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逐珩看到萧潇不理他,只好转个话题继续开口:“小姐并没有错过我的少年时代。”
?
“那日,小姐趁我睡着说的那句悄悄话,我听到了。”
萧潇:“......”
“小姐拥有着我全部的少年时代。”
“而且,我送给小姐的陶埙,原来,小姐一直带在身上啊。”
萧潇忍无可忍:“闭嘴吧你,够了啊。”
就温存不了一点,找打。
“那我问你,你身上另一只陶埙是怎么回事?”萧潇傲娇开口。
“那个时候你还没想起我吧?”
“哈,我知道了,原来那会儿你就对我情愫渐生了啊?”
“对,那个时候,就很喜欢很喜欢小姐了。”
顿了顿,随逐珩开口:“小姐此前还拿陶埙给我吹过曲子,记得吗?”
“是这陶埙送给我的当天,在萧府院子里吹的?”
“嗯,吹完后,小姐心虚先跑了,之后还跟我冷战来着。”
“哪有!”
“或许还要感谢颜家那日的提亲,让我们和好了,和好那天,小姐像个生气的小蘑菇,很可爱。”
“小姐什么时候跟我再吵一架?”
萧潇:“......”
这么这么...久不见,怎么随逐珩这嘴皮子变聪明不少?
二人相对无言,只顾傻乐。
过会儿,萧潇噼里啪啦地开口:“这一次,我们要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颜家对蔺家做的恶,一定会让他偿还!”
“还有,你以后不可以再作践自己身体了!我好不容易打好的底子,被你毁成那样。”
只是——“你身上的虫蛊,究竟是谁下的手?又是什么时候下的?”
随逐珩摇摇头,“暂时未知。”
“听楼大夫说,你的蛊,是狄族皇室的蛊。”
“可你不是在一家农户长大的吗?”
“我当初是在一户农庄遇到的你,之后这两世,你也是被爹爹从农户带回的。”
哪里接触得到皇室...?
莫不是...
“我并不记得小时候的记忆,第一世的时候,遇到小姐之前,我就一直在农桩里长大,想来名字也是农户起的。”
“后面两世,原以为是萧伯父起的名字。后来觉醒记忆之后,想来名字已被取好,伯父顺势延用没再改动。”
萧潇好奇,“你觉得,随、逐、珩这三个字,起的这么有文化,会是农户给起的吗?”
“无论是与不是,我就是随逐珩不会变,小姐将来会是我的娘子也不会变。”
萧潇:“......”在说正事呢!不要乱扯!
“你难道不想解开自己的身世问题?”
“不想。”
“不想知道自己的来历嘛?父母是谁,家住何方?”
“不想。”
回答得好干脆。
啧,可惜了。
“小姐为何一脸惋惜?”
萧潇故意逗趣:“因为我还想着,或许日后真的会有个白马王子来娶我哩。”
“小姐说得又是那个世界的语言吗?日后风波平息,小姐给我讲讲你在那个世界的生活,好不好?”
“嗯,我考虑考虑。”
“我想听。”狗狗眼ing。
萧潇见状一下心软:“看我心情。”
“诶,这些时日,你不在,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咳咳,潇潇吾妻,亲启。”
!
“还未成亲,恕我冒昧。”萧潇故意大声道。
“小姐,”随逐珩“腾”地一下脸红。
“吾妻潇潇,若我能,唔唔。”
“哈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什么时候写的?”
“出征前。”随逐珩嘴唇嗫嚅几分。
“我猜就是,落款日期,呀,你这么早就写了吗?”
信封上面还有风干的泪痕。
“嗯。”随逐珩坦然承认,或许就是小姐口中所谓的“分离焦虑”吧。
萧潇笑不出来,她想起临别前,随逐珩眼底一闪而过的泪花。原以为是看错了。
萧潇在现代世界的时候,看到过一句话:“听说离别的时候,先哭的那个,是爱的更深的那个。”
她原以为她是感性的,结果...
这个傻子。
萧潇伸手拍拍随逐珩后腰:“放心吧,这一次,我没有死,你也不会死。”
他们两个人算是历经几世的波折,若是上天没能让他们得到一个好结局,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