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哼了几句调子,瞧见薛冬的意思后给DJ打了个手势。
悠扬的儿歌缓缓的流淌衬着还没从上一首劲爆的摇头舞曲里回过神来的客人。
邱莹莹站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
“薛冬,够可以的,随随便便可以喊那么多人陪你,原来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
邱莹莹跑了,薛冬瞧见了她眼里的泪花,顿了顿之后还是追了出去。
亲爸妈要离婚他本来就很烦,还是耐着性子跟邱莹莹解释了几句。
“那你刚才和萧玉仪坐得那么近,在干嘛?”
邱莹莹有几分信了,直到听见薛冬说在学习时才有几分狐疑。
来酒吧学习?
她又仔细想了想,卡座里的,薛冬和许晴家大业大,直接出国,宋娇娇保送,需要学习的确实就一个萧玉仪。
薛冬也觉得好笑,“萧玉仪怕我对许晴图谋不轨。”
“你会吗?”邱莹莹问。
薛冬不喜欢这样的刨根问底,耐着性子说:“不会。”
“那对萧玉仪呢。”
没有刚才干脆利落的回答,邱莹莹红了眼眶,砸了薛冬一拳头。
她没跑远,到拐角处抹着眼泪等薛冬追过来,只听到对方站了一会忽然叨叨的来了一句:“那道题还可以用勾股定理。”
就当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站到薛家的邱莹莹恨恨的想,跟着保姆走进屋里头,瞧见了苏秀忙端正了态度,哭唧唧的表示要来把以前送给薛冬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
“阿姨,您跟叔叔要离婚的事,我也知道了。”
苏秀刚从外头回来,还没进房间,更没瞧见那一份离婚协议书。
但是她的茫然和莫名其妙全被邱莹莹看在了眼里。
神仙洞,薛冬已经半醉。
有钱的纨绔大少,他早在高一就学会了喝酒,但故意的放纵还是第一回。
醉了,真的彻底醉了,只知道三个女孩把他架出了酒吧。
他浑身无力,挨着墙后就软趴趴的滑了下去,眼前似乎有谁放了个塑料一次性碗。
“吐在碗里”萧玉仪说。
薛冬抱着碗哼唧了声。
路过的醉汉豪爽的甩了一张一百块。
三双眼睛看着轻飘飘的一百块掉进了碗里。
萧玉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百块揣兜里,然后把塑料碗再往薛冬怀里挪了挪。
等计程车的空隙里,薛大少乞讨到了三百八十八。
计程车上跑下来的是气急败坏的邱莹莹。
“你是不是当我傻”
“薛冬,你乌龟王八蛋”
“咱两分手!是我甩了你!”
“跟萧玉仪那种穷鬼在一块吧,图新鲜去吧!”
薛冬醉得两眼朦胧,撑着墙站不起来。
看热闹的许晴和宋娇娇黑了脸。
许晴打掉邱莹莹指着萧玉仪的手,拉过了薛冬吻他,高抬下露出不可一世的姿态
“这个人,我,许晴,接收了!”
家世,财富,甚至是嚣张的资本,许家或许不如薛家,但对邱家绰绰有余。
许晴所表现出来的倨傲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