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想找个机会解释,现在终于是说出来口。田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他很累,累的不想再说话。
房间安静许久,没听见关开门的声响。
慢慢地睁开,看见蹲在床边看的程颂,他往后仰了仰头。
“你没睡啊。”
“你怎么还没走。”
两人异口同声道。
医院的走廊上时不时传来急促的跑步声,病房里寂静无声,他们恨不得外面的声音可以到里面来点来。
“你这几天别来上班了,好好休息,有没有想吃什么的,我帮你叫。”程颂把过腰的被子网上拉,盖住了田也的肩。
“等等,针,我还吊着水!”田也叫了声。
程颂的不分轻重,成功让田也的手背上鼓起个包。他站在远边,不敢靠近,生怕自己又给田也来上这么一下。
护士重新扎好了吊针,走之前还帮他们带上了门。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程颂问。
“我想吃草莓蛋糕。”田也快速回答,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也怕,怕自己说晚了,程颂这个扫把星又靠过来了。
总算是送走了程颂,田也松了一口气,他别手去够手机。
屏幕上停留着刚才的对话。
田也:我过敏住院了,感慨之余还是有话想和你说,我们因游戏相遇,但我不想止于游戏,我想见你,不管你是男是女。
甜甜:好,见一面吧。
程颂回来之后,田也已经睡了过去,这场生病让他脸色煞白,整个人面如死灰。
他把买来的蛋糕放在床头边,蹑手蹑脚地关上病房的门。
来到走廊上,他才恢复到以往的精气神,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喂,妹啊,你到哥哥家里来一下,有事和你说。”
两人隔着电话吵嘴,后来不知道程颂答应她可什么条件,才让这件事得到平息。
田也在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桌上的蛋糕在空调冷气的呼啸之下,居然还有些冰冷。
之前他只是随便说说的美想到程颂真帮他买来了,刚好有些饿,田也随意的巴拉两口,毫无胃口地扔掉了。
手机的消息只有两条,分别是李进旗和甜甜的。
他先试点开了甜甜的头像,上面发来了个地址,和时间。他和田也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在两天后。
和甜甜回完消息,田也放下手机,准备出院。
上班后和上学体感完全不同,这几天的病假,想是从程颂那边抢来的时间,他不可能浪费子医院里度过。
拿上了回家要吃的调理的药,整整两大包。
田也搭上公交,准备回学校再去偷懒睡会,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之后几天的计划,食堂和宿舍之间。
太阳耀眼,隐约看见宿舍楼前站着个人。
田也眯起眼睛,看了过去,直到看到那摩托车,他才意识到是谁。
一拍脑门,他想起来把李进旗忘到了九霄云外。
心虚地拿起手机,“叮咚”。
程颂: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