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早晨,天亮的时间稍稍晚了一些。清晨六点,步舟收拾完从宿舍楼走出去。天空还蒙着一层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步舟走进录制楼。他在跳舞方面能力有些弱,即便选了72小时也早早来练习。走到02号练习室他停了停,想起来昨天选手们间流传的事情。
路绒确实一晚上没回来。此刻没有听到练习室里动静,步舟不由得有些担心,他推开门,练习室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衣服堆在角落。路绒不知道去了哪儿。步舟准备关门走人,却发现那团衣服有些不对劲。
步舟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怎么那团衣服好像动了一下。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去看衣服还是那个模样。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他转头的瞬间,又看到衣服动了一下。霎时间,步舟的脑袋里闪过了一堆怪谈。
那团衣服蠕动了一会儿,从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继而是胳膊。步舟紧紧攥住门把手的手开始出汗。那团衣服里坐起来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人——路绒。
恐怖电影的桥段从步舟脑海里滚了出去,他咽了咽口水,走到路绒身旁。这家伙处于半梦半醒之中,虽然已经坐直了身子,眼睛还没睁开。就这么一会儿好像又睡着了,上半身也跟着左右摇晃。
害怕路绒一头磕到,步舟赶忙拍了拍他轻声道:“路绒,路绒,醒醒,醒醒。”
路绒被步舟叫醒,他勉强睁了睁眼,嗓音沙哑地说:“早~”
步舟看着路绒摇摇晃晃站起来,在原地跳了跳,好像了清醒了不少。见他这个样子,步舟询问:“你这是几点睡的?”
练习室里摆放着时钟,方便选手们判断自己的进度。路绒想了想:“大概五点多。”
这不只睡了一个小时!
步舟惊讶:“这么点儿睡眠,你能撑得住么?”
路绒露出一个笑容,他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一边把凌乱的头发理顺,一边回到:“还行。这不是特殊情况嘛。”
步舟没有多问。他点点头,又和路绒交谈几句,就回到自己练习室继续练习了。
目送室友离开,路绒在原地拉伸一下。出去洗漱并找了吃的。重新站回到镜子前。他熬夜进行练习,牺牲了睡眠,现在是时候巩固一下了。此刻距离路绒正式录制考核视频,仅剩4个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路绒自己已经看不出这首歌,他表演的好坏了。时间充裕以后,练习室的人也没那么多。他想了想,敲开了隔壁01的门。01练习室里,人更是少得可怜,只有步舟和邢小星。
见他满脸震惊模样,邢小星解释到:“呃,他们说是要出去放风。”
路绒点点头,对别人的做法不评价。他笑着拜托到:“抱歉,小星可以占用你三分钟,帮我看一眼表演么?”
邢小星当然一口答应。他们准备出去,不影响步舟练习。没想到步舟却说:
“就在这儿吧。方便的话,我可以一起看么?”
路绒没什么要藏着掖着的,点点头。邢小星跑去放开了音乐,路绒随着音乐跳起编舞。三分钟,一首完整的歌过后。路绒从沉浸舞蹈中拔出来。看向面前两人。
邢小星和步舟,好久没有什么动静。路绒疑惑地歪了歪头,又把手在他俩面前晃了晃。两位才像是终于缓过来一样。
邢小星不知道为什么捂着心口,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路绒,说:“哥。虽然你是我哥。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跳舞和扒舞了。但我真的想说,你这天赋,老天爷都不是喂饭给你,是直接灌给你的吧。你也太逆天了吧!这是人能在24小时内完成的?”
他站了起来,捏了捏路绒的胳膊。还想伸出手捏路绒的脸,被路绒一巴掌拍掉:“干什么呢。”
“哦,我摸一摸哥你是不是机器人。”邢小星眼神迷幻,“真的不是机器人啊。”
路绒:……完了孩子傻了。
他又把希望寄托在步舟上面。步舟确实稳重多了。他调侃道:“还好我也是侠选手,不然碰到你这样的守擂者,我得哭死吧。”
“不过。”他狡黠地笑笑,“选了挑战你的人,应该会很头疼吧。”
路绒:“你们俩,太夸张了吧!”
*
一小时后,路绒在众人的目送下,走进了考核录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