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顿了顿,看了眼屋里的乔斯年还有博砚辞的灼伤,道:“这个村里呢,有一个小村医啊,就在那条街右拐就是了。”大爷边说边指那条路。
“好嘞,谢谢您了。”说完叶星瑜便朝那处走去。
大爷走进屋里,不经意瞥向乔斯年问道:“这个公子受了什么伤啊?”
”大爷,他受的啊不是普通的伤,是被毒针刺了。”叶星年道。
“毒针啊,唉怎么会被毒针刺啊?”大爷向乔斯年走近看了看。
“江湖恩怨,大爷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更好些。”江镜澜道。
“嗨,也是,我一个老头,也不懂你们这些事,啊...我看你们伤的都挺重的,我给你们杀只鸡,熬个鸡汤补补身子!”
闻言,江镜澜走到大爷身边拉住大爷的胳膊道:“大爷,别麻烦了,我们随便吃什么都可以的。”
“哎呀,你们是客人,我怎么能薄待你们,好了好了去坐着休息吧。”说着大爷走出屋去鸡圈里抓鸡。
江镜澜看向博砚辞,走了过去,手指在那灼伤的伤口附近道:“这是怎么回事?”
博砚辞看了看那片灼伤,又看向乔斯年道:“是他的法器。”
“斯年兄的法器?”叶星年疑惑的看着他们。
江镜澜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们,是怎么从妄执奁里逃出来的,这个伤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博砚辞点点头,看向叶星年道:“你们离开不久后,我向传音笛传话,就没有人回应了...”
“沈知确,你们找到镜澜了么?”
无人回应。
博砚辞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又对着传音笛喊了几句,依旧没有人回答,心想着糟了,莫不是容钰的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博砚辞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看向躺在地上的乔斯年,心里骂了句便把人背在身上去找他们。
还没等走出多远,附近的草木便像灰烬般被风吹散,顷刻间,身边的一切都化为乌有,眼前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往前或是往后走,都没有尽头一般。
博砚辞大抵能猜到,这一切应该是容钰做的局,目的就是杀他和乔斯年,这一切和他的好兄长博砚卿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博砚卿,博砚辞想起,当年兄长的玄烬血镰可破天下阵,威力巨大,所有的幻境都能强行破除,博砚辞看向乔斯年,玄烬血镰和沧溟血刃本就是一对法器,只不过一个属性为火,一个属性为水,若是玄烬血镰有此用处,会不会沧溟血刃也能。
想到这里,博砚辞举起破晓,对着乔斯年的肉身道:“得罪了。”
破晓刺去,沧溟血刃护主强行召出,血刃只是把破晓打到一旁,便落在地上。
博砚辞捡起沧溟血刃,深吸口气,对着身旁的黑用力刺去,霎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沧溟血刃因为强破幻境对持剑者反噬,寒气灼伤了博砚辞的右臂。
而出了幻境后,他们所在之处还是在山洞外不远处,博砚辞将乔斯年背起,循着记忆,走向容苍观废墟。
“原来是这样....”江镜澜看着那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