他擦了擦嘴角。
沉默着,再次迎上韩钺的攻击。
韩钺招招致命,丝毫不和亓封客气,亓封虽然能随时复生,可是在韩钺的猛烈进攻下,触手冒出一条,被斩断一条。
包括他的身体,也被斩断过无数次。
鲜血将他身体给染红了,皮肤又自发把血液吸收进去。
他后背撞击墙壁,撞碎了一个大洞,外面的风灌进来,亓封缓缓抬头,猩红的眼眸里,多了丝眷念的意味。
韩钺视若无睹,只是停歇片刻,再次把刀刺进亓封的腹部。
亓封直接两只手抓着刀,刀身切割他的手掌心,即便不疼,可是亓封却好像还是感觉到了心脏里有一道刺痛,在疯狂袭来。
亓封对着韩钺笑着问:“出了学校后,你好像就很少笑了。”
“是因为我吗?”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再次微笑。”
韩钺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他笑不笑,和亓封有什么关系。
没有让他值得笑的时候,他自然不会笑。
韩钺转动刀身,亓封手掌血流如注。
韩钺抬起脚,一脚踹飞亓封。
亓封周身的触手挡在他身后,稳住他的身体。
韩钺冲上去,截断那些惹眼的蠕動着的触手。
一条两条,无数条,猩红的触手掉落在地上。
韩钺一刀下去,斩断亓封的脖子。
亓封的头从身体上掉落,滚向了一边。
可无论韩钺怎么残酷对待亓封,亓封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笑。
像是……
只要韩钺开口,他会心甘情愿死在韩钺手里。
韩钺为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
他望着那颗淌血的头颅,触手蔓延了片刻,忽然停了下来,随后触手似乎组成一只眼睛的形态,朝着韩钺看了过来。
他在等待。
他在等待某个事。
为什么?
一个疑问冒出来。
韩钺稍有疑惑的时候,这一刻,他却忽然想问亓封,为什么。
难道和他睡过几天,就真的爱上他,愿意为他而死了吗?
那自己过往的那些挣扎,又算是什么?
像是一个笑话似的。
只要男主爱上他,就可以心甘情愿为自己而死。
是这样的吗?
韩钺皱起眉头。
在触手眼睛的凝视下,韩钺对亓封说出了他可能想听的话:“如果你死的话,我就对你笑。”
亓封浑身剧颤,继而脑袋那里发出了赫赫赫的笑声。
“好,我会如你所愿。”
亓封发不出声音,但嘴型在回答着。
之后的时间里,韩钺看到失去头颅的身体,开始融化,和那些触手一起,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血水弥漫到了韩钺的脚下,空气里浮荡开浓稠的血腥味。
身体消失成血水,脑袋头颅还在。
头颅晃动着,在最后的时刻,眷念而疯狂痴迷地望着韩钺。
韩钺从未见过这样震撼的眼神,他嘴唇微微一动,继而又抿紧了。
他眼睛不眨地看着那个头颅也快速融化成一滩猩红的血水,两滩血水,安静无声。
韩钺手里的刀缓缓放进刀鞘,转身离开战斗中早就破碎的教堂,他走进密林里,走在无人来往的小道上。
一阵冷风袭来,韩钺似乎感觉到了冷,打了个寒颤。
走出密林,他站在路边,低头看自己染了几次鲜血的手指,弯曲又张开,有弯曲,又再次张开。
抬起手,他捂在脸上,嘴角弯了起来,笑得无声又短暂。
韩钺安全回到三王子身边,三王子一把抱住了他,身体在发抖。
韩钺手没有抬,由着三王子表达着他的情绪。
后来韩钺跟随三王子,开始处理那些反对力量。
二王子被爆出来和反叛军有勾结,是他安排人去暗杀大王子的,证据完整且真实,二王子被推翻,三王子顺位继承,他们的父亲,也在某个深夜病逝。
三王子从代为管理,转变为真正的帝王。
他坐在帝王座上,掌控着无上的权力。
却没有人知道,他以前以为会惊喜的权力,忽然间变得褪色起来。
反而他更想快点回到王宫里,去见某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克隆人,没有了微型机器,他似乎更加洒脱地表达他的爱意,他每天都会给韩钺送一束玫瑰花,不过韩钺又每次都直接走过去,看也不看多余的一眼。
看着他们一个追,一个不理,新的帝国帝王反而感觉到了温馨。
而这天,他赶回去,见到的却是韩钺站在阳台边,转身对谢铭微笑,并且和他说:“我可能要走了。”
谢铭冲过去,却没来得及抓住韩钺的身体,眼前俊美的军校生,就这么身体倒下了阳台,在坠入地面的那一刻,整个身体崩溃炸裂,碎裂成一片血雾,血雾又被一阵劲风给吹散。
谢铭伸出去的手,什么都没能抓到,他呆呆地看着楼下草坪,他眼底有一滴血红的泪涌动坠落下来。
紧跟着他的脸开始变化,变成另外一张,他转过头,黑色眼眸早就成了猩红。
他即便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的悲伤浓烈到奔涌了出来,三王子脸上逐渐有了怜悯且同情,他知道这个活死人,往后余生,他再也没有任何所爱,只能随时缅怀记忆中的那一抹绝艳的身影。
直到生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