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觅不禁笑出声来。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江眠削下一块苹果递给夏觅。
“网友建议我们的孩子叫夏钱花哈哈哈哈哈,”夏觅咬过苹果把手机界面展示给江眠看。
“才不要,太土了,而且我早就想好了。”
夏觅略微挑眉,有些好奇,“哦?”
“就...之前我骗你说怀孕的时候,我就设想如果肚子里真的有宝宝,要叫什么。”
“巧了,我那时候也想了一个名字,不管是A是O都能用。”
“真的吗?那我们同时写下来!”江眠说着从旁找到一张白纸一分为二,又找护士拿了两根签字笔。
夏觅迅速写好,想去看江眠的。江眠用手挡住,略微偏过身体不让人看。
夏觅扁了扁嘴,“切,写好了没?”
“好了好了,姐姐,我先看看你的,”江眠把纸条翻过去扣在手里,看向夏觅。
“我不,交换,”夏觅傲娇地扬了下下巴伸出手来。
江眠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将纸条递了过去。
“慕江”
“慕夏”
两人不约而同读出声来,随即看向对方,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得生两个,夏慕江、江慕夏,”夏觅说着略微挑眉眼神暧昧看向江眠,在人唇上落下一吻。
“咳咳,恁俩泽大白天滴也不避讳一下,新闻上还没亲够?”王Lisa走了进来,刻意打趣道。
夏觅舔了下唇坐正身子,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江眠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起身,“怎么了王医生?”
“我来是通知你们,可以出院了。”
“可以了吗?不是说有些轻微脑震荡吗?用不用在观察一阵,不会又...”江眠看了眼夏觅没再继续说下去。
王Lisa将检查单递了过去,“不用担心,Demon体质本身就比较好,所以恢复快,外伤已经没事了,回去按时抹去痕膏就行,至于脑震荡嘛这次和上次车祸的情况不一样,虽然爆炸时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但入院以来所有检查结果一切正常,Demon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心理状态评估也很完美。”
“真的吗?那...会不会有潜伏期...半年什么的...”江眠还是有些不放心。
夏觅拿起江眠放在一旁的苹果啃了一口,“你没听到吗?我现在非常健康,很完美,这次冲击可比电击强多了,经过这次刺激我现在的记忆十分完整,我都能想起来你三岁在我家尿...”
还没说完就被江眠捂住了嘴巴。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江眠松开夏觅,还有些不放心地强调到,“不可以再说了!”说话间拿起手机看了眼,表情瞬间惊恐,举起手机看向夏觅,“是爷爷!”
夏觅略微蹙眉示意江眠接听开免提。
刚一接通,江河中气十足的声音就透了出来,“听说今天出院,东西收拾好了没?出院别乱跑,我跟老江在公寓等你们,有些事情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江眠脸上惊恐更甚,看向夏觅询问如何应对。
夏觅刚想说还得几天,只听电话那边说道,“别想耍滑头,我问过王医生了,说夏觅身体现在非常好,不需要再住院了,给你们半个小时,赶紧回来!”说着对方挂了电话,江眠长叹口气无助地看着夏觅,
夏觅瞪了一眼王Lisa,见人逃跑,收回视线叹息一声,果然该来的迟早得来!
地下停车场爆炸一事轰动全国,联播还将此事连带着夏氏股权风云,夏觅见义勇为等系列事情做了专题报道。虽然两位老人不懂互联网,但唯一的习惯就是每天必须看联播,即使在公海没网,也不妨碍他们听联播广播。因此,远在海外的爷爷们在邮轮上,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不惜花高价让邮轮提前返航,乘坐最早一班专机回国。
回国后这一个半月来,两位老人什么都没说,分别坐镇大江和夏氏,好让夏觅可以安心养伤,期间即使探望,也只说些公司的事情和旅游见闻,对于这一年来发生的事绝口不提。还以为他们是忘了....没想到,就等自己出院呢!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果然能忍!
如此想着夏觅看了眼江眠,见人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拉起江眠的手捏了捏,“没事的宝宝,一会儿我来应对。”
江眠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担心你刚出院,这么多事怎么交代的过来,而且爷爷们听了肯定会生气,我怕你受不了。”
夏觅下了病床,顺势在人头上揉了揉,狡黠一笑,“没事,情况不对我就装晕!”
三十分钟后,公寓客厅里,夏觅和江眠并排站在一侧,略感局促。沙发上,夏寒和江河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两个久经商场浮沉的Alpha加在一起的压迫感,足以使客厅的空气变得稀薄。连来福都略感紧张夹紧了尾巴一声不吭缩在窝里。
江眠有些紧张,用小指碰了下夏觅,眼神询问道,“怎么办?”
夏觅反手握住江眠的手捏了下,示意放心一切有我,随后扯了扯嘴角看向两位爷爷,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来,“爷爷,已经没事了,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影响你们散心嘛。”
“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夏寒开口依旧威严。
“我...”夏觅舔了下唇。
“觅觅,这一年我们虽然常常出海不常有网,但是你也不能总是报喜不报忧啊!公司出了这么多事,我们相信你的工作能力,工作的事也就不提了,你都处理得很好,不管是夏氏还是大江,这一年来你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很放心,但是觅觅啊!牵扯到你人身安全的事,这么重要!怎么能瞒着我们呢!”江河说话间激动,将拐杖在地上礅了下随后拿起来戳了戳江眠,“你也是,怎么也不替夏觅撑着点儿?”
“对不起...爷爷,是我没照顾好...”江眠垂眸有些自责。
“不怪眠眠,爷爷,是我不让他跟你们说的,而且眠眠已经帮我很多了。”夏觅看了眼江眠,微微笑笑,随后拉起江眠的手再次捏了捏,继而十指交握。
夏寒瞟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咳嗽了一声看向别处,语气缓和了些,“别的就不说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但我最近怎么听说你还失忆了?”
闻声夏觅和江眠对视了一眼,见江眠摇头心下有了底,一定是徐函这个叛徒!
眼看已经瞒不住,夏觅只能老实将失忆的事情逐一陈述,整整讲了两个小时,期间江眠不断补充,结束后已是华灯初上,江眠做了晚餐。
餐桌上,江河举起酒杯感慨道,“没想到失忆期间你们俩经历了这么多,好在都过去了,觅觅身体也恢复了,爷爷就祝你们俩往后拨开云雾,只见彩虹!”
夏寒一脸严肃举杯补充道,“最重要的是,抓紧给我们生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