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粉饰一新的店面里,她欣慰的看到温乔还算勤恳的在煮凉茶。
“老板,我的凉茶掉了,能不能赔一杯。”行色匆匆的女人牵着小孩的手走进店里,“就喝了一半,小孩没抓住掉了。”
“不行”
萧玉仪替温乔做主,冷冷道:“你可以选择再买一杯。”
女人不肯,“是在你们家店买的,都没走出几步远,一杯也要不了多少钱...你又是谁?”
温乔始终在柜台后笑眯眯的看着萧玉仪据理力争。
女人那五岁的儿子仰着头一脸的天真,“我懂了,她是老板娘!”
萧玉仪噎着了,干咳了好几声,炯炯有神的看着小孩,快速走进柜台里冲了杯金银花茶塞给小孩。
“请你”
女人也开始臊了脸,带上笑意看向萧玉仪,拉着小孩朝两人挥手。
萧玉仪取出钱夹子付了金银花的钱,被温乔招呼着到内室里吃下午茶。
每每看见精致的各色茶点,萧玉仪都在怀疑凉茶铺一天挣下的钱够不够付。
温情脉脉的时刻持续到温乔为萧玉仪讲数学题。
萧玉仪被训到面色涨红。
温乔讲过的题不允许萧玉仪错到三次,连成绩颇好的宋娇娇有时候都觉得太过严厉。
“萧玉仪,你回家去。”
只有温乔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喊。
萧玉仪收好了文具习题,背着书包,脚步沉重的迈出店门。
温乔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后吐出了口浊气。
今天的店门关得异常的早,温乔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沉沉气息回家。
萧玉仪坐在台阶上靠着墙壁,膝盖上是摊开的习题本,眼睛盯着习题本,手里还在扒着地瓜叶的丝。邻居家老太太的肥猫卧在一旁。
温乔在萧玉仪剧烈的挣扎中还是捏到了她的脸蛋。
“我把你骂得那么惨,还记得今晚要给我煮饭?”
萧玉仪拎着菜沉默的跟进了家门,把做好的习题塞给温乔。
温乔想着刚才过于严厉,后悔的想跟进厨房里缓和下气氛。
萧玉仪背对着门剁着温乔最讨厌的香菇,小表情带着三分报复七分解气,撒了一大把进排骨汤里,再撒了一大把青椒炒肉丝里,甚至冷冷的笑出了声。
饭桌上,温乔在密集的香菇里找一根没有香菇味的青菜,忍不住:“那道题我讲了三次,你错了三次,该不该被骂。”
在沉默中,温乔‘啪’的声将钥匙按在桌子上。
“那类题型高考必考,保证以后类似题型都不做错,家里钥匙就拿去。”
萧玉仪眼蹭起一抹亮,勾走钥匙放回书包里,点点头。
温乔回想着萧玉仪蜷缩在楼梯口择菜写作业等门进,微不可闻的叹息,她怎么遇到了个这样令人无可奈何的女孩。
吃了饭,温乔去洗碗,萧玉仪看新闻联播,边做时事笔记。
温乔擦了手随意扎着秀发拿起车钥匙。
如今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脖颈处,染成了蓝黑色,手腕上总是带着萧玉仪丢过的小皮筋。
小电驴刚行驶出巷子,两人瞅着巷口处崭新的凉茶招牌陷入了沉思。
擦...有竞争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