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仪这个闺女,真让萧建国和黄娟倍感棘手。
葬礼过后就要开庭,张婉珠劝丈夫,宁愿花点钱也不要闹上法庭,传出去不好听。
两夫妻一琢磨,萧玉仪就是青春叛逆期,顺着她的毛摸总没错。
现在孩子也高三了,等明年高考结束也到了十八岁,就不能再拿法律当做要挟。
萧建国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让闺女过来谈谈。
看到张婉珠,萧玉仪没有理她,喊了萧建国一声爸爸。
萧建国动容,毕竟是他的血脉。
张婉珠干咳了声,萧建国说:“玉仪,还不跟你张姨问声好?”
萧玉仪说:“你们对不起我妈,她不配。”
两夫妻脸色顿时不好看,张婉珠剐了丈夫一眼,轻飘飘的坐下,目光如炬的盯着。
老婆的视线和闺女的冷漠让萧建国很难做人,他底气不足的解释:“没礼貌!别听你妈瞎说,我跟她那是感情破裂、过不下去了才离的婚,跟你张阿姨没关系,就你妈那种性格,跟谁过谁都得不要她。”
“呵,你跟我妈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不适应我妈性格还能跟他处那么长时间?就算我妈真的不好,那为啥不在咱们一家三口日子清贫的时候离婚,而是有钱后才不要她?”
萧玉仪讥讽鄙夷的看着她爸:“还有,为啥跟我妈离婚五年,你跟这女人的孩子都六岁了?”
被闺女怼得无话可说,萧建国憋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拍桌;“真是白养你那么大,口口声声全是那个当妈的,心里就没有我这个爸!”
萧玉仪低头,“打从你出轨,还把家里钱全转走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爸爸了。”
“放屁。”萧建国激动,“你是我生的,这一辈子都得承我的恩!”
“建国”张婉君娉婷起身,拉回丈夫劝道:“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她缓了语气,“玉仪,他毕竟是你爸爸,我们两商量好了,以后定时每个月给你抚养费,一个月800好吗?
前几年我们生意忙,加上你妹妹琳琳年纪小离不开人,以后欢迎你常常到我们家来做客,阿姨欢迎你。”
“那是我爸,就算我愿意去,也是回自己家。”萧玉仪说。
张婉珠一怔,心里一股无名火,也不愿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建国气得太阳穴突突动。
萧玉仪说:“我要跟你住,你得养我。”
张婉珠慌了,丈夫前妻的闺女每天在眼前晃,那不膈应人嘛!
听说这孩子是个小太妹,到时候欺负琳琳,带坏琳琳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萧建国服软,好声好气的商量,“爸爸给你租房子,一个月给你1200,有什么需要就说,今年你努力学习,明年高考完送你去旅游。”
萧玉仪讥诮的看着着急脱身的两夫妻,背起书包朝外走。
人一走,张婉珠气得跺脚。
“萧建国,她要真的到家里来,我就带着琳琳回娘家,你自己看着办!”
“婉珠...婉珠...”
呼不回老婆,萧建国沉着脸拨通前妻的电话。
听说前夫在闺女面前吃了亏,黄娟冷笑,却也忧愁。
她现在是全职主妇,日常靠着孩子爸给家用,到现在也不敢跟丈夫提收到法院传票。
没等黄娟想出个办法就到了开庭时间。
她又见到了跟闺女在一块的花臂女。
视线交汇的时候,对方极其浓烈的红唇微微一笑。
温乔留了长发做了脏辫,收回跟黄娟对视的目光甩头。
跟在她后头的萧玉仪被脏辫打了一巴掌。
萧玉仪深深的嗅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