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
“我在附近捡到一个小孩儿,想来可能是因为养不起遗弃了,我把她抱回来了。”
只需一秒,萧观海就知道蔺听潮的想法,“你想养?”
嗯嗯嗯!狗狗眼ing。
当时不知道为何,蔺听潮看到那个小孩儿,鬼使神差就抱起来了,总觉得跟这孩子有缘,索性就留下了。
“可我们都是男的,一个女娃娃,不大好养。”
没说不养,有戏!
“好办,我找来了几个奶嬷嬷。”
萧观海瞥了眼前这人一眼,好吧。
“名字取了吗?”
“就叫,萧蔺,怎么样?”
蔺听潮小心翼翼开口,他俩的姓氏组合,这名字多好听!
“叫萧潇吧,潇洒恣意快活一生。”
“好!”
......
萧观海毕竟是以使者身份来的,谈判使命完成,就该回京了。
启程前一晚,“今夜我与萧大人把酒言欢,不醉不归,不用守着了。”
蔺听潮掀开营帐进来,静默几息,听到守卫脚步声渐远,下一秒,果断伸手抱住萧观海哼哼唧唧。
“等这边交割完毕,留下卫将军镇守,我定要早些回京。”
萧观海闻言讶异,他以为...他会留在边关驻守。
毕竟,那京城,确实令人压抑。
可阿蔺他,竟愿意舍弃辽阔的自由,陪他完成胸中抱负吗?
想到这里,思绪翻飞,心中火热,动作大胆几分。
“观,观海。”
蔺听潮面部潮热,攥住萧观海手腕制止。
然而,今晚萧观海似乎铁了心的想要...
理智崩塌,拦腰抱起。
“呜,我..我不会做,弄疼你了。”被窝里蔺听潮慌里慌张的声音传出。
“没,没关系,弄这里。”
他真是疯了,手把手教人怎么上自己。
隔日,已经到了该启程的时候了,护卫队派人来催。
“很快,稍等。”
派来传话的人挠挠头:萧大人感冒了吗?也是,这一路奔波劳苦,终于谈判结束,精神一放松下来,可不就疾病找上门了。
看来萧大人这身体还得练啊。
“观海,你也该加强锻炼了。”为了日后幸福着想,等他回京了,一定要拉上观海晨起操练!
“唔,不说,不说。”
蔺听潮被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萧潇我就带回去了。”军中条件有限,何况,他也不放心一个大老粗能细致地照顾好一个婴孩儿。
媳妇儿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蔺听潮乖乖点头。
萧观海手臂使不上力,只得把怀里的萧潇交给一旁的奶嬷嬷抱着。
旁边护卫挠头:奇怪,萧大人怎么还一瘸一拐了。
唉,真是劳苦功高,劳苦功高啊!
马车里,被冠以高帽子的,劳苦功高的萧观海眉头紧皱,昨晚好像弄得有点深啊,诶呦,这马车晃得他更散架了...
边关和平稳定,天下太平,就这样过了十几年——
“萧爹,您就这样辞官了?”
好不容易爬到高位,不可惜么?
萧观海乐呵呵地,比起这些,蔺听潮为了陪他,在这京城拘了十几年。
如今,四海升平,朝堂里的李傕是个让人放心的小子。小潇儿也长大了,他二人也该闲云野鹤四处转转了。
没等多久,萧潇十七岁生辰一过,萧爹和蔺爹迫不及待扔下她出门游历,“唉,小猫咪啊小猫咪,就剩咱俩了。”
“喵——”挣脱怀抱,甩甩尾巴抛开。
“好吧,你也不陪我。”
萧潇转念一想,当初两位爹爹也在她一般大的年纪,早早入朝为官历练。
女子虽不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但爹爹总是教她,也不要拘泥于闺阁,可多出去走走,成亲一事,不急。
思及此,萧潇带上几队亲卫,去北狄交界转了一圈。
谁知就是这一次,带回来一个叫隋逐珩的野男人,萧府可是好一阵儿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