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觅被逗笑,搂着江眠的脖子仰面说道,“回卧室。”
江眠突然有些害羞,眨了眨眼走出浴缸,把浴袍递给夏觅,自己则拾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冲夏觅伸出双手,夏觅穿好浴袍搂着江眠的脖子被人抱了出来,拧了一下江眠的耳朵指着酒柜上的半瓶红酒,“我的酒!”
“还喝呀?”江眠皱了下眉。
“当然,不能浪费,”夏觅挑了下眉,准备去够红酒,奈何还有些距离,江眠无奈笑笑,抱着夏觅往酒柜边挪了挪,夏觅拿起红酒,夹在江眠腰间的双腿轻轻踢了下,嘴里喊道,“驾!”
江眠被夏觅突然幼稚的行为逗笑,仰面看着夏觅宠溺笑笑,“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夏觅一手搂着江眠的脖子,一手拿着红酒,仰面喝了口酒笑笑说道,“再快点!”
江眠双手拖着夏觅,偏头错过夏觅的脑袋看路,脚下步子加快,笑着问道,“有奖励吗?”
“of cause”
走进卧室,夏觅手里的半瓶酒也见了底,顺手扔了酒瓶,搂着江眠的脖子,将人脑袋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江眠看不清路,脚下错了两步险些站不住脚,连忙顿住脚步伸手扶着墙面稳了稳。
夏觅抬头环顾卧室,指了指床边,“怎么停这儿了,我要去那!”
江眠看着夏觅脸色比刚才还要红,说话间还撅着嘴,像是闹脾气的小朋友一般,无奈笑笑,用额头蹭了蹭夏觅的脸,“老婆,你醉了。”
“我没有!”夏觅挥舞了一下手强调道。
“好,没有,”江眠笑笑抱着夏觅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正欲起身去端醒酒汤,却被人搂着脖子动弹不得,江眠看着夏觅逐渐迷离的眼神渐渐有些心猿意马,舔了下唇,“老婆..你...你喝醉了,我去端醒酒汤。”
“我没醉!”夏觅搂着江眠的胳膊更加用力。
江眠看着夏觅眨了眨眼,莫名觉得有些躁热,“你醉了。”
“我没醉,要试试吗?”夏觅突然提起一边嘴角冲江眠笑了一下,还不待江眠反应,夏觅突然翻身,把江眠压在身下。
江眠心率骤然攀升,看着夏觅的脸,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夏觅是真醉还是假醉,胸口不住地起伏,躁动渐渐不容忽视,哑声叫道:“姐姐...”
夏觅笑了下,吻上江眠双唇,强势地裹挟着对方的软舌,吮吸着彼此口腔内的涎液,江眠意识渐渐有些迷离,缓缓闭上眼,只睫毛微微颤动。
看着江眠闭起的双眼夏觅玩味的笑了下,凑到人耳边轻声道,“想要永久标记吗?”
夏觅蛊惑的声音冲击着耳膜,江眠猛地睁开眼,看着夏觅摄人心魄的眼睛内心渐渐激动,自己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舔了下唇哑声说道,“姐姐...标记我!”
夏觅笑笑,俯身咬了咬江眠的耳朵,“怕吗?”
江眠内心悸动着,顾不及多想,偏头看着夏觅摇了摇头,“不怕。”
夏觅伸手从一旁拉过枕头垫在江眠腰下,笑着问道,“会很痛的,这样也不怕吗?”
江眠靠着枕头坐起身子,看着夏觅喉结滚动,语气坚定,“不怕。”
夏觅在江眠头上揉了一把,解开浴袍顺手扔在一边,笑了下说道,“宝贝,我会释放信息素引导你进入热期,等标记时可以减轻一些痛苦,但如果实在受不了,不要忍着,喊停我会停下,好吗?”
江眠点了点头,将夏觅搂的更紧。
夏觅笑笑,扶着江眠的脑袋再次吻上江眠双唇,与此同时慢慢释放着信息素,空气中玫瑰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江眠渐渐有些呼吸不畅,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整个人瘫靠在夏觅身上。
夏觅松开江眠的双唇,越过肩头反复舔舐着江眠的腺体。
已经在alpha强大的信息素感召下进入热期的江眠,大张嘴巴辅助呼吸,喉间发出连绵的呜咽,意识逐渐不清,眼前已经出现重影,汗液从额头滑落,内心中叫嚣着的燥动则如同活火山积蓄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随时会喷薄而出。
夏觅将尖牙一点一点探入江眠的腺体,随着信息素的不断注入,原本躁动的细胞的得到安抚渐渐沉寂下来,只是不过片刻,又再次叫嚣起来。
敏感的刺痛使得江眠意识瞬间清醒,眼泪夺眶而出,喉间发出嘤咛。夏觅蹙了下眉,停下动作看着江眠痛苦的神情心有不忍,“要不....”
江眠摇了摇头,红着眼睛祈求道,“不......”
夏觅亲了亲江眠的眼角,舔掉眼泪将人搂的更紧,即使热期对疼痛的感知会很弱,可江眠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alpha的输导管正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生殖腔,泪珠连串的掉落,紧咬着牙关。
房间里玫瑰和栀子的香味交叠,在汗液的浸润下,显得湿漉漉的,即使是在常年夏季的海岛上,房间的窗户也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姐姐,我是你的omega了。”
夏觅笑笑,躺在江眠身边在人额头上亲了一下,“笨蛋,一直都是啊。”
“不一样,现在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只属于你的omega,”江眠笑着说道。
夏觅笑了下,拉起江眠的手十指交握,“宝贝,你相信我吗?”
江眠点了点头,“姐姐,我永远相信你。”
“从前我不是那么相信我自己,但因为有你,现在我相信我,也相信我们,爷爷说的对,我们也该向前看,去过自己的日子了,”夏觅笑了下亲了亲与江眠交握的手。
“爷爷还说什么了?”江眠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夏觅突然翻身把江眠压在身下神秘一笑,“爷爷还说,让我们生几个孩子给他们玩....”
江眠突然害羞,舔了下唇,“那姐姐呢?姐姐想要孩子吗?”
“这不是我在乎的,有或是没有,对我们不会有任何影响,我不想让你吃那么多苦,关于孩子,我以为,一切都该交给命运,48%的可能也是可能,我们没必要为了怎样,而怎样,你懂吗?我所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你,也仅有你,”夏觅说着伸手在江眠腰上捏了一把,说话间再次握住江眠的双手......