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安静了。
那人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灰溜溜闭嘴躺床上不吱声了。组织介绍自己的步舟脸色也不好看,顾小时更是受到了打击。路绒一贯不会安慰人,对他们也不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先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漱,回来之后发现两人都好了。
步舟哼着歌摆弄他的仙人球,顾小时也该干什么该什么。路绒想:好歹是准备要出道的人,心理素质确实不一般。
长时间的录制让选手们身心疲惫,很快都熄灯睡着了。路绒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喜鹊,叽叽喳喳和同伴们给牛郎织女架鹊桥。他混在伙伴们的黑色毛毛中,抬头一看,居然看到了牛郎的脸(这个角度居然能看到脸)。
更可怕的是,那牛郎长得和秦星白一模一样。牛郎走到一半不过桥了,过来提溜着路绒的翅膀,把他从其他鹊里拿起来。路绒费力扑腾着翅膀都没办法挣脱,然后就吓醒了。
没多久,工作人员就在外面敲门给他们送来了训练服。几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挨个拆衣服。路绒看到那个红色就觉得大事不妙。打开一看,每包五件衣服。半袖一件,长袖两件,裤子两件。除了裤子是黑色的,其他都是红色。
披风一样的红色。
每件上衣背后都和披风一样。游龙走凤地写着“舞侠”两个大字。
路绒:……
他抖出了姓名贴。贴纸前面的LOGO是那块“舞侠”令牌。
路绒扶额,路绒申请更换,路绒申请被驳回,路绒乖乖贴上了贴纸。
昨天那个没报名字的人,在他身边呵了一声:
“某些人还不知道能戴这个铭牌几天呢,人还没嫌弃你呢,你到嫌弃上它了。谁听了不笑掉大牙。”
在场的人没一个理他的。他眼见没有搭戏,这戏也没法往下唱。也闭嘴穿自己的衣服了。
录制第二天,多数选手还没修整过来。今天的录制,大家都没怎么做妆造。几乎都是素颜。仔细看能看到好多选手脸上挂着黑眼圈。侠选手在一众米黄色服装里,显得异常鲜艳。
人全了之后,工作人员打了板,录制正式开始。
昨天和梦里才见过的秦星白,又出现了。今天他换了一套造型,蓝色的高领线衣,藏青色的笔直西装裤,外套是一件驼色的风衣。发型也随着造型,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翩翩。他微笑着先和观众打招呼,又念了一遍赞助商和节目名称。
口条念完了,秦星白笑容一转变得神秘莫测:“各位能力者们!你们已经通过了idolman的初始关卡,证明了你们的能力。”背后的工作人员营造氛围,放起背景音乐。气氛一度像什么修仙门派,入门仪式一样。
路绒对这个中二选秀绝望了。
发起人搞完了一段段中二发言,终于画风归回。
“现在各位能力者们,要面临成为侠者的第一个正式关卡:九牛二虎。本关将考验你们的瞬发力和体力。你们将有24小时的时间,学完接下来表演的歌曲和配套的编舞。考核时,如未能获得导师分数或歌曲未能完整演绎,则有淘汰风险。下面我们邀请舞团给大家现场演示。”
九五二虎的标题挂在大屏幕上,秦星白给舞者让开了位置。众人顾不上别的,都挤在舞台前,企图能看的多一点儿。三分钟的歌曲,歌词难度适中但重复少。舞蹈像路绒做的那种高难度动作为零,但走位复杂,手部动作复杂,甚至还要灵活使用扇子道具。歌曲低音多,节奏快。
一遍现场演示过后,舞者们毫不留情一个节拍都不会多跳,火速下班。选手们围着的人变成了秦星白。发起人丝毫不在意选手们哀嚎着再来一遍,轻飘飘地添加难题。
“忘了说。考核时,若是侠称号选手打分没到全场平均分,则剥夺称号。侠称号选手在考核期间必须接受其他选手的挑战。守擂成功则保留称号。”
路绒感觉最后一句话,秦星白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守擂失败则剥夺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