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声乐导师和发起人对视一眼,开始搞事。
“真有这么好,你不是在诓我们吧?”
“没有哪组更胜一筹?”
“真不说?那我们去看回放吧,走小秦。”
“嗯,好的老师。”
“不行!”
舞蹈导师还是破功,他知道这两人逗他玩呢,不是真的要去看回放,却还是没忍住,“不要被剧透啊!在公演当天被舞台感染才更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都被舞蹈老师逗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声乐导师眨了眨眼,“我们就听他一次,在正式公演那天享受现场吧。”
会议开完,机器关机。手机上经纪人发来消息说距离基地还有半小时路程。秦星白在休息室待不住,走到了一楼练习室。
他下意识就朝西侧走去,走过最近的练习室,他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西侧走廊的练习室里,音乐从门缝中丝丝缕缕飘出来。听不太真切。激烈的音乐中混合着跳舞的脚步声。秦星白抬头看了一下门牌号,是大众热曲其中一首的A组。
也不知道那两位导师是如何和他们说的,选手们都拼了命的在练习。
秦星白的犹豫的脚步终于开始启动,他缓慢却又坚定的往走廊深处迈步。就当他是私心吧,来一趟没有见过某人,总归是惦记。
秦星白往里走,只听到“吱呀”一声,是5号练习室的门打开了。路绒从门内走了出来,他一看就是训练的很辛苦,汗水打湿了额前碎发。青年一边拨弄头发,一边把发带往上戴。虽然辛苦但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只是卷起来的裤脚下隐约看到了练舞时留下的淤青。
毫无准备,路绒抬头,恰巧与秦星白对视。
路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星白,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停在原地。
秦星白脚步稍缓还是向前走去,俩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打招呼都不能用没看清这个借口的距离。
路绒于是问好:“秦pd好。”
秦星白回应:“路选手。”
就像刚在节目里认识的发起人与选手那般普通问好过后,僵持在原地。
“那我先走了……?”
路绒说到,秦星白点了点头。他们擦肩而过的那瞬间,秦星白叫住了路绒。
“路……选手,淤青还是尽早处理一下,节目组有药。”
说完没等路绒回复就走开了。路绒看了看推上的淤青,又看了看秦发起人离去的背影。默默点了点头。随后就问工作人员要了药,处理了淤青。
对于选手们来说,练习时间太过短暂。几乎是眼镜一睁一闭,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他们站到了马上要表演的舞台现场。
后台,路绒与并肩奋斗过7天的队友围成一圈。虽然刚开始练习那几天,他们很多难免有摩擦,但最后好在都达成了共识。简单加油打气过后,众人开始等待彩排。
因为是彩排,大家穿的都比较朴素。胸前带着写着自己名字的布牌子,方便摄像记录走位。路绒又戴上了他那只伴舞时候的黑色帽子。
陪伴多年的帽子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护身符。
路绒戴着护身符,和队友一起前往后台做准备。在路过舞台时,他回头深深望了一眼整个舞台。这一幕被定格在花絮相机里。
照片里的青年,头戴黑色棒球帽。过大的帽檐为他的脸庞打上了阴影,却遮不住他眼睛里流露的渴望。
想要登上舞蹈,征服舞台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