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常年坚持锻炼,在加上身处空气清新的山村,39岁的胥臾看起来正处于精神抖擞的鼎盛时刻。高考一结束,胥臾就给星芒打了一通电话:“星芒,考的怎么样?”
“还行,我爸妈呢?第一个打电话的不应该是他们吗?他们这心也太宽了吧”
“你妈不期望你有多高成就,上了高中文化也够用,考不上回安南继承你家一亩三分地;你妈说了,安南的姑娘水灵,不愁嫁,更何况你还是会识字的…”
“嗷,我妈对我的认知只停留在会识字?我现在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三根立柱,其中一根立柱从下到上地穿好了由大到小的64片金片;金片从一根立柱移到另一根立柱,并且始终保持上小下大的顺序。一次只移动一片,不管在哪根立柱上,小片必须在大片上面;移动一次耗时1秒,问共需要多少时间?”
“what?你可是语文老师,出这么复杂的数学题,你良心过的去吗?”
“好了,不逗你”胥臾呵呵笑了两声,“我已经跟你父母说过了,这次我去市里接你,嗯,要先找家咖啡馆才行…市里总不会缺席吧”
“叔叔,你还执着那个承诺呢,好吧,不过我要最贵的!”
“最贵的咖啡能有多贵?叔叔这些年可是攒了好些钱!”
“话说你也是城里来的,怎能对城里人的奢靡一无所知?唉,果然,我的叔叔果然退化了……”
“切,不会真的很贵吧?”
第二天凌晨3点,胥臾便骑上他心爱的小摩托,上午10点才赶到星芒高考租房子的地方,然后两人一起去了最近的咖啡馆。
大厅中央年轻优雅的女钢琴师弹奏着略带一丝伤感气息的钢琴曲,星芒抿了一口浓郁的咖啡,眼睛微微眯着,长长的睫毛轻颤,短发掩盖下喝醉了般微鼾的红润脸庞,像挺过了风霜雨雪终于绽放芬芳的花朵,娇艳迷人,又如待采摘的夭夭之桃,清香可口、香甜甘醇。
“要上大学了吗?终于再次见到熟悉的容颜,上天让我等了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