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拉着孙女的手交代:“学习要顾好,人情世故也不能落下,好好跟人过日子哈。”
说罢从衣兜里掏出卷成桶状的一些零钱就往萧玉仪怀里塞:“给他买些牛奶补补身子。”
旁边老太太起哄:“你们家孙女看上的是哪家小伙子啊。”
秦淑道道:“很帅气呦,小伙子高高帅帅的……刚才还站在这,咋没啦?”
萧玉仪扭头看,她进来时着急,现在才想到温乔。
秦淑还在念念叨叨:“谁说老人家顽固,我开明着,我这孙女从小是整条街最靓的仔,就该配这种高高帅帅的男孩子。”
“姥姥,那是温乔,之前来过,塞给你个大红包,你还夸她漂亮。”
“哪能啊,女孩子没长那么俊的,还穿西装,我眼睛不花。”
秦淑又想起确实有个姑娘叫温乔,叹气道:“那姑娘说爹妈走得早,身边没一个亲人,她看你孤零零的就说特别想保护你,不让你走上她的老路。
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常年身边没大人教,难为能成长得这么根正苗红……”
萧玉仪垂眸,手指微微颤抖。
她真是个伤害人的混蛋!
“姥姥,我有事先走,注意脚。”萧玉仪抓起书包背上,心急火燎道。
秦淑招招手:“去吧,下次来记得把对象带来。”
萧玉仪匆匆忙忙出了屋,刚拐过走廊就碰见敬老院的护工张阿姨。
“玉仪啊,这就回去啦。”
萧玉仪点头,想见到温乔的冲动越发的浓烈。
“唉,你这孩子孝顺,前几天院内有个老人走了,和你姥姥关系还不错,还答应了一起做风筝……人老了,谁知道活着的人要送走多少朋友。”
萧玉仪心一咯噔,想着她走后姥姥孤零零的对着墙壁出神发呆,甚至落泪难过。
姥姥是很重情义的人,朋友走了一定十分伤心。
她懊恼的赶紧折返,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老人们听着电视咿咿呀呀唱黄梅戏,气氛热烈,其中她家姥姥唱得最大声!
萧玉仪心无旁骛的去了凉茶店。
温乔坐在高高的柜台后。
“温乔”萧玉仪很不自在,看到温乔并没有反应后更加踌躇。
她说了很伤人的话,是该生气的。
“过来,坐我腿上。”
“……这不好吧!”
萧玉仪很不自在,随后了然,之前她说温乔喜欢女人,这人肯定是在报复。
“快!”
温乔依旧不看萧玉仪。
萧玉仪咬牙,视死如归的走进柜台,一屁股坐在温乔大腿上,脸血红。
“你……干什么”
“别问!”
萧玉仪背对着温乔,羞愧难当,内心咆哮:都坐了还想怎么样!
一只小橘猫从柜台底下钻出来,紧接着萧玉仪余光扫见温乔摘下耳机,隐约能听见新闻播报的声音。
她心脏噗噗跳,像着火似的要弹跳站起来,温乔却腾手扶住萧玉仪的腰:“要坐就坐好。”
温乔拍另一边大腿,对橘猫说:“叫你磨磨唧唧,只能坐另一半。”
虽然已经猜到会错意领错情,但从温乔嘴里说出来,萧玉仪难堪的想撞墙,挣扎着起来站得远远的。
“你姥姥怎么样?”温乔逗弄橘猫。
“挺好”萧玉仪视线定格在温乔修长的手,比普通女孩略大些的手掌,很温柔的抚摸着猫咪,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说得那种不堪的人。
“温乔”萧玉仪干巴巴的喊了声,对不起三个字在嘴巴里绕了又绕就是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